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月偷瞄着布托的神色,见他只是微笑。
“他要是天天起来哭鼻子找你,难道还要我每天先送他来你这,再去未名楼吗?”
她心中憋气,他明明知道她心中所想,可就是不愿意顺了她的意思。
“罢,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带欢欢离开,反正眼不见为净,省的碍了你的眼。”
笑月撇了撇嘴,虽然这样说着,但并没有带欢欢离开的打算。
“如此,便让欢欢住王宫吧。”
笑月笑了,他终是不舍的,心情一松,顿觉秋高气爽,连精神也兴奋了许多,见欢欢在爬花园里的假山,赶紧跑了过去。
嘴里说着叫他听话,却忍不住狠狠的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几口。
回身再来看布托时,他正站在一颗还算葱郁的大树下,笑看着自己,四目交会过后,却别过了脸去,笑意,也飘散在风中的落叶里。
日子似乎就这么定下来了,唯一感觉难受的,是晚上守着空空的宅院,虽然也有丫鬟仆人,但,笑月总是失眠。
一段时间下来,眼睛周围浮起了大大的眼袋。
皇甫琪思也一直没有回天启的打算,不过却不是个能好生呆着的主,只是偶尔过来住两晚蹭几顿饭,笑月正好没人陪,见一次就得好好聊一晚。
欢欢偶尔也出来,不过布托帮他安排了教习先生,笑月只道他年纪小,布托却是若有所思,不过反正她是不用担心。
这晚,笑月照旧失眠,坐在阁楼里自斟自饮起来。
自己开了酒楼,这里不比晋城,没有易云修那只狐狸帮她打点,所以做幕后是不可能了。
好在还有布托照应,她也只是偶尔应酬的时候沾点酒,众人都知道她与布托王子的关系,倒是不会为难的。
笑月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饮酒的,抿一口,只觉得烧的嗓子疼。
蒙毅民风开放,喝酒喜欢烈的,而她喝的酒,却是布托从天启出使时带回来的,他只说喝不惯那绵绵的味道,全给了酒楼。
“对月独饮,你倒是有情趣。”
笑月喝的醉意熏熏,听的有人取笑,醉眼朦胧的四处看,已然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等视线焦距到一点,易云修招牌的狐狸笑变成了好多张脸,闪的她头晕眼花。
当下把酒壶递给他,示意他一起来。
“倒真是喝醉了,喝醉了好,喝醉了就不用记得那些烦心事了。”
笑月模模糊糊的听着,还非常同意的点点头,结果,终究是眼前一黑,凡事不知了。
第二天一大早,宿醉的头疼欲裂让笑月发誓打死不喝酒了,再喝也不喝这么多了。
用早餐时才发现,狐狸两眼熊猫似得坐在餐桌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