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国,太子妃寝殿。
顾芳琴懒懒的靠在贵妃椅上品着宫廷秘制的美颜花茶,微涩的味道让她不禁皱起了秀眉,但碍于它的功效,芳琴还是忍住心里的怒火,将它一口喝下了。
“太子最近如何?”
她的男人,她喜欢掌控。
闻言,一个小太监弓着腰上前回道
“回太子妃,殿下这几日与平时无异,下了朝就在书房批阅奏折。”
“哼,‘批阅’奏折,是睹物思人吧,书房里那个贱人的画像都要被他看穿了,她有我好看吗?放着活生生的美人不要,天天对着一张画唉声叹气。”
“太子妃说的是。”
“给本宫滚。”
低声的呵斥了一句,芳琴心中燥气难耐,干脆起身去太子殿,她可不能输给一张画像。
“太子呢?”
“回禀太子妃,殿下在书房。”
“哼,又在书房。”
跺了下脚,芳琴正准备进去兴师问罪,却被从里面出来的人撞了个趔趄。
“你怎么在这?”
皇甫允枫一脸的焦急,语气难免有些冲。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我的夫君在这,难道我这个妻子来看看都不许吗?”
“好了,你也看到了,请回吧。”
皇甫允枫打算绕道而行,他心急,是因为十一传回来的消息,月儿感染了瘟疫,他心急如焚。
芳琴哪里肯作罢,一把拖住了皇甫允枫的手,多日来的怨气一下爆发了
“你就不肯正眼看看我这个妻子吗?宁愿对着一张破画像交付你整颗心,也不肯怜惜琴儿一次吗?”
“怜惜?你要我怜惜你,好啊,那你就滚回你的寝殿,让你爹少做些亏心事,想我怜惜你,你就该守好你太子妃的本份,而不是一天到晚只想着怎么把自己送上我的床。”
皇甫允枫的低吼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砸在芳琴的耳边,她有什么错,她是他的妻子唉,难道这也是错吗?
不,错的不是她,都是韩萧月那个小贱人,若不是她死皮赖脸的混在王爷府,她的枫哥哥不会变心,不会不要她。
“哈哈,太子殿下,我爹爹做什么事还不是为了你,不然,你以为你这个太子之位会坐的如此舒坦,你要我‘本份’?哈哈,未免太可笑,难道还要我‘本份’的把那个贱人送上你的床不成?”
‘啪’
芳琴愤恨的眼珠子似要喷出火蛇来,皇甫允枫丢下一句“不可理喻”甩袖离开。
芳琴就站在大殿里,美丽的容颜瞬间扭曲,瞪着眼睛看着皇甫允枫的身影消失,芳琴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既然你如此狠心,就不要怪我无情,枫哥哥,既然你做不到对我好,那我也不必再对你有什么遐想,一切都结束。
你就等着看自己如何从人间一步步走向地狱吧。
到时候,就算你哭着跪下求我,我也不会手软。
秋风萧瑟的卷起芳琴的衣袍,在空旷的大殿上,一股阴冷的气压迅速蔓延。
“召左相进宫。”
“是,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