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何故有此一问?”
皇甫允枫疑惑道。
柔妃叹了口气,才开口说
“枫儿,娘是过来人,芳琴她,你们……昨夜……是不是没有圆房。”
“母妃,昨夜……”
“芳琴面无异色,亦无初为人妇的娇态,眉间聚拢并不舒散,你……”
“母妃,儿臣……昨夜甚欢,琴儿她,非常体贴儿臣……您就……”
“枫儿,母妃知道你喜欢的是芳琴没错,好了,娘不为难你了,本宫乏了,你们先回王府吧。”
“是,儿臣告退。”
皇甫允枫并未与芳琴一同出宫,他打算去趟太医院,早上的异样让他心生警觉,刚刚母妃又那样说,由不得他不怀疑,昨夜是否另有隐情。
一番看诊之后,皇甫允枫愕然,合欢散,一听就是媚药,果真是芳琴,她到底要干嘛?难道真如母妃所说,昨晚与自己圆房的并不是琴儿吗?
途径御花园,皇甫允枫碰到了他不想见到的人——皇甫一铭。
一身红色锦衣,手执折扇,唇上竟然轻点了朱色,皇甫允枫不得不停下。
“三弟,新婚燕尔,这么早就来请安?”
皇甫允枫不想和他多做纠缠,告礼之后就请辞了,谁知皇甫一铭却别有用意的笑道
“三弟真是风流多情,有了顾家小姐不够,这韩家的三小姐也对三弟你念念不忘,真让为兄羡慕啊。”
“你说什么……”
“难道三弟不知道吗?这韩萧月可是一直钟情于你啊,不然也不会因为哥哥我的求亲吓得要去落发为尼啊。”
皇甫一铭邪邪一笑,看好戏般的眸子紧紧盯着皇甫允枫脸色的变化,是,他就是不能让布托毁在那个女人的手里,他,只能是他皇甫一铭的男人。
皇甫允枫已经被他所说的事情震惊的不知如何言语,脑海里瞬间涌出许多画面,无一例外,全是笑月。
或哭或笑。
皇甫允枫顿时觉得头疼不已,似乎有什么事情自己错过了,做错了,或许,是已经失去。
心,空落落的疼。
不再理会皇甫一铭,皇甫允枫大步离开,有些事,他必须要去做。
再不做就来不及了。
本想直奔去右相府,出了宫门,皇甫允枫才发现,芳琴一直在那儿等自己。
眸子亮光一闪而过,皇甫允枫心里生出一丝不耐,甚至有点厌恶,看着芳琴妆容精致的脸,就无比想念笑月素面朝天脂粉不失的样子,才惊觉,原来,她的一颦一笑已经深深刻入了他的脑海。
一路无话,马车里,皇甫允枫冷冷看着芳琴,只是看着,芳琴就已经心底发毛,浑身不自在。
回到王府,皇甫允枫一把拉住芳琴进了红绸还未拆下的喜房,不等芳琴反应过来,皇甫允枫已经欺上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