心想到此时,不再有隐忍,他一下子举起杯子甩了出去,正好她坐在他的对面,杯子一下子就飞到她的额头上,瞬间玻璃一个个全部成了碎玻璃渣子,“反了教儿了你白湘伊,我今儿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你弄死我吧,你弄不死我你跟我姓!”湘伊撒了泼似的大吼了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额头上的血迹沿着鼻梁一直向下流。
“你……”安墨臣吓了一跳,一下子上前拿着纸巾捂住了她的额头,刚刚发生的种种似乎从未发生过,“白湘伊,你他.妈怎么就不躲一下,你二啊你!”他捂着她的头,心里说不出的酸,不晓得为何就这么在意,单单只是为了他因为自己受伤?
湘伊呆呆的站在原地,刚好反应过来,头一阵钻心的疼,一下子便清醒了来,视线却愈发模糊,她轻笑了一声,凄凉道,“没关系,被你砸过不止一次了……呵……”无力的语气仿佛在下一秒就要断气,“安墨臣,如果我这么死了,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她单纯的意味她会死掉,因为这种窒息的感觉让自己觉着生命的尽头已经不远,她靠在安墨臣怀里,并不安详,却那么坦然,似乎什么都不惧怕。
语气凉的像是十二月寒冬划来的大风,一下子令他徒然打了个冷战,“你给我睁开眼睛白湘伊,你要是死了,我让你做鬼也不安生,你父母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你给我睁开眼睛!”他几欲咆哮,疯了似的摇着湘伊,心里不安强烈的升腾着,一时间变得手足无措。
怎么办,他还不想让她死!她必须活着。
外面的服务生听见里头吵杂的吵架声,紧接着就是玻璃破碎的声音,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进去,里面一个这么不好惹的主儿,若是这么进去了,说不准自己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服务生!”包厢里传来一声凛冽的叫唤,紧接着安墨臣抱着晕迷着的湘伊,身上零零碎碎的血渍染花了他深色的西装,深浅不一,冷峻的表情如果嗜血修罗,“叫救护车!快点!”
白湘伊,我不准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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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伊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几次,耳边嘈杂的声音似乎被隔绝在世界的另一端,湘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额头麻木的疼痛令自己练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阖着眼,摇摇晃晃的被车子推进急救室。
她向来害怕这种地方,心下不安,拳头紧紧的握着,额头早已疼过了头,余留的仅是凄凉。
一个一个影子似乎悬浮在空中,脑袋麻麻的,湘伊手心一片冰凉,空气抽离的自己的灵魂,冰冷张牙舞爪的向她袭来,欲哭无泪,冷不防看见了绵上的红色,紧接着碎玻璃被逐一取出,湘伊绝望的瞪大双眸,一下子强烈的白炽灯刺痛了眼睛。
泪水终于宣泄出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嚎啕大哭起来,“医生,我求你别救我,你让我死吧!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看不清东西,就连对方的表情她都看不清,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毫无征兆的落在急救床上。
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从头到脚都是肮脏的,哪有颜面再这样走下去!
“湘伊!湘伊!你听我的,别哭好么,你还有你爸爸,你妈妈,她们不能离开你……”对方急忙的将她的身子按了下去,稳定她的情绪,怜悯的情绪说不出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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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猜猜跟湘伊说这句话的人是谁捏,啊哈,还有的亲告诉我让我把我们湘伊跟那个文驰羽写在一块呢,没意思没意思,看文的亲亲们千万不要这么想啊,那就大错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