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韩风不知道和母亲抱头痛哭了多久,但是,等他再次冷静下来的时候,其心里,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变化,母亲说的没错,燕子是喜欢我的,当然我也是喜欢燕子的,这一切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我不应该再去走母亲曾经走过的路,我们之间的感情是那样的纯净,和那些个纯粹是把燕子当做商品以至于能够为他们换取更多的利益的杂碎们比起来,这样的感情是更值得保护的,母亲需要我的保护,但在我的生命里却不应该只局限于母亲这唯一的女人,最起码燕子也应该受到同等的待遇,因为我们之间是那样的纯净。
想到这的韩风,更加坚定了要保护燕子的信念,她是这样一个纯净善良的女孩,她不应该被当做那种利益间的牺牲品,她应该属于那种童话般的故事,抑或是简简单单的一种平淡。也许真的是命运的一种不公平吧!如果真是如此,那就让我韩风再次和命运进行一场战斗吧!
韩风还是一如既往的和燕子嬉笑打闹,也许真的是只有懂得了失去以后才能更懂得珍惜,以前的韩风总是对这些嬉笑给予不屑,但直到此时她才明白,这样的不屑到底是多么的难能可贵,韩风明白,就在不久之后,他一定还会迎来那些杂碎的第二次破坏,但此时的他已经完全的铁定了心,无论他们怎样的危言耸听,自己也绝对不会放弃。
美丽的时光总是流逝的很快,即使这样平淡的美丽,也同样会如此,也许在如上官家族这样万分诱人的猎物面前,即使是像皇甫杰这般城府的猎人,也终将沉不住气了,但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这次迎接韩风的却不光光是奸诈如斯的皇甫杰一人,其中更是包括了欧阳家族的欧阳云尚和司徒家族的司徒俊木。
“终于还是来了,不过今天似乎全都到齐了。”看到前面一群如狼似虎的眼神,韩风心里暗暗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似乎感觉着今天的事情没有这般简单了,不过已经坚定了信念的韩风还是选择从容地走了过去。
“韩风公子,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那天打过一次交道的皇甫杰,
“皇甫少爷,咱们明人面前又何必要说些暗话,真的有这么巧吗!恐怕是有心人事先的安排吧!”听到皇甫杰这明显藏有水分的话,韩风依然冷冷地道,
“看来对也那天我说的话,咱风少爷还是没怎么想好啊!不过没关系,几天我再给你介绍些新朋友认识,我相信你一定会很惊讶的。”
“切”
对于皇甫杰的话,韩风很明显的表现出了不屑
“皇甫少爷又何必拐弯抹角,您有什么想法,划出道来,韩风我接着就是了,至于那天的话嘛!我已经和您说得很清楚了,我韩风不是您想要的那种聪明人。”
皇甫杰听到韩风这近乎直白的话后,明显有些惊讶,但很快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风少爷好大的火气啊!不过没关系,我先来给你介绍一下同来的这些人,
不知道听完这后,风少爷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洒月兑,这位是欧阳家族的欧阳……”
“不用介绍了”
还没等皇甫杰加以介绍呢,韩风就直接把话抢了过去
“不用介绍了,我韩风虽然出身贫寒,但但还不至于眼拙到连欧阳家族的欧阳云尚和司徒家族的司徒俊木两位少爷都不认识,我说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了,不用再拐弯抹角的。”
这二人说话的同时,虽然司徒俊木和欧阳云尚两人一直都微不可察的暗下打量着韩风,但好在一直都没有说话,现在既然韩风已经把这二人认了出来,这二人索性也就直接站了出来。
“那晚上官小姐的生日晚会上,帝王酒吧中的风少一把口风琴一曲离伤,让我们这些人好不臣服,今天能在这再次见到风少,虽然未在舞台之上,但是您还是风采依旧啊!!!”
欧阳云尚一边眯着眼睛打量着韩风,一边面带微笑的说,
听到欧阳云尚的话之后,韩风也不禁的一惊,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番话,但人家已经先礼了,咱也不能失了绅士风度不是,至于之后他会不会后兵,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欧阳少爷,您太过奖了,韩风只不过是一山沟子里的野孩子,又怎么能和各位想相比呢!”
正这二人说话的功夫,司徒俊木也走了过来
“欧阳少爷说的没错,那晚风少的演奏确实是相当的迷人,真的是让人意犹未尽,可就是不知道,以后在帝王酒吧里还能不能听到像这样的演奏了。”
司徒俊木若有所思地说着这话,只不过他并没有对韩风说,而是把眼神直接指向了刚才说话的欧阳云尚,
“司徒少爷何处此言啊!风少又怎么会离开帝王酒吧呢,听说他可是十分珍惜这份工作的,而且他家里的情况也是不允许他丢掉这份工作的,风少爷,您说我说的是不是啊?”
欧阳云尚一边说着一边把眼神移向了韩风,,韩风没有说话,只是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原来这两人这在这一唱一和得给韩风表演着双簧,
看到韩风没有作出反应,欧阳云尚又接着说
“不光如此,我还听说风少的家里还有一位病重的母亲,风少之所以这么努力的工作,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出于对她的母亲吧!”
听到这,司徒俊木又把话接了过来
“哦?这倒是我孤陋寡闻了,没想到欧阳少爷还是蛮关心风少的嘛,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的话,那我倒是愿意帮助风少解决这个问题,不为别的,就为还能听到风少那动人的音乐,但前提是咱风少是个孝顺的儿子才行哦!如果他宁愿放弃母亲的安危不管,也不要接受我的帮助,那我可就真的没办法了。”
这二人把话说到这,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共同把眼神移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韩风,
“二位这番话还真的让我韩风很是感动啊!没想到凭二位如此高贵的身份,还能这般关心我这乡下的野孩子,真是让我受宠万惊啊!只是我妈妈虽然身患疾病到他老人家从小就教导我,无功不受入,二位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如果是我韩风能办到的,决不推辞,但前提是,如果是和那边的皇甫少爷所说的是同一件事的话,那对不起,二位已经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也许是韩风这软硬不吃的劲,让这二人真的感觉到了生气,眼见着这二人的脸色从刚才的春风和煦瞬间就变成了阴风阵阵,
“既然风少爷这般不近人情,那我也就只好直说了,想必你也知道我们这次找你来的原因和目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最基本原则,怪不得谁,如果你一定要坚持自己的原则,我们也无话可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就凭你的身份和地位,你有可能得的到吗?”
虽然欧阳云尚城府深重,但这些话他说的倒也确实在理,但韩风却有他自己的一番想法,
“虽然你说的不错,但对不起,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想要的我根本不感兴趣,而我想要的你们这些人一辈子也不会懂。”
韩风的这句话说完以后,可以说已经完全触动了欧阳云尚等人的最后底线,从他们的眼神中再也找不到了任何商量的余地,只见欧阳云尚用那种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看着韩风,慢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一拳就打在了韩风的嘴角上,顿时韩风就感觉眼冒金星,嘴角有什么液体已经缓缓的流了下来。
“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我的忍耐可不是像皇甫杰这样好的,我不管你同不同意,在给你最后三天的时间,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三天一过如果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的话,那可就怪不得兄的我不讲仁义了。”
在欧阳云尚说完之后,一干众人便在没有人去理会此事瘫倒在地上的韩风,扬长而去,只是这一干众人却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马路的对面再一次出奇的停了一辆宝马S760轿车,俗话说的好,一次可以是偶然,如果两次的话,那事情可就没这么简单了,为什么这两名贵的轿车总是会出现呢?这轿车里又会做着什么人呢?而他停在这里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欲知后事,下一章《上官玉燕,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