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就在傅新愁离开台北的同时,在一家豪华的五星级的饭店里,刚刚在电视上出现的美丽女主播-胡祯琴,娇喘连连的,轻轻推开趴在她身躯上的一名男子。
从她脸上出现的欢愉表情得知,显然她很满意这名男子刚刚的卖力表现。不过,这不是她今晚的目的,她所想要的不只是这种单纯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而已。而是躺在她旁边的男子,身上所拥有的所拥有的权势与地位!
就算对方的年纪比眼前这名男子大上许多,体力跟技巧也没有他那麽在行,她也会很乐意跟他上床。因为她现在所付出的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一种手段,一个依靠**所建立的一种关係。以他现今的超高人气,再加上他原本所拥有的雄厚政治实力背景,只要能攀上关係,相信对於她目前发展的事业必定会有极大的助益。
同时,她也能确定男子也极需要她,只要她在她手上目前几个当红的节目上,再帮助男子吹捧个几下。那麽极可能在未来的一、二十年里男子必定是政治上的领导人物,甚至迈向总统之路也不是个梦想。况且再加上她裙底下的魅力,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招架不住,再伟大的人物也会像其他的人一样,乖乖的伏首称臣。想到这里,胡祯琴的嘴角不禁浮出一丝笑意,不过,她还是有其他的生理需求急需要解决。
天任、天任…
(不知道为什麽,是不是上过床的男女,彼此之间的称呼就可以变得相当的亲密,有谁能告诉我原因吗?)
人家刚刚晚餐没吃就一直陪你到现在,好几个小时了耶!人家的肚子有点饿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叫些东西来填饱肚子後,等等再继续好吗?』胡祯琴用著充满娇柔的声音说。
原本躺在床上的高天任,缓缓的坐直身子,目光空洞的直视前方,双手模模自己的肚子後,深深叹了一大口气说『是阿…是阿…是该吃点东西了。唉……。』
胡祯琴起先是用眼角瞪了他一眼,心想『这个男人怎麽那麽小气阿!只不过是要他叫个房间服务,送一些东西过来,又花不了他几个钱,好端端的在那裏叹个什麽气阿。真是的,小气,一点都不像个男人。』正当胡祯琴嘟起小嘴,心裏生著闷气的时候。
她又突然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奇怪!正常的人怎麽有办法叹了这麽一大口气阿?』
那种由高天任口中发出的呼气声一直绵延不断持续好几分钟。胡祯琴仔细睁大双眼一瞧,房间瀰漫了一种奇怪的雾气,白茫茫的一片使得胡祯琴渐渐看不清楚周围的景象,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由得从胡祯琴脚底传了上来,直到她的头皮发涨寒毛直竖起来。
胡祯琴先是拉起被单掩盖住自己暗自发抖的上半身,接著慢慢转过头去,看著坐在他身旁的高天任,雾气似乎正是从他的口中传了出来,因为此刻在高天任的口中更是佈满一条条细细的丝线,延伸到房间的天花板上去。胡祯琴顺著丝线的方向看了上去,这一望终於使得她再也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阿阿阿阿阿……。』
原来,天花板上面密密麻麻的,堆满一颗又一颗不住飘移的鬼人头,此时,正用著失去焦距的灰濛双眼饥渴的看著她。随著她的尖叫声,刹那间像雨点般倾洩而下的鬼人头,不停啃食撕咬躺在舒适大床上的胡祯琴,原本雪白透红又带有弹性的肌肤,顿时变得血肉模糊,鬼人头嚼碎吞嚥而下的肉沫也顺著丝线流到高天任的胃里面。
饭店里面的服务生听著房间发出的惊竦的连声尖叫,不由脸红耳赤的尴尬起来,从他们长年的服务经验来推断,里面应该是上演了一齣激烈的肉圃团,就算传出呼喊救命的声音,他们也会当作有人又体会了一次人生的至高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