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和沈丽琴经过商量后,婚期也定为7月28日,认为那天日子很吉利,等到沈丽琴到家后,再由玉准儿电话通知她和玉云鹏自己要结婚的事儿,这样就不会让玉云鹏知道她来过这里。
鉴于她和陆可宁爸爸陆大成的关系,她要求婚礼不邀请陆家人,埃里克也同意了,而且就连日后的说辞他都已经想好了,他打算跟陆家人说是因为担心他们看见新娘子跟可宁长得太像过于伤心,才没有通知。
玉准儿大约睡了一个多小时,等她再睁眼的时候,埃里克已经又睡在她的身边了,而且还呼哧呼哧地打着鼾,这让她想起了她爸爸,不禁失笑。
趁着小家伙也睡着,她便捏手捏脚地下了床,走出了房间,来到沈丽琴的房间,想跟母亲单独说一会儿体己话。当时,沈丽琴正斜在床上郁忡忡地发呆,一听见有人门开的声音,便回过神来,看向门口,一看是女儿,立刻坐起了身。
“妈……”玉准儿轻轻唤道,然后坐了过来,很心虚地问道:“你和埃里克都谈好了吗?”
沈丽琴看着她不免有些心疼:“你都已经想好了吗?嗯?”
玉准儿低垂着脸,眼里有些湿润。
沈丽琴的眼里也几分湿润:“妈妈想就不明白了,你既然不高兴结婚,为什么还要答应他呢?难道你当初不是为了他不回家里那边当老师的吗?”
玉准儿心里一难受,忍不住脆弱,将头靠在了母亲的肩头上。
沈丽琴急得直问:“你倒是告诉妈妈啊!”
玉准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噎道:“嗯,不是他……”
“那你为什么还答应他,难道你是为了妈妈吗?你真是好糊涂啊!”沈丽琴责备道。
“……也不是全为了你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好?我……我和……那个住在一起,又……又分手了……”
沈丽琴终于听明白了。没想到她的女儿竟然遇见了这样的委屈。事已至此,她又能责怪她什么呢,只道:“让妈说你什么好呢?妈当初怎么告诉你来着,不让你一出校门就搞对象,小心吃亏上当!可你怎么就偏不听呢!”
忽地,她心里又有了另一层担忧:“那他知道你和前头那个交往过吗?”
玉准儿点了点头。
“来,跟妈妈走!”沈丽琴弄清楚后,理智地想退掉这门亲事。
玉准儿不解地抬起头,睁着泪眼看着沈丽琴。沈丽琴十分坚决道:“走啊,我们去找埃里克说清楚,这个婚不能结!”
“妈……”玉准儿用恳求地方式制止道:“难道你不想和谢维亚承欢于膝下了吗?她可是姐姐的孩子啊,也是姐姐在这世上最最放不下的牵挂啊!我又怎么忍心置她于不顾呢?况且,我这辈子就算再找也未必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与其这样,我情愿替姐姐教养谢维亚长大,再说我和埃里克在一起也不一定不会幸福的……妈,你就同意了吧!”
沈丽琴一听,又勾起了她对她大女儿的悲凄,细细一想,也觉得应该赞同准儿,但准儿毕竟是她的心头肉,她又怎么舍得呢?遂她心疼地把玉准儿搂在了怀里。
这时,门外由远及近地传来谢维亚的哭声“我要妈妈,我要妈妈……”,还听见埃里克不断地哄说着“好,不哭,不哭!爸爸这儿就带你去找妈妈……”,玉准儿与母亲赶紧分开,拭了拭眼泪。
“妈,我去照顾谢维亚了!”
“嗯……”谢维亚的哭声让沈丽琴一阵揪心,相衡之下,她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默许了这场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