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月欣喜不已,趴在结界上心急的等待布托将欢欢抱过来。
“不好,他出不来,狐狸,你有没有办法,布托,布托……”
很快,里面的布托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更让人着急的是,笑月竟然在布托的脸上看到了薄薄的冰霜,而欢欢也是面色铁青的昏迷不醒。
易云修大步上前,将笑月扶到一边,他必须找到结界的缝隙,虽然救他的机率很小,但,总好过等死。
笑月眼睁睁的看着几乎触手可及的欢欢,布托也有了力竭的象征,却还是对着她笑,那眼里的柔情几乎要将她溺毙,仿佛要用尽所有力气将她记在脑海里,至死不忘。
“不要,不要,布托,你坚持住,只要你出来,只要你出来……”
布托无力的将欢欢放好,执起他的手掌贴到结界上,笑月哭出了声。
她的心好痛,为什么要一次次的这样对待她,太不公平了。
不忍再看,笑月好怕,好怕他们会坚持不住的倒下去。
笑月踉跄着站起来,也和易云修一样,顺着结界模索。
可是天不从人愿。
突然,洞口传来动静,笑月转头看去,是皇甫允枫。
后面跟着的,是皇甫一铭,被五花大绑。
皇甫一铭被扔到结界旁边,笑月扑了过去,拉住了他的领子。
“你还我儿子,还我……”
可皇甫一铭只是看着结界里的布托不做声,嘴角的笑意却是越来越阴森。
指节分明的纤细手指竟还抚上了结界里布托脸颊的轮廓,红唇轻启
“我的王子殿下,需要铭儿来陪你吗?”
布托听不见,但也知道他说的没什么好话,只是护着欢欢,完全将皇甫一铭当作透明人。
“你这个疯子,疯子,快救人啊,你不救他他会死在你面前,他会死的。”
笑月歇斯底里的叫喊着,被皇甫允枫拖开了身子。
“是啊,我就是要他死啊,他死了我会去阴曹地府陪他,我是疯,可是我爱他有错吗?”
笑月颓然的坐在地上。
“我可以为了他死,你能吗?你不能,你着急让我放过他们,无非是你的儿子在那里,你敢说,你能为他死吗?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回荡在耳膜,她好恨自己的无能,不能救儿子,不能救布托,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自己面前。
“韩萧月,你就是个自私无能的贱人……”
‘贱人’,‘贱人’
笑月失神的呢喃着,画面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早晨,芳琴几欲撕碎自己的话。
抬起眼眸,望着结界里一眼担心的布托,和杳无声息的欢欢,笑月无法呼吸了。
布托是在用生命守护欢欢,不然,为什么欢欢只是除了脸色铁青之外,并没有像布托一样全身结满冰霜,他在用生命守护他给的诺言,保护她的儿子。
笑月眼底几欲滴血。
要我看着你们死。
不,我做不到。
即使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孤单。
笑月说着就要往结界里冲。
皇甫允枫来不及阻挡,去拦笑月的手只触到她遗留的空气。
易云修瞪大了眼睛,突发的变故让他大脑瞬间当机,再去阻她,为时已晚。
抱着必死的决心,笑月俯冲向结界,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他和欢欢,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月儿,不要……”
皇甫允枫和易云修还有起司的呼喊在不大的洞穴里产生阵阵回音,笑月闭上了眼睛,不去看结界里布托震惊的眼,她要的,是和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