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嶂听了电话,心被伤得闷闷钝钝地,不可名状。原来,他紧张、在意、心心念念的女人并不在里面,而是去了另一个男人的家里,多么讽刺和悲哀啊!挂线后,他不禁自嘲苦笑。这就是他所谓的真爱?想来,她对他也不过尔尔,真是枉费他对她的一片深情!
他的心在一寸寸地变冷,忿忿地想:玉准儿,既然你对我薄情寡义,我又何苦为你不快活?
一气之下,他只想疯狂和发泄。他摇动方向盘,拐出了这条巷子。前一条街就是爱丽丝酒吧,可谓是美女如云,热力四射,正是他找快活的不二之选。
他一进门,便有几个漂亮的女孩随了过来。他冷眼睇着她们,心里稍稍地平衡了下:玉准儿,我宫崎嶂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比你美艳、还解风情的女人多的是,我随手都可以唤来一打!
他坐下来后,要了酒。那些女孩便围在他的身边,跟他搭讪,哄他要酒。他也大方,每个跟他要酒的女孩,他都请了一瓶。其中,有个女孩,很生涩、很费劲地跟他要酒:“先、先生,能给我也来一瓶吗?”
宫崎嶂眯着眼睛玩味地看着她,她窘迫的样子让他想起了玉准儿,且细看起来,她的美并不输于玉准儿,她长得十分地白净,鹅蛋脸,挺鼻梁,眉弯如黛,目似清波,虽然个子没有玉准儿高挑,但绝对是清纯型的极品,而且一看就知道她在酒吧里还是个新手。宫崎嶂因和玉准儿赌气,心想:就她了!我倒要看看有谁能推拒我这张帅脸和我的钱?
他坏坏地说:“好啊,你让我先亲一下,我就给你酒!”
那个女孩轰地脸就红了,踌躇地忤在那里。
“帅哥,她是我们这里今天新来的,你可别吓坏了她呦!”周围其他女孩都笑着告诉他说。
“是吗?”宫崎嶂目光褶褶,长臂一伸,拉住她的手腕,一边欣赏着她的紧张和羞怯,一边把她慢慢地拉过来,然后搂在怀里,交代说:“给她也拿一瓶啤酒来!”
女孩明显有些放不开,但很温顺,任由宫崎嶂搂着,宫崎嶂问:“你叫什么名字?”
“Ling……”
这时,Ling拿到了酒,拘谨地向他道了谢。
宫崎嶂又问:“你多大了?”
“二十二……”
宫崎嶂一听,心想跟玉准儿同岁,便问:“也今年毕业?”
Ling摇了摇头。
后来,宫崎嶂又随便问了一些话,发现这个Ling挺闷的,根本没有玉准儿可爱、灵动,心想:她不爱说话,就直接领出去发泄好了,反正也不是要自己爱上!
宫崎嶂直截了当道:“你愿意让我带你出去吗?”
“我……”Ling好像很忧虑。
“你不愿意?”宫崎嶂很生气,除此之外,还有点儿不屑。只听Ling吞吞吐吐道:“我……我是处.女,如果,如果,你……”
宫崎嶂听她说得这么艰难,索性问道:“你要多少钱?”
“十万一年可以吗?”
“好。”宫崎嶂一掏兜,拿出了支票。其他女孩见了,都惊羡得眼睛睁得多老大,嘴巴也成了“O”型,在旁边议论了几句,也就没趣地走开了。
宫崎嶂把支票给了Ling,Ling就去换衣服,他便在这边买单。然而,那个Ling居然换个夏天衣服换了十来分钟,真让他等得不耐烦,他哪里知道这里面还发生了小插曲?!
他只看见Ling总是那副忧郁忡忡、不苟言笑的模样,使他始终不痛快,心里老拿Ling和玉准儿做比较。可怎么比较,Ling都没有玉准儿对他的味儿,他就更加气恼起来。于是,他面无表情地对Ling说:“走吧!”,Ling便顺从地跟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