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奇怪的看他一眼,他居然知道干爹的名字?
“你到军营干嘛?”
“有个大姐姐叫我拿这个来见将军。”
欢欢见到他手中的玉佩,小脸急了
“你们让他进来。”
“没有将军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或是外出。”
欢欢气的一脚踢在那个士兵的脚踝,扯过小男孩手里的玉佩,回身往将军帐跑。
小男孩急的大叫,却被士兵拦住,怎么办?大姐姐交给他的东西被人拿走了。
那个大哥哥还等着大夫救命的。
就在小男孩准备硬闯的时候,抢他东西的小孩带着两个男人出现了,一个身穿锦袍,一个穿着盔甲,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你说的大姐姐在哪儿?”
“我带你们去,对了,还要带上大夫,大哥哥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欢欢气愤的冲着易云修大喊着
“我爸爸手了重伤,你还说他们会玩亲亲,亲你个大头鬼,快去救我爹地妈咪拉。”
歇斯底里的大喊让周围的一些士兵忍俊不禁,也好奇这个小男孩是谁,一座营帐的阴暗处,一双邪魅的桃花眼微微勾起,看着远方那个小孩子,眸中的讥笑一闪而过,迅速隐入了黑暗。
笑月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他的身体,可是皇甫允枫还是像被火烧着一样,肌肤显出一种可怕的酡红。
“月儿,不要……”
梦中的呓语让笑月愣了愣神,夜色已经暗下,小男孩还没有回来,笑月找到火石生起一堆火,将皇甫允枫靠近火堆,一会儿过后,他竟然浑身冒着冷汗,身体更是冷的发抖。
“月儿,月儿……”
“我在,我在,枫,你别怕,我没事,没事。”
笑月找了几床被子帮他盖上,可是他还是直冒冷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笑月想起以前在电影里看的狗血剧情,女主角没有办法只能月兑光了给受重伤的男主角取暖,难道她也要这样做吗?
“月儿,我爱你,你不要走……”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
“对不起,对不起……月儿……”
一句句似在敲打着她的心,不再迟疑,笑月钻进了被褥里,解开自己的亵衣将他抱住
“皇甫允枫,你最好不要给我出什么意外,不然本姑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心底落着小小的威胁,不知道是心意想通还是真的有效果,皇甫允枫真的安静了下来。
笑月被折腾的一整天,也累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小魔女,你没事吧?”
人未至声先到,笑月惊诧的醒过来时,皇甫琪思,易云修,欢欢,小男孩还有军医,全部石化在门口。
“欢欢,少儿不宜,赶紧回避。”
“啊……”
尖叫响彻云霄。
“妈咪,你和爹地有没有什么什么那个那个啊?”
屋外,欢欢抬起小脸,一脸无邪的问,笑月忍住暴走的冲动,咬牙切齿的喊着
“易云修,你吃多了,跟小孩子讲那个,他才四岁半……”
屋里的易云修后脑勺飘过一阵阴风,冷的他直打哆嗦。
“姐姐,我要当兵。”
“你确定?”
“确定。”
笑月点了点头,这个孩子,注定不能平凡的过完一生,他的肩上背负了一整个村子的血债。蒙毅王宫
王太后一脸焦急的守在布托的病榻旁,自于力将他带回来的那天起,布托就没醒过,太医束手无策,只知道是中了毒,却不知如何解。
一时间宫里陷入了混乱,就连一向镇定的王太后此次都急的大骂太医无能。
“回太后,王上是服食了这被下了药的药膳才中的毒,微臣请求让御膳房一并进行检查。”
“是谁呈的药膳?”
王太后面色青的下人,一旁站着的宫女唯唯诺诺的说道
“太后娘娘,奴婢记得这是昨日云裳贵人亲自送来的。”
“云裳?将云裳带上来。”
守在王后寝宫的方子怡听到外头的传召,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云裳那个贱人,再怎么说不是她干的,她也只有死路一条。
抱着怀中日益见长的宝宝,方子怡满足的逗了逗他的小脸。
果然,没出一个时辰,云裳便被下了天牢。
想活着出来,只怕是没希望了。
王太后大动肝火,差点气晕过去,她一手培养的女人竟是这样的恶毒,要来害她的王儿。
“太后,您没事吧。”
她不能倒下,她的王儿不知能不能醒,她绝不能撒手不管,扶着宫女走到前殿,王太后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悲痛。
“传王令,平邑战事,速战速决。”
她不能再等,她等不起,她的王儿也等不起,她要速速拿下这天下,她还有王孙尚在襁褓之中。
很快王令就写好了,王太后亲手盖上王印,交给宫女。
“封锁宫里的消息,
若有泄漏半句到军营,唯你们是问。”
“臣等遵命。”
可惜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第二日料想中的大战并没有爆发。
一身黑色精甲的皇甫琪思站在城墙上,远远眺望着前方五里地的蒙毅军营,丝毫没有出兵的迹象,前天他们还在阵前叫骂,今日却无动于衷,真是奇怪。
“你说,他们是想做什么?”
易云修脸色淡淡的,摇了摇头:“难道你很想打一仗,我们还未准备好,若开战,必定死伤无数。”
“也是,但就这么僵着,让人心里慎得慌。”
远不如打一仗来的实在。
易云修见手下有事禀告,便下了城楼,一名乞丐模样的老头凑到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让他面色微凝。
“有消息吗?”
皇甫琪思问道,易云修商号遍布天下,消息自然也是最迅速的。
“蒙毅王宫出事了。”
易云修示意他附耳过来,将自己收到的消息讲给他听之后,皇甫琪思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要不要告诉月儿?”
“你觉得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默契的一笑,皇甫琪思心生一计,凑到易云修耳边说着自己萌生的邪恶计划。
易云修冷了脸
“你不怕月儿撕了你?”
“怕,所以,我要拉你垫背啊。”
易云修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戎装的大将军,哪里有威慑天下的风范,亏自己还与他达成了协议,真是吃多了猪油蒙了眼睛,识人不清啊。
军营里,一身小盔甲装的欢欢正要跑去看望爹地,却被人一把抱住
“欢欢,别叫。”皇甫琪思一把捂住他的嘴,见他没有被吓到,松开了手,谁知小家伙不买账,张开小嘴,虎牙就咬紧了他的手掌“啊,欢欢,你属狗的啊,快松口。”
“说,干嘛搞的神神秘秘的。”
皇甫琪思使劲甩着手,将没好气的欢欢抱在怀里,咬耳朵。
半响
欢欢挑着眉毛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要银票,不然休想算计我妈咪。”
“喂,小子,我这是帮你呃。”
皇甫琪思无语了,怎么这么久没见,一见他就要银票,欢欢可不理这些,眼前的是个财神爷啊,可不能轻易放过。
“不管,我就要银票,不然我就去告诉妈咪,你要干什么?”
“好,小祖宗,我服了你了,记得成功以后要叫我叔叔。”
皇甫琪思就将自己的银袋全递给了欢欢,顺带将一个小纸包递给了他,欢欢了然一笑,脸颊上露出浅浅的酒窝,扬了扬手里的荷包
“等我好消息吧。”
皇甫琪思见欢欢跑掉了,才站起身子拍了拍手,幸灾乐祸道:“还是你有办法,有了欢欢这个‘垫背’,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呵呵。”
一旁的军帐里易云修了然一笑,他希望她幸福,即便幸福不是他给的。
也希望她能早日找回迷失的心。
“月儿,好热……”
用过晚膳后,皇甫允枫迷迷糊糊中叫热,笑月没多想,就将他的棉被扯开了一点。
受的内伤不轻,笑月不敢含糊,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天,怎么这么烫?”
昨夜发烧都没这么烫,笑月自己也觉得浑身好热,汗一直往外冒,扯开了一点衣襟,修长的脖颈落在皇甫允枫的眼里,烧起了一团火。
“月儿,不对劲,我们……被下药了。”
皇甫允枫虚弱的说道,笑月也正觉得奇怪,听他一说,的确,身上更像是烧起了火一般,这种感觉她经历过,他也经历过,一时间两人竟不知道怎么办。
“去找大夫。”
笑月起身,脚下却虚软无力,反而一下软在了皇甫允枫怀里,而他本也是极力压制着,这样一来,身体不受控制的揽住了笑月的腰。
“皇甫允枫,不可以……我们……”
笑月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吐气如兰的洒在皇甫允枫脸上更像是一种邀请和挑,逗。
“月儿,我爱你……”
久违的吻缠绵到难舍难分,笑月抗拒不了,身体的本能让她缠上了他的肩,索取着让她舒服的味道。
皇甫允枫一把将她捞进了被子里,大手肆意的抚模着她的敏感地带,只需要轻轻的触碰,她都会忍不住颤栗,又酥又麻的快感很快席遍了全身。
“月儿,我要你……”
“枫,好难受……嗯……”
本能的靠近着他的灼热,皇甫允枫将她压在身下,膜拜似的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留连的吻让她浑身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枫……给我……”
得到娇人儿的邀请,皇甫允枫火热的巨大一下侵袭了秘洞,那里的紧致让他舒服的低吼出声,而笑月,的空虚被巨大填满,嘴里更是本能的溢出满足的愉悦。
“月儿,好紧,我爱你……”
律动的摩,擦带起来的快,感,让笑月一次次拔到巅,峰,还未平复,又会被更刺激的快感给淹没。
将军帐外,欢欢小大人一般的拦住所有人的进入,他的爹地妈咪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谁也不可以破坏。
皇甫琪思郁闷的戳了戳易云修:“唉,你确定小家伙只有四岁半吗?”
易云修好笑的摇了摇头:“你是他叔叔,我只是他干爹。”
一夜的纠缠让笑月愤愤不已,要是让她查到是谁干的,她一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皇甫允枫气息不稳的抱着她不肯松手。
“皇甫允枫,你醒了就松开我。”
“不要。”
“你不松手,我打你拉。”
“你打死我吧,反正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你爱拿就拿去吧。”
此时的皇甫允枫竟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撒起娇来,笑月无奈的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睡一晚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