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当采花贼去拉?这么憔悴。”
“你这朵没人要的花需要我来采吗?这么憔悴还不是你害的。”
笑月见他没好气的反驳自己,敲了敲脑袋,才想起他昨晚就来了,还以为是梦呢,原来是真的。
未名楼是笑月执意要开过来的,易云修一直没来,笑月还以为他真不来,一边吃着豆沙包,笑月一边打量着狐狸的神色。
大老远的跑来,不会只是来玩玩的吧。
果然,这狐狸吃饱喝足了,才幽幽说道
“药王在斯罗国,你打算怎样。”
“什么怎么样?……什么?噗……”
笑月一开始没听清,听清了之后,嘴里喝的豆浆全喷了出来,喷了易云修一脸。
“女人,昨晚吐我一身,今日你又,这笔帐你大打算怎么了吧。”
笑月见他满脸黑云,赶紧用衣袖将他的脸擦干,却被易云修挡开了手。
“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不好?狐狸,陪我去斯罗国好不好。”
行程很快就敲定了,笑月本只打算和易狐狸两个人去,但,策划到最后,变成了浩荡的队伍。
其实也不算浩荡拉,只是起司非要凑热闹,说去斯罗国看看有没有好玩的,布托国事缠身,却不放心的派了好些护卫,不但有于力,让笑月想不到的是,居然连当初把自己从右相府掳走的那一男一女也派来了,话说,他们还是两兄妹,哥哥有点木,叫寒风,那个凶狠的女人,居然是叫寒雪,笑月当时就有歇菜的冲动,不过既然是派来保护自己,就另当别论了。
欢欢和未名楼一并都交给了布托,笑月十分放心,唯独不放心,是斯罗国躲着的药王。
“听说他脾气很怪,有时候杀人如麻,有时又被人称作活菩萨。”
笑月点点头,通常天才和疯子只在一念之间,这点,她还能接受。
“听说他善于易容,所以江湖上的人只知医王名号,却从来没有人看过他的长相。”
笑月想了想,也可以理解,毕竟高处不胜寒,人都得保命要紧。
坐在马车里,笑月仔细听着易狐狸打探出来的消息,不由得皱着眉。
“那我们从何找起?”
往狐狸看去,他只摆了摆手道
“我只听说药王最近被请到了蒲林山庄救治庄主,应该在那儿吧。”
笑月只有点头
“看来,我只能希望那个什么山庄的庄主能慢点好,我们能早点到了。”
笑月望着车窗外渐行渐远的城墙,那里面,还有人等着自己的消息呢。
目光不期然的与一旁骑马相随的寒雪对上,刚要转开眼,却听见她冷冰冰的说
“这样慢悠悠的坐马车,半月都未必能到。”
笑月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垂下帘子,易狐狸也附和的点了点头。
笑月火气一上来,拍案而起,一本正经道
“狐狸,下车,咱骑马。”
外头却传来起司的大呼小叫
“好啊好啊,小魔女,我教你。”
笑月在差点摔下马背之后,毅然决定里起司远点,这家伙,功夫半点不见长。
最后,却是上了寒风的马,因为他武功最高。
一日下来,笑月怀疑下半身还是不是自己的,下马的时候,她连腰都直不起来。
因为急着赶路,所以并没有在黄昏时进镇住客栈,入了夜,只好就地支起帐篷升起篝火。
笑月累极,嚼了点干粮就进帐篷躺下了,剩下的几个人,除了起司和易狐狸偶尔搭搭话外,皆是沉默是金的主。
半睡半醒间,帐篷外不时传来噗噗的声音,渐渐的便睡大大沉了。
第二天起来,更是酸痛了。
笑月虽不知道到底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但,只要一想到布托什么情绪都掩藏好的笑容,疼,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刚要上马,却被于力拉住了,递给她一个玉瓶,于力不能说话,笑月只好去问寒风,结果却把他弄的面红耳赤的,不得已,只好向寒雪求救。
“这是伤药,擦,擦那里的。”
笑月开始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冷漠的寒雪表情也不大自然,一瞬间,想明白了,更是羞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于力,怎么这么敏感的心思,还让不让人活了。
找了个没人地儿擦好药,只觉得清清凉凉,坐上马鞍,也不怎么疼了,笑月虽然脸红,但起码不用担心以后那里留疤了。
但是,马上又觉得不对劲了,今日这马鞍,怎么这么软,竟是不知什么动物的皮毛覆在上面的。
“怎么样,小魔女,今日不会开花了吧,这狐狸皮可是我昨晚特意为你猎来的。”
不知道该怎么说,笑月只知道,鼻头有点酸。
“别酸了,趁早赶路吧。”
易云修一拉马头,马鞭挥的老狠,当先往前冲去。
笑月顿时被扬了一鼻子灰,当即在心里恼他。
“就你最小气,臭狐狸。”
一行人继续赶路,途中总免不了和狐狸斗斗嘴,和起司扯扯闲,不知不觉,斯罗国也渐渐到了,只是不知蒲林山庄在哪里。
就着篝火,狐狸把地图摊开了,笑月才知道,只需要再过半日就能到达,只是医王还在不在那里就不得而知了。
几日的奔波总算有了一点眉目,笑月也已经习惯每日累的直不起腰,其他的除了起司情况比较糟意外,都还好。
仰躺在帐篷里,笑月却将小脑袋伸出了帐外,望着漫天星光,默然不语。
易狐狸突然将脑袋伸了过来,挡住了美好夜空,笑月摆摆手,示意他别当着这旅途中难得的风景。
易云修径自坐下,也仰头看着,一口酒吞下肚,空气里也弥漫起淡淡酒香。
“怎么,想他了还是想儿子了。”
“欢欢和他,都想。”
“那天启太子呢?”
“不知道。”
“假如,医好了他,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也许,会嫁给他,看他还要不要我这个带着拖油瓶的未婚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