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真不让我们试试么?”见我对她们如此盛情的反应竟是推却,双喜不放弃,走上来再试探问我,“我和双成姐都是能和大人说得上话的人,就由我们劝他来崇音阁探望姑娘……”
“别!”我当即否决,一口咬定这办法绝不是上乘之选,心里更是一番愁肠纠结,“千万别和大人说什么,不然兴许会叫他误以为我在他府上住得不如意,我怕他会不高兴的……”
“我承认姑娘担心的也有道理,我们去和大人说确实有些欠妥。可是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多第三个人进去调解也许就容易得多了,姑娘却拒绝让我们帮忙……”双成见我迟迟下不了决心,也不敢擅自做主为我出谋划策,“那姑娘就打算一如既往地等下去么?”
我倦怠地看向别处,暂时不想再为这件事烦恼,视线所到一处碰巧被我捕捉到转移话题的机会:“咦?双成姐你带来的那是什么?”
她顺我目光看去,落上一个被绒布罩着的木盘,她端来时顺手搁在案上,只顾与我们说话,一尽兴便被抛在脑后,我看不出布罩里面是什么。
“呀!我怎么把正事儿都给忘了!”她一声乍起,忙走去揭了绒布,叠好的似是一件白色衣物,“这是城里一家叫绮绣坊的制衣店夜里刚送来的,说是蝶姑娘几天前在店里订下的衣裳。”
“我订的?”
莫名说我订了衣裳我就一头雾水,还说是绮绣坊送来的,我就更纳闷了。我怎么记得那天去绮绣坊只是和三监碰了下面,并未订过什么衣裳啊……
“对啊,来人说要我务必交到姑娘手中。本来嘛,这该是双喜的活儿,可谁叫她一直待在崇音阁,我们前后找不见她人呐,就只好劳我走一趟喽!”双成说着便拾起那衣裳两角想铺开来打量,“我就是为给姑娘送衣裳来的,怎么就顾着说话反而把它给忘了,看我这记性……”
“哇!”抖落展开的衣裳呈现在我们眼前,双喜就忍不住惊叹了,“这衣裳的款式怎么那么奇怪?用料好少,穿着会不会有些……‘露’啊……”
“这是舞衣。”我见惯了倒也不奇怪了,一眼便能认出,“也就只在跳舞时穿。”
“难怪看起来这么‘单薄’,原来是舞衣……”双喜恍然大悟又不免觉得新奇,抑制不住兴奋地伸手欲模两下,“好滑的料子,穿着一定很舒服吧?”
我也顺势轻抚衣料,觉得与我酒宴上穿的质感很相似:“舞衣与寻常衣衫不同,为舞者能随意摆出千变万化的动作舞姿,所以舞衣选料一定得轻便飘逸,不然舞时就会显得僵硬了。”
“真的哎!”双成煞有介事抖晃着手里的舞衣,“我提着它,轻得都快感觉不到分量了!”
“乍看一眼觉得奇怪,仔细看还真是愈发觉得漂亮啊!”双喜欣然抬头望我,眸里漾出陶醉的笑意,“光是这么看着它,我仿佛都能想象出姑娘穿着它起舞时的样子有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