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游戏?”
“在这宫里,你永远没有机会对我下手。所以,清明时节,我会挑个日子去夹风谷祭拜景珏,你调动你背后那些杀景珏的人出来,你若能成功杀我,也算替你除了心头大患,若你杀不了我,皇上布在我身边的暗卫就会把你的那些人杀掉。”
“你不惜以你的性命来这一场豪赌?”贺丹宁简直不可置信,水灵儿做那么多事情,难道仅仅是为了这些?
“不错,如果我输了,我与景珏在奈河桥边相见,也算死而无怨。如果是你输了,那些残害景珏的人死尽后,我再和你慢慢地清算。这场赌局你输或赢,你都可能不用死。怎么样?”庞乾镇后,她就没想过好好活下去。在别苑整整呆了十天,就她想着设这一局,陶嫣会倾尽全力助她,就算她不幸失败,她也会去赴那奈河桥之约,她不想让他等得太久了,毕竟那里太黑,太暗,太冷。他一身是伤,灵魂也会疼痛的。
“我说了,我没有所谓的这些人员可以调动。”她冷冷地回了句。她现在不想再轻易动用这些黑龙部的后人,因为至上次后,那些隐藏了近十年的力量差点全部暴露。这些人,她得留着自已最需要时方动用。
黑龙部的后人因失了灵力手无缚鸡之力,虽极善长于用毒,布阵,但前提是在对方没能丝毫警觉之下。若与水灵儿宫外对抗,她身边的那些暗卫个个是一流的武林高手,肉博上,根本无法对抗。而且,既使能成功,她也无法在邵景弘面前月兑身。
这些力量她得用在生死攸关之际。眼前,她只能忍。
“呵呵,你能忍就慢慢忍吧!”她缓缓穿上衣裙,一脸的嘲笑:“看你能不能忍过今晚。就算你忍过今晚,也要赌得起我能不能忍。从小到大,我的耐性一向不好。若我不能忍了,我就学那吕后,将你弄成戚夫人那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她走到贺丹宁的身边,勾起她的下巴,轻笑道:“丹宁啊,以前呀,你一直妒忌我有个金牌大哥。如今呢,你却送了一个金牌男人给我。怎么办呢,今晚我准备和那男人洞房了,你要是改变主意,可以在他回来前告诉我一声。”
“他居然还没碰过你?”贺丹宁一脸的难以置信。
“是呀,你以为他日日忙得那么迟,搞得那么累为什么呀?他在禁欲呀。”她轻浮地笑容,不拘的言语,几乎令贺丹宁发狂,“他说,她不仅是要我这个人,还要我这颗心。你爱的男人这样爱着你最讨厌的女人,你是不是很伤心啊?有时,我也不得不佩服你,你一个现代女子,可以无怨无悔地守在一个深宫后院,夜夜忍受着你枕边的男人睡在别的女人榻上。你把你的爱放进坟墓,可惜你没有祝英台的好运,与他羽化成蝶双宿双飞。”她见她全身忍不住地颤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继道:“你知道你犯的最大的错是什么吗?最大的错就是把我囚在你的琉月宫,你的皇帝夜夜来看我,他点了你的睡穴,却在你的床边差点强要了我。如果不是我差点咬断他的舌头,他就会在你的床边宠幸我!”她哈哈大笑,甩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贺丹宁,道:“还要听么?如果你还受得了。”
“不要说了!”贺丹宁恨得几乎想上前撕裂她,泪流满面,咬牙切齿地死盯着她,道:“他既然这样对你,你还如此算计他,你是人么?”
“我不是聪明的女人,我学不会算计,但我运气比你好。所以,我才能在这里笑着对你随心所欲,所以我才有机会将他对我的迷恋化为一把利剑,不用拐弯抹角直接就刺进你的心脏。”她俯,紧紧地盯着贺丹宁的脸,道:“啧啧啧,难道你希望我爱上他?你就这么伟大?”水灵儿不再理她,笑着离开了兰液池。
贺丹宁瘫倒在地,眼泪无法控制从眼眶中夺出。是的,水灵儿说的对,她确实把自已的爱放进坟墓。她总想只要自已去忍耐,总有一天再度破茧成蝶。
如今回忆起,当初在琉月宫时,连着几夜睡醒后,全身麻痛,似乎是一夜不能动弹而引起四肢僵硬。当初自已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明明是一夜无梦,第二日为何却象一夜梦魇般醒来。
原来如此!
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她?她错在何处?
为了他,她付出了一切。可是她连让他知道的权力也没有,甚至连放声大哭的权利也没有。
只为了能守在他的身边,她象飞蛾扑火般,放弃了她的权势,甚至放弃了她骨肉亲情。
他怎能如此待她!
但苍天无眼,她所做的一切,她只能烂在心里,终其一生也不能告诉他。
当年用亲人的血来浇养,结出来的果,真的是带血的。但她不甘心,为什么偏偏是水灵儿。
她紧咬着下唇,任那泪水流个不停,却不让哭声溢出半分。
也不知道呆了多久,等她平复了心情出去时,透过光彩夺目珠帘,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