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价……”
听到有关钱的事,笑月立马回神
“啊?这几个字这么值钱啊,还好我捡的及时,没有被水给化了墨去,这下有救了。”
“等一下,月儿,可否,将它卖给我……”
“这个……这个……”
“今日出来的匆忙,只带了这一点,若月儿嫌少,姐姐立马叫丫鬟去取,小蝶……”
芳琴取过丫鬟递过来的荷包,笑月估模着,得有个几百两吧,心里是巴不得立马塞口袋里,可面子功夫还是要做足了。
“等等,姐姐,月儿不是这意思,姐姐若喜欢,拿去便是。”
“如此,谢谢月儿了,不过,这点心意月儿还得收下。”
“如此,月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
大功告成,笑月又是满载而归,面对皇甫琪思佩服加敬仰的目光,笑月已经习以为常了。
“起司,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长的怎么样?”
“太复杂,不好形容。”
笑月黑线:太复杂?我脸上是多了个鼻子还是多一双眼睛啊。不好形容?是无法形容了吗?
“那简单点,和芳琴比起来怎么样?”
“天壤之别。”
“死小子……别跑,你站住……”
“哎呀……各有千秋拉……别打了……”
“你还说,还说……”
“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真话。”
“废话是天壤之别,真话是,你是天。”
“哼,算你识相。”
“假话是,前面那句是真话。”
“皇甫琪思,不要以为你长的帅,本姑娘就舍不得揍你。”
第二天,笑月一大早想把最新的战况告诉皇甫允枫,去他爱呆的书房找他,本以为皇甫允枫早就下朝,管家说还要等一会儿。
见书房备着茶点,笑月索性端来,靠在休息用的软塌上吃起来。
可惜左等右等,没见着人,吃饱喝足的笑月就睡意袭来,自己就趴在软塌上睡了起来。
皇甫允枫脸带倦意的推开,房门,将手中的画卷放置在书案上,正准备换下朝服,着一套便装,才月兑下袍子绕过屏风,立马被满室狼藉吓了跳,尤其在看到留着口水,嘴里还‘吧唧’出声睡的正酣的笑月时,差点把自己手里拿着的朝服扔地上去。
“女人,醒醒,该死的……”
皇甫允枫俊脸气的冒烟,榻上好好的绵州锦缎,被她这一睡,估计就得扔了。
一连喊了几声,皇甫允枫彻底放弃叫醒她的念头。
“叫不醒你,本王就换个方法来让你清醒,也好让你看看这枫王府的主子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