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埃里克对她肚子里孩子的打算和想法,除了当天从医院回来,玉准儿有问过他怎么办,他只说让她先养胎,他再想想,之后他不提,她也犹豫地很长时间没再问,只是偶尔看见他忧仲的神情,她不禁猜度他是不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她的私心想留下这个孩子,很怕他会坚持要她拿掉。
他们到了德国,埃里克在汉堡的家。在那里,一切对于玉准儿来说,都是崭新的,既充满现代化的繁华,又有乡村的景色和宁静的气息。
家里的别墅,很复古的样式,有独立的院子,院子里有草皮和花圃,还有矮树丛,感觉特别地清新和优美。有时,玉准儿会帮婆婆浇浇花草,也会陪她下下厨,偶尔试着做做中国菜。
只要体力允许,埃里克就会带玉准儿出去游玩,比如阿尔斯特湖畔的少女堤和拱廊……有时候,也会自驾车去葡萄园摘葡萄和去农场看大片大片的花圃……
聪明的男人绝对会避开那些禁忌,不会提醒自己的女人去想念另一个男人。远离烦扰之地的他们,日子过得很惬意、很舒心,以至于玉准儿看起来都有点儿丰盈了,但气色特别地好,美得很滋润……
转眼来德国差不多一个月了。这天早上,他们醒来,在床上依偎着,埃里克对她说:“准儿,今天我带你做产检吧!”
玉准儿没作声,她犹豫了良久,才探问道:“埃里克,呃……真的要生下这个孩子吗?”
“嗯……”埃里克很含糊地应着,又好似在叹气。
“准儿,要是你生下这个孩子以后还能生,你会为我也生一个吗?”
“嗯。”玉准儿含羞,但很爽快点了头。
男人好像很满意她的回答,把她拥得更紧了,让她心里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感激。
在中国大连
在玉准儿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宫崎嶂时常挂念着她,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见到她。
关于那个笔名叫“紫凝”女人,他已经通过多次的电话拜托和亲自的上门面谈,那家北京的出版社终于帮他调了档,证实她本人身份正是陆可宁,又按照她档案上留有的联系地址找到了她生前的工作单位,是一家上市的服装公司,他向他们打听陆可宁,大家都显得很避讳,他再三恳请,才有人小声告诉他说陆可宁生前是他们老板的秘书,因为涉毒畏罪自杀,当时给公司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
宫崎嶂一听跟毒品有关,自然而然会猜测他的岳父会不会就是她幕后的那个人,也是他那个继母在中国贩毒的联系人,然而苦于没有证据,一切还要从长计议。
婚礼之前,他就帮凌雪辰重新找了房子,他自己也不得已搬到了他和杨丽雪的新房。有时情不自禁,他会中午到港景园的楼上,站在落地窗前呆一会儿、抽一会儿烟,或者进房间里躺一会儿。偶尔,他监督工程,也会留宿他在锦绣那个房子。偶尔中的偶尔,他也会去凌雪辰的出租屋,找凌雪辰。
这晚,他又来到了凌雪辰的住处。他进门之后,就踱到沙发那儿,坐了下来,而凌雪辰呢,就快速地招待他一下,问他要什么饮品,然后从冰箱里帮他拿过来,便该干嘛干嘛了。
看着她在看书,他忍不住问道:“呃……最近有她的消息吗?”
“哦,你说的是玉准儿吗?”凌雪辰没抬眼。
这是存心让他说出来,宫崎嶂有些不耐烦:“难道我还会问别人吗?”
“哦,她啊,她短信上说她很好,而且……她还告诉我说她怀孕了,不能老用手机和电脑,至于孩子是谁的,我可就不知道了!”凌雪辰仍旧那份漫不经心。
听到玉准儿怀孕了,宫崎嶂的心闷钝地痛,不禁猜度:会是那个男人的,还是……是他的?
对于旁观者来说,凌雪辰开始希望宫崎嶂能放手,那样他和准儿才能各自得到幸福。当然,她不是多事儿的人,要过怎样的日子,还要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