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心知他们来此是为了找回许正天,现在把许正天的下落告诉他们无疑是把他们推到险境,那岂不负友人所托。便道:“苏天河以前是警察,得罪过不少人,想必是为了报复的。”
许丽丽急道:“那二叔不就有危险?你快带我们去找他。”
秦寿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你二叔聪明得很,他不会有事的。”
孟飞想了一会也跟着说道:“丽丽,听我说。现在心急也没用,我们就十几个人,硬来是没用的,我们应该先想个万全之策,不然就白白牺牲了性命也找不到大伯和二伯。”知道她伤心,便将她揽入怀里,抚慰着。她这才冷静下来。
秦寿道具:“他说的一点也不错。”
孟飞忽然说道:“那些人都是是你杀的。”
秦寿苦笑道:“天王教规严明,残杀同门者,要受生剥皮的处罚。”生剥皮,光从名字来看,都是知道这是一种极其野蛮极其残忍的刑罚,人还活生生的,就把皮给剥下来,用残忍二字来形容,恐怕无法形容得彻底。许丽丽听得头皮发麻,道:“这么残忍!”
秦寿续道:“普天之下,除了独行者没有有这么样奇快的刀法。”正如孟飞查看死尸时所想的一样。
孟飞道:“原来真有无独行者这个人。”
秦寿道:“你也听过独行者的事迹。”
孟飞道:“是的,但没有人知道他叫名字,更不知道他的来历。但他所到之处至少有一个人死,一个人被告救。因为他的出现总是蒙着脸,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而且他永远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因此人们都叫他独行者。”
脑子里满是独行者的想象模样,甚有崇敬之意。
秦寿道:“如果杀了洞里那些守卫的人真的是他,那晚上的祭祀仪式的被用作祭品的女孩就有救了。”他一直反对人祭,想到被用作祭品的女孩可以得救,心下便宽了许多。
孟飞道:“希望如此。”满脸担忧之色。
秦寿道:“暂不说这个,我知道《玉箫谱》藏在何处,但里面全是机关,危险得狠。我这里有通向那里的通道的地图。”一面说一面铺开地图,指着上面比划,说,“这就是通往那里的通道,有这些标识的就是机关重地。”许丽丽道:“哇,怎么一路上都是机关。”
秦寿道:“所以我们必须先做好计划。”
孟飞道:“你知道怎么破解这些机关。”
秦寿摇摇头,道:“不知道。”
孟飞道:“你怎么会去那里的地图。”许丽丽也很好奇。
秦寿也不怕告诉他,从容说道:“这是我先祖传下来的祖传之物。”
孟飞道:“既是祖传之物,那就是一可外传的秘密,为什么要拿给我们看。我们可不是喜欢知道别人的**。再说我们只是第二次见面,也不至于那么信任我,不怕我泄漏出去?”
秦寿道:“这原本不只是我祖传的秘密。这张地图使得我们一代代被人追杀,我爷爷和我爸爸也就这样被告人杀了。”
许丽丽道:“既然这张图害死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把它毁掉。”
秦寿道:“没用的。是真的,就永远不会被埋没,只是迟早的问题。这张地图也只不过是其中一条通往真相的线索。我今天拿出来,无疑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我家族世世代代死于奸人之手。”
孟飞道:“可这样,会引起抛然大波,死的无辜人会更多。”
秦寿道:“你看现在这种情况,表面看起来平平常常,但其实一场天大的灾难已经在酝酿之中。到时一旦爆发,死的人自然不会少,我们能做的,也就是把伤亡减低。有一半人活得下来总比一个都是活不下来的好。”
孟飞与许丽丽对望一眼,只觉他愈说愈激动,愈说愈玄乎。孟飞道:“世事难以预料,你说得很清楚,但我却听得很糊涂。”
秦寿苦笑道:“你会明白的。这一切早有安排,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从未见过面的敌人,一直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孟飞道:“除了金玉匙,你还能找到其他更有说服力的理由?”
秦寿呆了呆,道:“没有。”
孟飞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秦寿道:“难道你有……”
孟飞摇摇头道:“没有。”
黄昏一过,夜色渐渐地黯淡下来。照秦寿的话,祭祀仪式在十点开始,那时的防卫便是最松懈的,甚至可以用说,除了机关,没有人能阻止他们进洞里去。很快,九时过了二刻,距仪式开始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们作全了准备,已经可以出发。但就在此时,忽听得孟飞说道:“那是什么人?”秦寿闻声往洞口望去,见几个人抬着一个老者进洞里去。秦寿道:“如海长老。”
孟飞道:“他就是如海长老?”想到天灵峰上的事,“那不是在作梦吗?”
秦寿道:“你认识他?”
孟飞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不敢确定。过了一会才说道:“那个时候,我好像是在作梦,梦到他在天灵峰上救过我。他的手甚是了得,怎会被人害得抬着进洞。”一脸不懈之色。
秦寿道:“我们去看看。”说完轻步先出,许丽丽和孟飞带着类猿们跟了上去。秦寿忽然转回身来,说道:“慢着,我们三个进去,其他人留下。人多容易惊动天王。”
孟飞向许丽丽使了个眼色,许丽丽明白,转向类猿们说道:“各位大哥,谢谢你们一路过来对我们的保护,你们回去吧。洞里窄小,机关也多,你们都进去,洞小人挤,万一踩中机关,不好灵活闪避。”话毕,为首的类猿站了出来,一摆手,其他类猿各就各位,一个个爬到树上去,隐蔽起来。显是一个阵。他似是在向他们发号施令,其他类猿虽不情愿,但这是类猿族的规矩。那为首依然站着不动,许丽丽再道:“还有你。”
那为首的类猿倔在那里,摇头不肯走,要跟他们进去。许丽丽再三道:“你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