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她压在床上,女人适时的张开,双腿,布托掏出火热直直顶入,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却远远不够。
一身青衣的王太后眸光闪烁着静静的站在帘后看着床上发泄欲火的身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子怡,你的命哀家暂且留着。”
对着身后几个一样赤,果着身子的女人挥了挥手:“该做的不要哀家来教,好好伺候王儿。”
“谢太后娘娘。”
床榻上,女人已经昏死过去,而布托依旧动作着,他还没要够,身后,又多了一个赤,果的女人。
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他赤红的眸子似要涨开一般的急迫。
一夜的疯狂,最后留下了一地的果女。
第二日,布托睁开沉重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
哪里不对劲?
昨晚从月儿那里回来,路上并无异样,回来之后……
心头一紧,起身飞到桌边,昨晚的茶壶已经不翼而飞不见了。
到底是谁?
眸子微微眯起,看着地上这些婬,乱不堪的女人,布托愤怒的扯下衣袍离开,丢下一句话
“来人,将她们处理了。”
“王儿。”
一身宫装,王太后威严的出现在自己儿子面前,挥退了正要上前的侍卫,眸中的凌厉让布托明白了昨晚疯狂的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母后你……”
“你是蒙毅的王,将来整个天下都是你的。”她要他坐上最尊贵的位置,受万人景仰,他的身边必须要有很多女人。
布托深知太后的心思,但他心里只有笑月一人
“母后,孩儿……”
“跪下。”
布托不能抗拒,这个世界,他谁都可以为敌,独独不能与她为敌。
那一日,蒙毅王宫新封贵人八个,一时间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未名楼,午饭时间。
“听说了吗,咱们的王,昨晚夜御八女,真厉害。”
“就是,肯定用了宫廷里的秘方,要是咱们能搞到手就好了。”
“你就做梦吧哈哈……”
“想想又不犯法……”
几个汉子大笑出声。
笑月微微一愣,夹住的红烧肉掉了,这就是他泄欲的方法吗?
又一道声音传进耳里
“昨日才昭告天下说新王子为储君,说不定,不用多久又会有好多王子出世呢。”
昨日?储君?
那敲锣打鼓原来不是娶亲,是立储?
那一顿,她吃了三碗白饭,噎的喘不过气来。
“月儿。”
笑月抬起头,无神的眼睛有点飘。
“月儿。”
“你回来拉?”
皇甫允枫点点头,将她搂进了怀里,笑月闷在他腰间,眼泪唰的湿了一片。
原来欢欢昨日突然抱住她,就是不想她伤心,原来昨日欢欢会抱着枕头喊着以后都要陪她睡。
原来欢欢变得这么早熟,因为他呆在这里,什么都知道。
他们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
哭了好久,久到累了,睡了,醒了,泪还在。
为什么连梦里,都是你,都是眼泪。
迷蒙的眼睛看着守在床边的皇甫允枫,他有些憔悴,胡茬冒了出来,比之以前成熟了。
笑月指尖才微微一动,皇甫允枫就醒了。
“别难过,说不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知道,我会问他。”
“这样就好。”
皇甫允枫倒了杯水给她,笑月见他一身青色长衫,问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没什么,十一马上要上战场,我从旁帮着他。”
“他要上战场?”笑月愣住,连起司那么跳月兑的人都要上战场了,这个世界真的不像以前了,她不过在山里一年而已啊。
皇甫允枫看着她的神色,知道她才回来不久,肯定有些事不知道,只好解释道
“嗯,他是皇位最大的威胁,所以,我要保护他。”
“什么时候走?”
“五天后。”
那一晚,布托没有出现,笑月等了好久,欢欢都睡着了,月挂树梢他也没来。
第二日,狐狸一下蹦到她面前,本在发愣的她被吓了好大一跳。
“丫头有没有想我啊?”
“想啊,想你想到骨子里。”
“这么想我啊,真是难得。”
“你还好意思说,把我儿子教成什么样了?”
“哪有,是他自己选得好不好,你走的第二天,他就跑来,说以后再也不回王宫了。”
“怎么回事?”
“干嘛不问你儿子,你这个做娘的撒手不管,倒拿我出气。”
“你……”
易云修看着她又神游天外了,凑到她眼前挥了挥手,道
“回来了,你总得干点什么吧?”
“干什么?”
“你的起司亲亲准备
上阵杀敌了,你不担心啊?”
“担心啊,我精神上支持他。”
“没良心。”
“我去了只能添麻烦。”
“现在蒙毅发生这么多事,你走走散散心也好啊。”
“我会考虑的。”
笑月总觉得他们有好多事情瞒着她,但就是不告诉她,只是勾,引着她一步步往真相那里走。
前面是什么,她感到害怕。
却,情不自禁,布托瞒着她的事,她一定要亲口听他说她才信。
失魂落魄的送走了医王,笑月只要没人和她说话,就只是静静的坐着,望着窗口。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却还是没有他的身影,她决定不再等了,跑到了院子里,喊着于力的名字。
他一直奉布托的命令保护她,却从来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如果不是老头告诉她,她也不会知道。
“我要进宫。”
笑月大喊着,她没有办法,一整天一整天的等待让她快要疯了,再见不到布托,她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身子一轻,笑月被于力带进了皇宫。
却是去了慈宁宫。
“你……”
笑月没想到,他的主子,竟然是太后,难道布托不知道吗?
“你要见王儿?”
笑月不回答。
“你一个带着儿子的放荡女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布儿,哀家不杀你,是看在你治好了布儿的病症才留你性命,如今他已经不再反感女子的靠近,你也可以离开了。”
面对这种赤,果果的羞辱,笑月怒目相向,高位上,那个捻着佛珠的女人一脸厌恶的看着自己。
笑月不想和她说话
“我要见布托。”
斩钉截铁的一字一句,王太后沉思了一下,起身走到了她面前
“好啊,你要见可以,见完马上离开,再也不要出现在哀家眼前。”
笑月尾随着她来到布托的寝宫,入目的竟然是
床榻上正在做着夫妻之事的不是布托又是谁,难道真的是这样,难道他已经忘记她了吗?
“布托……”
笑月开口唤着,希望能听到他解释,可是,他看她的眼睛里却没有惭愧没有惊慌,只有满满的***。
“我是月儿。”
他依旧动作着,他身下的女人不停的浪,叫着,却没有理她。
再开口,已经是无声了,嗓子自动的哑了,说不出话,喊不出他的名字。
床上的他迅猛的顶入,他身下的女子一声尖叫达到了高,潮,他也喘着气俯在了女人的身体上,这才抬起眼睛,看着她
“滚……”
笑月听的无比清晰,身体被人困住了,想动弹,却有利剑在一下一下的割她的肉。
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她,他已经厌倦她了。
笑月含着泪水,却拼命忍着。
转身,决绝。
床榻上,布托一把将身下的女人扔下了床,一拳下去,那个女人脑浆迸裂。
王太后使了个眼色,于力点头,没入了夜色中。
“王儿,你会屈服的。”
“母后,儿臣会听话,您不要伤害她。”
“布儿乖乖听话,哀家自然留她的小命,所以,以后这种事,就不要哀家来教你怎么做了。”
布托眼底显出血丝来,母后,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