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这一晚他的韩国同学朴友和也带着他的女朋友来了这个店。宫崎嶂一听见他的声音,便寻了出去。不多一会,就把他们带了进来。
一进门,那男的眼睛就是一亮,惊艳地问:“哦~!你那个女朋友?!”
“……”宫崎嶂不予置否,只是笑,还径自端着酒杯把餐位搬到了玉准儿的旁边,提出邀请说:“来,一起坐吧!”
“哈哈,那说什么都得干上一杯!”那男的一边携女友落座,一边调侃着说。
“好……”宫崎嶂高兴地跟他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不成、不成,她也得跟我们一块喝!”那男的不依,转脸对向玉准儿劝酒道:“你不知道!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我在他那里看过你的照片!这样吧,就算为了我同学的这颗痴心,你也得喝上一杯吧?”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他居然会保存一个陌生女孩的照片这么久,而且就连他的同学都知道!他该是怎样的男人呢?玉准儿吃惊地望了眼身旁的他。
与此同时,宫崎嶂也为难地求向她说:“准儿,他是我在中国学汉语那个补习班里的韩国同学朴友和,这个他的女朋友于娜。我们能在这里碰到就是说明很有缘分!你看,你能不能稍微地喝上一点点?”然后,他径自给她取来了空杯子。
“诶,宫崎嶂!我就喝这杯吧!”玉准儿见状已是躲不过去,便从身体的另一侧取来现成的一杯酒说。
原来她刚才吃料理的时候,发现韩国风味有点辣,就把下午在外面玩耍时剩下的那半瓶矿泉水倒进了杯子,一辣到就赶紧喝上一口,现在刚好派上用场。于是,她爽快地跟他们碰了杯,而且一喝就是一大口。
“呵呵……这不是挺能喝嘛!”朴友和大赞起来,并开心地说:“看来今晚有队喝酒了……”
这壮举也让宫崎嶂的眼睛睁得多老大,似埋怨地在她耳边低语:“小坏蛋,连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能喝?亏我刚才还一个劲儿地帮你推月兑……”
结果玉准儿笑得前倒后合,竟从桌底下模出矿泉水瓶来给他看,很小声地告诉说:“傻瓜,我喝的是这个!喏?”
宫崎嶂这才恍然大悟,偷偷地在笑她的鬼机灵。
看着这小两口你侬我侬的,朴友和更加肆意调侃起来,非说不醉不归。
时间一点一滴地溜走,可他们意兴正浓,玉准儿真是急死了,马上就要到封寝的时间了,如果再不回去,恐怕将被拦在铁门的外面,所以很小声地问:“宫崎嶂,我可以先走吗?”
“那怎么行,我们也算是东道主,怎么好先走呢?”他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别担心,一会儿我送你!”
“可我们宿舍十点就封寝了,到时候我睡在哪儿啊?!”她沮丧着小脸说。
“那……要不,我们到酒店开房吧?”当时宫崎嶂并没有邪念,只是正常的解决办法。
可玉准儿听了,眼睛惊得睁得多好大,差点没叫出声来:“开房?”
“嗯……”宫崎嶂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
“想得美!鬼才跟你开房呢!”她小声咕哝着。
苍天啊,为什么一定要十点封寝呢?真是讨厌死了!看来今夜自己要么游荡在街头,要么就要去窝网吧了……玉准儿暗暗叫苦。
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她也只能认了!所以,之后又随着他们去K了歌,直到酒已足、兴致已阑珊才分手。
宫崎嶂喝得烂醉如泥,根本开不了车,害得玉准儿只好扶着他在路边拦计程车,然后费了好大劲才把宫崎嶂塞进车里,原以为这样就可以功成身退,便对宫崎嶂说:“好啦,你只要跟师傅说你家住在哪里就可以了?!”
“啊?准儿,你不和我一起去吗?啊?”宫崎嶂吃醉地说,还拉住她的胳膊不肯放。
那位出租司机也嫌这趟生意麻烦不愿意接,所以很头疼地说:“是啊,小姐,他都醉成这样了!你放心他一个人回去吗?要是不一起去的话,你还是拉他去乘别人的车吧?”
玉准儿没办法,只能上了计程车,但心里却在暗骂:宫崎嶂,你这个混蛋!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啊?!
他的住所并不算远,就在港景园里。
玉准儿半驮着他,然后按照他的指示,好不容易撑到他的房门口。可刚打开房门,他就呕了起来,害得她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得扶着他往卫生间奔。
从卫生间出来,为了省一点儿力气,玉准儿就把他扶进了一间最靠外面的卧房。然后,一边将他摔向大床,一边埋怨道:“真是重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宫崎嶂故意的,她没料到自己也会顺势跌了下去,刚好还是宫崎嶂从背后环抱自己的姿势。热乎乎的鼻息吹在她的脖颈上,害她浑身燥热地欲以挣月兑……
然,他却禁锢着她,还顺势欺身而上,眼里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对着可爱又柔女敕的小嘴巴猛吞口水,忽地吻了下来,狂热地吸允着,大手也情不自禁地探入她的衣襟,**无边无际地袭来,想要他索取更多……
玉准儿吓坏了,拼命地捶打、用脚踢……可身上的男人却肆虐地狂吻和乱模,还碎碎地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日语,让她恐慌之极,最后绝望地放弃了一切挣扎,身上的男人才从她的泪中清醒过来,迅速抽离身体,冲进浴室……
此时的玉准儿瘫软地躺在大床上,半点力气都没有,心里特别地悔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地轻信于人,于是大滴大滴的眼泪夺眶而出、顺颊而淌……
等宫崎嶂冷静后,才意识到自己酒后乱性,十分抱歉地坐回到她的身边,说:“对不起,准儿,我刚才是不是吓坏了你?!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只是很想亲近你,可又控制不住想要你!对不起,今晚的酒喝得太多了!你能原谅我吗?”
“……”其实,玉准儿心里也对他恨不起来,只是委屈地收不了泪。
宫崎嶂很自责、也很心疼,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就只能爬大床一副无害的样子与她并排地躺着,用宽阔的大手温暖地罩住她的小手,什么都不说,却传递着抚慰的力量。
渐渐地,玉准儿又重新敞开心胸对他重拾信任,一边委屈地捶打着他,一边可怜兮兮地控诉着:“……你这个混蛋!亏我这么信任你,还送你回来,你居然……你居然……你这个浑蛋……”然后,她伏在他的身上泣不成声。
“对不起、对不起……”宫崎嶂轻拥着她颤抖的身躯,希望这样可以尽可能地抚平他所带给她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