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二)
张汉三躺到床上,刚刚享受完她那年轻美貌细女敕的身体,消魂的感觉仍没退去,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他知道要想让鱼儿上钩,就得先把鱼缸里的水搅浑,再给她放好鱼饵,她就会自投罗网。现在看来,这小妖精比张颖好对付,她正一步一步陷入自己设好的陷阱里不能自拔。当初,张颖也是如此,她父母有病特别怕穷的心理,经常地给予小恩小惠,又许诺将来让大儿子娶她,她才敞开身体让自己享受三年多艳福,却没想到大勇那小子关键时候,还是看明白怎么回事,死活不肯娶那双破鞋当老婆。张颖绝望后,不顾一切逃出魔掌嫁给了一个老男人。两个女人比较起来,张汉三觉得还是林雪有培养前途,她已经把羞耻抛到脑后,失了魂扭曲的心里已经慢慢接受,这种以沾污她身体为目的的性生活,她的身体已被唤醒慢慢学会享受。张汉三不由得暗暗庆幸起来,佩服自己导演这场胡乱的游戏里,林雪不但进入角色,并且越演越出色,而且肯定能成为坏女人的好演员。不过他隐隐有点后怕,假如林雪受到伤害第二天就跑回家,不但不会成为砧板上的乱肉任自己宰割,也会让自己的计划全部落空,更不知道如何收场。心里不由得暗下狠心,不能让林雪逃出自己的魔掌,也不能对她心慈手软。必须加快侮辱侵占她的身体、摧毁她灵魂的步伐,打破她心中原有做个好女人的梦想,彻底扯断她本来就扎地不紧的腰带,让她更加厌恶自己肮脏的身体。
林雪知道整个屋里,除那张汉三不会再有其他人,她光着身子披上他丢在床上的大衣,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到院子里去上卫生间。解完手后,她刚走进屋里,看到张汉三站在屋里灯光下,正色迷迷地看着自己。林雪知道自己的身体对他而言,现在已不再会有什么秘密,也用不着在他面前胆怯,举动上已见不到小女的羞怯。林雪把屋门关好后,她不慌不忙回到房间,月兑上的大衣光着身子就爬上床。张汉三关上外屋的灯后,跟在她身后走进房间,看到林雪只披着大衣就敢去卫生间,心里不免暗暗高兴起来,说明她以后不会再去珍惜自己的身体,对身旁天天占有她的老男人,也不会再有羞耻心和防范心。林雪困意涌上心头,懒得去和张汉三费口舌,她闭上眼索性不去理他。张汉三心里明白,眼下是征服林雪最好的时机,如果这种情况下,都能继续占有她,将会在她心灵上,更能彻底击溃她所有的防线,为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自己什么时候想占有她,就能什么时候占有她打下基础。想到这,张汉三已不会再去怜香惜玉。
林雪下床后,摇摇晃晃走出房间,她感到头重脚轻昏昏沉沉,坚持着打开屋门来到院子里。太阳刚从东边山峰中露出半个脸,远处大雾下的山岚模模糊糊,微风中飘着庄稼成熟的香味,公路上传来阵阵汽车飞跑的轰鸣声,一群群鸟儿自由飞翔在天空上。林雪看到它们自由自在地飞翔天空上,心里不由得一酸,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张汉三关在笼子里,供他玩乐的金丝鸟,有点心灰意冷正准备回屋,她听到身后有人吆呼道:“喂,张所长在吗?”林雪转过身来,看到一个中年胖女人站在铁门前,正在打量自己,像看关在笼子里的宠物一样,流露出鄙视的眼神。林雪觉得它似一把剑刺过来,如要把自己衣服剥光,赤身**拉到她面前,后脊梁不住的一阵阵发凉,像做了亏心事被她发现一样,林雪心虚地应道:“在…在屋里,你等等,我这就去叫他。”说完没敢再看她一眼,转身低着头跑进屋里。
林雪三步两步跑进房间,她来到床前,一边用力推搡躺着张汉三,一边低声说道:“快起来,快起来,院外有个女的来找你。”见他仍不醒,急忙伸手抓住他的耳朵扯起来。张汉三正做着春梦,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他,刚要发火,耳朵上传来一阵疼痛,他睁开眼看到,林雪正生气地站在床前。张汉三发现眼前这朵花,被自己糟蹋得已不再那么鲜女敕,花瓣打着卷处处显露出败意,他心里一软,伸手想去抓她的手安慰一下。林雪躲着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你快起来,外面有人找你。”张汉三听到这话,马上清醒过来,他急忙起身找衣服,看到她的床上哪有自己的衣服,才想起昨晚做那事时,自己是光着身子进来的,衣服都月兑在自己房间里。林雪看到后,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急忙跑到张汉三的房间,在他床上取回衣服丢给他,林雪背过脸不愿看他肮脏的身体。
张汉三领着王金梅进屋后,王金梅就四下乱瞅起来,俩人没说几句话,她就问道:“刚才院子里的姑娘是谁?”张汉三连忙招呼起林雪来:“林雪,你王阿姨来了,快出来见见。”林雪正在床边手忙脚乱整理着,经过一夜无知混乱的床铺。她本来想,自己这几天做了那么多令自己羞耻的事,打算关上房间门不出去见人,当听到那张汉三喊叫后,知道如果不出去会更让人家怀疑。林雪瞅瞅自己的床铺上,仍有没来得及整理好的衣物,她只好一边答应着,一边拾起丢在地上的那条脏短裤,掀开被褥掖到褥子下面,无可奈何低着头厚着脸皮来到大厅。张汉三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介绍起来:“林雪,这是你王阿姨,快叫阿姨。”林雪手指搓捏着衣角,低着头轻声地叫道:“王阿姨。”王金梅仔细打量着林雪,看到她满脸的倦容,头上凌乱的头发,知道张汉三已经得手,不由得拿林雪和张颖作比较起来。王金梅心想:他玩得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年轻。她听到张汉三地问话:“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王金梅连忙回过神来说道:“张所长,今天上午8.00鈡镇上开会。昨天晚上,刘秘书到你这来过三趟,见大门上一直挂着锁,屋里也没亮灯就回去了。他路过我那时,让我今早务必给你捎个信。所以,我今天早上,早早就赶过来通知你。”王金梅说完很有深意得又瞟了林雪几眼,她接着说:“张所长,这漂亮姑娘,不会又是你的儿媳妇吧?”王金梅没容张汉三回答接着说:“听说你大儿子在城里结婚了,好像娶得并不是张颖吧?”张汉三心里知道:当初和张颖苟合时,不小心被她从后窗上看到过,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招惹她。张汉三怕王金梅说多话坏了自己的好事,赶紧掩饰住内心慌乱,他接过话茬说:“王所长,她叫林雪,还真是我二儿媳妇。漂亮吗?我怎么没觉出来呢?”看到林雪还站在那发愣,张汉三加大语气对林雪说:“你还在这干嘛,快回房间去。”当看到林雪已向房间走去,张汉三没容王金梅再说话,他就急急催道:“王大所长,时间不早了,咱们去开会吧。”
林雪回到房间后,听到他们走出去的脚步声,她蹲在地上哭起来。刚才那胖女人的话让林雪大吃了一惊,心里不免开始慌张起来,她担心张凯会不会嫌弃自己已经脏的身体,更担心自己虽然吃亏,却招来别人超不起,遭人鄙视。林雪对那张汉三许下的诺言也产生怀疑,不由浑身发冷哆嗦起来,心灰意冷地上了床。林雪躺到床上,思前想后觉得自己走到这种地步,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已经无法回头,无论自己怎么做,也改变不了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只能破罐破摔走一步算一步,也许上班后,这一切会好起来,想着想着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林雪睡从梦里醒了,看到张汉三正站在床前,她抓过被子盖到身上后说道:“你骗完了张颖,现在又来哄骗我,你再这样,我就死给你看!”张汉三知道王金梅的话,在林雪心里开始发酵了,现下用不着编什么谎言哄骗她,更不用去掩盖张颖那件事,而是应该继续对她下毒手,才能打碎她心中萌生的想法。张汉三笑着脸说道:“你本来就是上帝赏给我最大的礼物,掉到那个男人嘴里也不会放过你。至于你想不想把破烂的身子,嫁给张凯那是你的事;让不让张凯娶你那是我的事。你现在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衣衫不整,头发快乱成个鸡窝,你拿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你想想,你一个小闺女,陪着我这个老头子睡过那么多次觉,如果我不小心说出去,后果不用我说你也会知道。”张汉三见她不吱声,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张汉三继续说道:“从你来得第一天起,我既没把你锁在屋里,也没把你绑起来,你是自由人完全可以走,怎么还死皮赖脸赖在这不走。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晚饭前,张汉三躺在床上,一直睡到天黑才爬起来。俩人吃晚饭时,谁都没言语。
林雪回房间后,张汉三起身把碗筷收拾好,坐到办公桌前看起报纸来,心里琢磨,别看她嘴上不服,其实心里已彻底缴械了。张汉三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乏力,下午已发出多次警告,心里也就不那么着急。张汉三看到墙的挂钟已经十一点,林雪屋里仍没熄灯,为实现自己计划好邪恶的目标,他还是挺着身体走进林雪的房间。张汉三知道自己的话深深打败了她,让她变成一具年轻不再爱美失去灵魂的**。林雪闻到身上多日不曾擦洗的身子,散发出重重地汗臭味,房间里也有一股奇异的怪味,她见他慢腾腾不着急的样子,心里反而觉得怪怪的。林雪骂了他几句,觉得心里好像有点解气。张汉三躺下后,他看到怀中的林雪婴儿一样睡着了,她白净的脸上泛着红晕,由原来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在自己糟蹋下,已经蜕变成闪着妖气的罂粟花。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张汉三把林雪从怀里轻轻推出去,下床去做早饭。做好饭后,张汉三回到房间见林雪仍在酣睡,知道所里其他人明天就会回来,有些事也该做准备了,吃过早饭后他走出院门。张汉三到孙老头家里叫上他,两人到大街上转了一圈,把明天的事和老孙头交待完后,他又回到所里。张汉三进屋后,见饭桌上留的饭没动,知道林雪仍没起床。张汉三轻轻走进房间,看到林雪果然还在睡,他走到床前,月兑下衣服钻进被窝里,他相信林雪对自己已不设任何防线,更逃不出自己的魔掌。当天晚上,张汉三硬撑着身体,把林雪侵占糟蹋到后半夜。(絮叨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