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难掩的深情让皇甫允枫身躯一震,从未料到,竟是因为自己。
“琴儿,你……”
“我知道,芳琴现在已经是太子的未婚妻,今晚,陛下也会为枫哥哥觅得王妃,可是,琴儿好怕,怕这一天,再见,我们就再回不到从前。”
是,今晚若真的被父皇指婚,那琴儿会在不久之后成为太子妃,自己的大嫂皇甫允枫一想到这儿,掩在袖子里的手不禁握紧,眼中闪烁着别样光芒。
“今晚,琴儿的心思也如当年一样,想你知道琴儿的心意,能……”
“不要再说了,我……”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枫哥哥,你可知,短短的一首词,就击溃了琴儿所有的防线,我以为自己可以坚强让自己不去想你,可以胜任太子妃做好你的大嫂,可是,你为何要来招惹我,让我难过,让我痛苦。”
皇甫允枫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却看到芳琴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上面的字迹很是眼熟,才想起当初和那女人所说过的事,难道。
“琴儿……”
“枫哥哥,琴儿想忘记你,可是,你就呆在我的心里,哪里也不肯去,唔……琴儿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忘不掉,忘不掉啊……”
“琴儿,不要哭,枫哥哥会想办法,一定会的,你等我……”
皇甫允枫不知道该怎么样来安慰怀中的泪人,只能收紧怀抱。
‘啪啪啪’
惊闻有人,两人松开了拥抱,看向来人,却不料来人竟是
“臣弟见过太子。”
“民女见过太子殿下。”
一身红衣,衣襟微微松散的皇甫一铭邪笑着站在两人面前,拾起芳琴匆忙间飘落的手帕,嘴里说着假惺惺的话
“三弟,这出戏演的真是感人啊,让哥哥我都想掉眼泪,怎么办,要不要哥哥成全你们两个。”
“臣弟谢过太子美意,琴儿之事,臣弟自会禀告父皇,不劳太子殿下费心。”
“枫哥哥……”
皇甫允枫紧紧握了握芳琴的玉手,告别皇甫一铭,大踏步离去。
皇甫一铭十分不悦,低头俯视着芳琴,狭长的眼角微微眯起,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了芳琴的下巴,逼迫她仰视着自己
“顾小姐,用胆大包天来形容你不为过吧,怎么,勾,引我三弟想给本太子戴绿帽子吗?”
芳琴直直与他对视,丝毫不显怯懦,微微一笑,移开了身子
“若不是太子横插一脚,我早已是枫哥哥的王妃,何来太子口中的‘勾,引’一说。”
“是吗?若不是他钟情于你,你认为本太子会多看你一眼?”
“不劳太子殿下垂青,您应该担心的是你的太子之位才对。”
皇甫一铭挑眉,颇有兴致的想听听她有什么说辞
“你倒是说说看,说的对了,也许本太子高兴就放过你。”
“太子殿下是聪明人,难道看不出来皇上对您的诸多不满,还有,皇后娘娘的外戚势力不也正在一步一步被人消减吗?”
“呵呵,你在威胁本殿。”
“民女不敢,只不过所说都是事实而已,太子若执意娶芳琴,芳琴自是无话可说,但奉劝太子一句,皇上痛恨结党营私更忌讳皇子与大臣勾结,太子急于拉拢左相府,只会适得其反。”
芳琴瞥了一眼皇甫一铭,见他陷入沉思,嘴角一勾,翩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