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道闪电划破夜幕,雨像是不要命的往下泼着,房门也被大风吹的吱吱作响,似乎意味着今晚注定不平静。
亥时许,苍忆身着黄袍头戴玉冠的守在笑月的‘病床’边,轻轻执起她的手,柔软的指月复抚模着她眼角振翅欲飞的蝶儿,笑月察觉到他的动作,睁开了眼睛,苍忆含笑的说着
“既然醒了,就别再睡了,我好怕。”
笑月也只能无力的笑笑,虽然明知他是在演戏,可她是真的无力了,不能吃饭,不能说话,还要处处被老头管着,以免监视的人发现异样。
“我喜欢你,怎么办?”
苍忆的眼睛里带着笑,若不是要演戏,他不会说出口心中的那抹柔软。
“你不要离开好不好,答应我。”
笑月心中一阵苦涩,这丫的,没事拿她开唰,什么话不好说,居然情意绵绵的告白,她可是一个儿子的妈了。
“月儿……”
苍忆深情的呼唤着,笑月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却在念叨等事情完了,得好好敲他一笔,没事占她便宜。
苍忆缓缓低下头去,他想吻她。
尽管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爱恋她人也是那么多,甚至,他们就守在外面。
他都知道,假如现在不吻,也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守在屋顶的皇甫允枫,一身黑衣尽湿,粘腻的贴在他身上,但,他哪里有心情去理会这些。
那个家伙,居然敢吻我儿子的娘,他是不想死还是不想活了,当下一掌拍飞了屋顶。
立在墙上的布托,冷眼从窗子里看着屋里的情形,身边的手下一个个瑟缩着,因为他的杀意。
在来到山庄之前,已经有两个弟兄被主子一掌送进了地狱。
视线一凝,透过雨雾,布托深厚的功力足以看清里面那个男孩意欲何为,他是闲命长,还是想早日去见他爹娘,脚尖轻点,一眨眼的功夫,布托已经破门而入。
“轰……”
“啪……”
一下子,冷风灌入了房间,火烛瞬间被灭,连残余的青烟都被雨水浇灭。
苍忆的唇贴在她的唇上。
柔软异常,他不想离开。
“放开她。”
皇甫允枫和布托同时上前,两人相争的后果是——交战。
笑月皱着眉头,不为还在占自己便宜的苍忆,而是因为他们两个竟然来了。
“呵呵,姐姐,味道不错。”
苍忆掩去心底的失落,清亮的眸子却锁着继续装昏迷的笑月。
“以后再找你算账。”
笑月心里冷哼着,却还是没敢动弹,因为戏——还未完。
“你们连她死都不能安宁吗?”
苍忆凝起脸,今日,他没有戴面罩,只为让他们能好好记住他。
果然,她的安危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布托用内力将苍忆飞开,跃到床前。
看着她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布托心中一痛,他怎么可以害死她。
缓缓俯子,他托起笑月的下颚,逼迫她张开嘴,紧紧的含住,将口中的解药渡入她嘴里。
皇甫允枫眼里几欲喷火,刚要上前拦住布托,却被苍忆拉住,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挣月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