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她猛然想起,在离开离恨天前一晚,明明第二天感到下穴疼痛不堪,身上青紫横布,分明是真真实实的一夜。
“不对”她看了看身边被塞住口的姐姐,她记得第二日,她姐姐一起沐浴时,姐姐的身子和她一样,分明是一夜宠爱后痕迹。怎么能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呢?但她在众目睽睽中,她无法把这话题继续下去。
邵景鹏唇角笑意倏然收住。倏又神色一历,笑道:“看来笑天那废物,押错了宝。”语毕,一掌打翻那黑衣人的手中的木盒,将落在地上的一只黑色拇指大小的蛊一脚踩死。
刹那间,两声沉闷地落地之声响起,一是司灵音,另一个却是在邵景弘的身后,一个被黑面巾罩住头的黑衣人亦跌落在地,象是极痛般,却只是急促的喘息声,发不出一声喊叫。
邵景弘微微扬了扬手,那黑衣人左右两旁的侍卫便将黑衣人纠到邵景弘跟前。将面巾一摘,赫然是被点了哑穴的顾笑天。
邵景弘微微一笑,对着三王一脸的疑虑,道:“看来三王还没明白其中的曲折,就让做哥哥的好好赐教你一番。”邵景弘冷冷地看了地上的顾笑天,道:“三弟一定奇怪,一个太监如何会人道,又如何会将这常相守蛊中的雌体种入那双姝体内吧。朕先让你看一个人。带上来!”
邵景弘话刚落音,又一个黑衣人被揩开脸上的黑面巾,原来是顾笑仁。
水灵儿好奇地想看看什么,却被邵景弘抱进怀中,并掩住了她的双眼。
水灵儿耐不住好奇从邵景弘遮住她双眼的指缝中一瞧,那顾笑仁的脸早已乌青,双眼爆睁,一张嘴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张着,口内牙皆月兑落,死状极惨。
一阵恶寒,只觉胸口一闷,差点呕吐出来。
邵景弘微微一蹙眉,转了个身子,挡住了水灵儿的视野,轻轻抚着她的背,帮着她顺着气。淡淡道:“当日朕一进入离恨天的噬灵阵,便功力全失,包括朕身边的侍卫,暗卫,无一幸免。而西园,却是噬灵阵的主阵,只要男子在这阵中呆满十五日便被种上了常相守。所以,朕当日便拿下了顾笑天和顾笑仁,将他二人密密囚于西园之中。到十五日,朕让顾笑仁与那双姝成其好事后,让太医将顾笑仁的雄蛊引出种进了顾笑天的体内。”
此时的司灵韵便象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抚住胸口呕吐着,而司灵音原本就疼得死去活来,又被塞住了嘴,连呕都呕不出,苍白的脸上,被憋出紫红。气息紊乱竟昏死过去。
邵景弘左手一挥,点开顾笑天身上的哑穴,冷冷道:“当年你不过是一个逃难的祁国太监,你知道朕为何却给你这个机会么?”
“顾公子,奴才,知错,决,决不求饶。愿意一死。公子大恩,来生再报”顾笑天痛得冷汗淋淋,但还是拼着一口气,将话说出来。
邵景弘脸上的神情淡然,道:“掌管一方财富,既使你一生再清廉,却难保身后之人心生了贪婪之意。所以,朕看中了便是你这太监的身份,无家室所累。可惜你日子过得安逸了,也想学人子孙满堂,过嗣了你的侄子。只是你那弟弟是喂不饱的豺狼。”
“是老奴错了,公子,老奴不知公子身份,老奴有罪。求皇上给,给老奴一个痛快!”
一声微叹,道:“这常相守原是你想送给朕的,如今在你身上,你就受足七天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