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橙黄绿青蓝六色的纱衣散落一地,而羽裳亭亭玉立的身影立于其中。虽羽裳并不是倾国倾城之貌,可她的才艺,却不得不让人叹为观止。
昨日那一曲便是的,虽然最后依然败给了伊依,但对于旁人来说,却仍是世间难得一闻的曲子。而今夜这一舞,更是彰显了她的才华横溢。
羽裳微微一笑,眸光却飘向了伊依与夜枫,而唇角那一抹笑意,忽然变得阴凉。
掌声如雷鸣之际,忽见一面相猥琐的男子起身,“姑娘跳的可真是如仙子般轻盈,只是,姑娘不觉得那紫色的纱衣是个累赘,何不月兑光了让我们好生瞧瞧呢?”语毕,脸上更是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他旁边的那几个想必是他的狐朋狗友,马上附和道:“姑娘你貌美如花,虽不及柳飞烟漂亮,可也是一枝花啊,何不来讨好大爷我,让大爷我们好生乐一乐呢!”“就是,就是,要是对的上眼了,大爷我就那你做我的第九房小妾”,“喲,人家何少还没发话呢,你还想去抱得美人归,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估模自己有多大能耐。害不害臊呢啊!”他们的调戏声络绎不绝,丝毫不在意在旁人看来,他们只是如小丑般在自吹自演一场戏而已。
众人本是沉浸在美好的玄妙的氛围中,却倏地被这几个纨绔子弟扰乱了思绪。流连于这烟花场所的男子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而这几个纨绔子弟,毫无疑问是最下等的。旁人中本就有人来这群芳阁是单纯的喝喝小酒,听听小曲儿的。更何况是今夜,城中怕是无人不知晓今夜羽裳要跳月兑衣舞之夜。
经昨日的比试,伊依与羽裳便成了寻常百姓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她们的才艺无双,让人们好奇不已。不少人慕名前来,想要睹一睹羽裳究竟是有多厉害,看客中更是有不少女流之辈,都说女人都是嫉妒女人的,她们本是不信那些男子把她吹嘘的如此玄乎的,可今夜一见她的舞姿,她那气质,怕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吧。
那几个纨绔子弟身旁的人无一不轻蔑的瞟了他们一眼,便不再理会他们的疯言疯语了,可谁知那何大少却朝着羽裳走去,嘴边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让旁人看了不禁要为羽裳捏把冷汗了。
他们都以为,何大少必是上台去轻薄羽裳的。可谁知,未待他走上台,他便变了变脸色,一脸愤怒的瞪着旁边一脸无辜的小姑娘。
众人不明所以,不约而同的朝下看去,却瞧见那何大少一手提着裤子,另一只手则护着腰带。月光,如同一匹银色的柔纱,从窗口垂落户下来。照在何大少的那张脸上,他那扭曲至极的脸,霎时毕露无疑,众人只觉得十分好笑。原是何大少被如晴抽掉了裤带,且她还一脸委屈的看着众人,手却作势还要抽掉他的腰带,连他的腰带也不放过。满是嘲讽的低笑声,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毕竟何家是权势人家,寻常百姓定是有所顾及,并不敢太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