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前,刚刚从柏林工业大学毕业的埃里克.卡特曼怀着长久以来对中国古典文化的崇仰踏上了这片土地,为期是一年的汉语言教育,当时就读的学校就是大连外国语学院。
在学校的活动上,他是一个极其活跃的分子,从不肯错过任何一次有助于汉语文精进的机会。为此,他积极加入大学各种社团。想法很简单,如果能加大与中国人的接触面,那么学习中国文化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儿。文学社无疑是文学好爱者的集会,他无论如何都要参加。
入社的那天,人声鼎沸,一片熙攘。他由一个社员引导着,填写报名表格。突然传来一阵嘘嘘声。
“社长来了,社长来了!”
随即,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
原来是一个非常灵秀的女孩走了进来。她吊眼挑眉,理着短发,更显得精神、俏皮,身着女敕黄的T恤、靛蓝的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地清爽、干净!那种清灵之气也难以言喻!总之,她的美是美在神韵,即便不是长发飘逸,也美得特别古典,让人无法移目!
陆可宁?中文系的系花?
埃里克一见倾心。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女孩站在众人面前,娴熟而又从容地控了下场内气氛,接着又热情激昂地开场道:“欢迎大家加入本校的文学社,我是本届的社长,我叫陆可宁。在我们文学社,我们主要是通过定期组织安排一些活动和刊物来调动本校各级爱好者的文学积极性。我们的主旨是让我们的大学生活更添姿异彩!文学是一种美的文字,更是一种令人感动的文字!我希望我们老社员能带动新社员积极地参与进来,鉴赏与点评,把我们的兴趣爱好尽情地挥洒下去!你会发现这样的生活除了特别有意义外,还特别具有情趣,你们大家认为呢?”
埃里克完全为她着迷了,就是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自然地接触到她。正在他苦无良策之际,机会就来了。
一个社员,也就是林飞儿,即后来的Sophia。她报告说:“大社长啊,我们这里还来了几名外国同学,不知道要怎么个安排?”
“那带我去看看!”
随之,那个陆可宁就被带引了过来。
“你好,这位同学!请问你方便做个自我介绍吗?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的汉语水平,毕竟我们文学社的主体成员都是我们中国学生,你能理解吗?”她站在他的面前不卑不亢地说。
面对这样的要求,埃里克正是求之不得。
为了给她一个深刻的印象,他迅速组织好语言,带有一丁点的外国腔,开了口:“我叫埃里克.卡特曼,从小就崇尚中国文化。所以,上个月从德国过来到中国学习。今天,特别荣幸来到这里,认识了你和这个文学社,希望能成为这里的一分子,这样我就可以得到你和大家的帮助,尽快把汉语言学好。不知道我能通过入社吗?”
“没想到你的中国话说得这么好,欢迎你加入!”
陆可宁满眼的赞许地向他递过手来。埃里克不禁心潮澎湃。天知道,他握上她手的那一刹那是多么地激动人心。
自从入了文学社以后,埃里克就格外地关注陆可宁的信息,比如她是否有男朋友,她的习惯、爱好及她喜欢去哪里。
随着深入了解,埃里克发现陆可宁跟别的系花、校花有所不同,总是独来独往地忙碌着。每天课后,她都会踩着脚踏车到附近的小区里做家教,所以打心眼儿里喜欢和欣赏这个女孩,心甘情愿躲在暗处为她保驾护航……
有一次,陆可宁做家教做到很晚。回来的时候,在小巷子里遭到了小混混的纠缠。埃里克看见了,立刻冲了出来。他拳头一抡就吓跑了那些色胚。
陆可宁总算是有惊无险,可能是感觉自己很狼狈,面对他的时候显得窘,低垂着头道:“谢谢你!”
“你没有吓坏吧?!”埃里克一边帮把她扶起脚踏车一边关心地问,见她摇头又问:“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走回去吧!”
陆可宁点了点头。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埃里克开始所有目的地展开探问了:“你一个女孩子出来很危险的,为什么不让你男朋友接你?”
“我没有男朋友。”陆可宁淡淡地回答道。
“这怎么可能?我听说你是中文系的系花,应该有很多男孩子在追求你吧?”
陆可宁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家条件不好,没有精力这么早交男朋友。”
埃里克听得出她不想深谈下去这个问题,便出于礼貌没再继续下去,转说道:“以后,我陪你去家教,好吗?”
“那不好吧!去人家学生家里不方便。”陆可宁拒绝道。
“我就在外面等你!”埃里克却很坚持。
“那也不必了!”
“可你一个人真的很不安全!”
“那也是我的事!”
“OK,Takecareofyourself(行,那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
“谢谢!”陆可宁自始至终都一副拒人以千里的态度。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校门口,只听陆可宁说:“行,就到这里吧!不管怎样,今晚还是要谢谢你!我该回宿舍了!再见!”
她从他的手里接过车子,缓缓地跨坐了上去。
徒留埃里克望着她的背影妄自兴叹:这女孩子真令人疼惜而又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