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室友原来是帅哥
程忆凡从不穿鲜亮的衣服,这一变换,他还很不适应,在方思雨的催促下,他有些害羞地走了出来。程忆凡穿了一件浅黄色的休闲西装,里面套了件黑色T恤,虽然依然穿着黑裤子,还是让人眼前一亮。这已经改观了不少,方思雨也不指望他速成,就夸他:“都不认识了,这是谁家的靓仔啊?”
程忆凡伸手要去敲她的头,方思雨一下躲过了:“如果大众反应良好,你得请客啊,费了我半天功夫,别以为我的时间不值钱。走了走了,要迟到了。”
方思雨坐电脑前正在快速地敲击着键盘,其他人也各忙各的,晚到的小刘,一进来就是奇怪的样子,她睁大眼、张着嘴,还不停地拍着胸膛,慌里慌张地进来,一坐下,就喊老天爷:“天哪,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你见到鬼了?”王树看她来得晚,就堵她一句,意思是让她赶紧工作,别罗嗦了。
“太可怕了。”小刘站起来,察看着办公桌下面。看她这样反常,大家都停下来看她。“快,你们看看自己的桌子底下,有没有窃听器?”
小刘的一句话说出来,大家都更蒙了,有人也开始察看自己的桌下。方思雨可没那个耐性:“有事就快说,干吗神乎其神的,吓出毛病来,你负责啊?”
“思雨你不知道?”小刘很神秘的样子:“要不是有窃听器,那就是有耳报神。”
王树也不耐烦了:“有话就说,否则就闭嘴。”
小刘好像还惊魂未定:“程总,刚才我看到他了。”
“嗨!大惊小怪。”站起来看热闹的孟静静先坐下了。
“不是,你没看到他的样子,他竟然穿了一件休闲西装,在那里,你们看你们看,英俊潇洒,和平常换了个人似的。”程忆凡正在走廊里和一个人说话,现在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他。
“咱们周五才议论他,说他着装有问题,周一他就鸟枪换炮了,这不很可疑吗?”小刘提出自己的质疑。
“是啊是啊,真是的,这才是真正的帅哥嘛,竞选咱公司的一哥,绝对没问题。”孟静静也表示肯定。
“可是有这么巧吗?我们的话难道被他听去了?”小刘还是惴惴不安。
王树笑了:“叫你们背后议论人,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
“巧合了吧,难道人家就应该一成不变吗?”方思雨平静地说。
“也是啊,原来程总也很惊艳呢。”孟静静也被程忆凡震了一下:“服装还真能改变一个人的形象,要是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那就更好了。”
“快闭嘴吧,程总过来了。”王树提醒。
程忆凡走到办公室门口,但是没进来,又转回去了。
中午吃饭时,程忆凡给方思雨发了个短信:效果不错,下午请客,感谢我的服装大师。
方思雨看着短信,感觉特有成就感,看来,以后在打扮自己的同时,还要照顾一下他,他这粒砂子,还需要百炼才能成金。就是在动动脑子、只限于思想活动的时候,方思雨都不忘记贬贬他。
回家后,方思雨逼着他讲述大家的反应,她越听越有兴趣,没想到,她的头脑一热,还挽救了一个OUT青年,说不定,不久的将来,或许他还能成为姑娘们争抢的对象呢。仿佛,没有方思雨的培养,程忆凡就无人问津了。其实,程忆凡拒绝的女士和相亲机会也不少,只是他不像方思雨这样张扬,她每拒绝一位男士,就会在程忆凡面前炫耀。
“喂,某某人又给我介绍某某人了,奇怪了,越是不想要,人家越是来找。烦死人了!我是不是要在额头上贴个标签?”
“有句话怎么说的?单身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些人千方百计地想让你结束单身,这才烦呢。”程忆凡很有同感。
“哈,想不到,你偶尔也会说句名言啊。”方思雨夸他。
程忆凡一边吃着饭,一边思索着:“这就是名言啊?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方思雨笑着,干脆放下碗筷:“你这人就这点最好,谦虚。”一看她的夸奖让程忆凡有些得意了,她话锋一转:“可是,通常来说,谦虚过了头就是自卑了,你还没掌握好这个度。”她用拇指和食指作了个小动作,表示度的意思。
程忆凡有些尴尬:“是啊,很难掌握,特别是在你面前,我有点晕。”他也放下碗筷,和她聊天。
“你干吗不吃了?我吃饱了。”她提醒他,怕影响了他的食欲:“要不,你吃完了饭再聊天吧。”
看到方思雨关心他吃饭,程忆凡还是很高兴,他不吃也饱了:“我也行了,晚上不能吃太多。”说着他站起来收拾碗筷。方思雨也自觉地过来帮他,两人默契地收拾完餐桌。程忆凡端过两杯水:“来,坐这里,喝杯水,我的菜炒得有点咸了。”
“你还真自觉,我都没说出来,怕打击了你的积极性。”方思雨自己说着就笑了起来:“再说,我做的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你也没嫌过,我也很自觉吧?”
程忆凡笑着点头。
“喂,为什么给我介绍对象的人那
么多呢?如果我是男生就好了,可以把推掉的女生转送给你。”方思雨感慨着转了话题。
看她得意的劲儿又可气又可笑:“幸亏你不是男生,否则天下女孩都惨了。”
“也对啊,要不,我就索性做个变性手术,先给你骗个把女友,报你收留之恩,然后我再变回去?”她很认真地征求他的意见。
程忆凡用拳头摁在鼻子下面,掩饰自己的尴尬,方思雨的话题,有时候让他实在是无言以对。
“对啊,你也不好回答,嗬!你是怕支付手术费吧?天哪,真是小气鬼,我都为你赴汤蹈火了,你连个话都没有啊?真是忘恩负义!”方思雨气呼呼地回到自己卧室去。
客厅里,程忆凡独自反思着,怎么最后全都是他的错呢?他咧咧嘴,无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