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日月星辰,不论距离有多远,都阻不断她对他的思念,就像日月星辰一样,不论挂得有多高,永远都高不过天……
玉准儿再次回到大厅的时候,已经换上了鲜红的中式旗袍,一样的光彩照人。然,在埃里克眼里,却不无法忽略她脸上的妆。很明显,她脸上的妆是重新上上去的,而且只是略施粉黛,淡淡地几乎看不出来。除此之外,他还发现她很心虚,目光总似是躲着自己。
如何不心虚呢?她的妆哭花了,如此的妆他见了,肯定已经猜到了什么,教她怎么能不担心他会气恼?至于藏在旗袍密封领下的那条星月项链,更让她惴惴不安。她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她只凭她的心,爱他的心,想念他的心,歉疚他的心……那些伤感和无奈的文字在心头上挥之不去,让她矛盾地撕痛着……
敬酒、送客,她不知道自己在酒店是怎么应付过的?忧忡忡地,就像失了一个魂儿似的,感觉自己好累好累,好不容易捱到回家。
自家的亲戚都体谅她的辛苦,都叫她回房间去休息。于是,她打过招呼后,就先行上了楼。埃里克则被他母亲叫了去,也不知道他们娘俩又都说了些什么。玉准儿猜度大概又是对她的不满吧!
看来这次,埃里克真的是生气了,他一进房间就把他的新郎胸花摔在地上,吓得她半蜷在床上的身子反射性地一抖,看向了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愠怒的眼眸,有些骇人,她慢慢地坐起了身来,只听男人粗喘着质问道:“告诉我,他的那个秘书都代他跟你讲了些什么?”
“没什么啊?”玉准儿心虚地收回眼眸,小声辩解着。
没什么?男人冷哼,似是发泄:“他到底想干什么?真是太过分了!居然当着我的面送你十里红妆,他根本就是存心在挑衅!”
男人万般生气,却还是舍不得迁怒于眼前这个小女人。看着她无辜地抹眼泪,他一忍再忍,拳头松了紧,紧了松,然后走了过来,在她旁边坐下,语气终于有所缓和:“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真的不希望你和他还纠缠不清……”
玉准儿只是哭。
他该拿她怎么办?他心疼得只能把她拥进怀里。
晚上的小型晚宴在家里的别墅举行。在换晚礼服前,玉准儿怅然地取下那条项链,收了起来。
对不起,嶂!她忍不住叹息这条项链的命运,在她这里,它终是一件珍藏品!
她是埃里克的妻子,卡特曼家的媳妇,这个身份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于是她不得不收收神。她努力在舒缓的音乐里调节好心绪,陪着男人在露天的会场里穿梭和应酬。然而,她却看见了陆可静。
不是说好了,陆家人不参加婚礼吗?
她的心咯噔一下子,忙掣肘了边的男人,压低声音地问:“嗳,陆可静她怎么来?”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来?”埃里克的神情同样很意外,显然他也不知情。
玉准儿微咬下唇,立刻忧虑了起来:“那我去告诉我妈一声吧!”
“好,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