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婚礼的教堂
一条长长的红地毯由外面一直延伸到里面,两旁摆满了鲜艳的玫瑰花。白色的建筑,神圣的十字架,冷泽明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婚车,可是过了许久,等到的竟是一通这样的电话。
“冷总,不好了,苏小姐不见了,好像是事先被别人接走了。”
“对不起,冷总,我也不知道被谁接走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现床上放着那部他送给苏雨竹的手机,手机上躺着那枚钻戒,所有他送给她的东西,她都没有带走,可是冷泽明的心却空了。
他的态度让娜林感到非常的不悦,“冷泽明,我可是来帮你的,现在教堂里有很多记者以及商业界的知名人士在等着你呢,可是你的新娘子却在这个时候跑了,你的婚礼还要不要进行下去?你也算是商业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你连结婚都能如此儿戏,那你以后在商业怎么立足呢?又有谁愿意和你合作。凡事以大局为重,懂吗?我委屈求全的做你的替补新娘,你不感激我就算了,怎么对我是这种态度?”
“化妆师呢?”冷泽明看向四周,并没有发现那三个女人的身影。
“既然都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怎么还可以叫阿姨呢?是不是应该改口了?”南宫澈故意挑弄她,开玩笑似的提醒道。
“把苏雨竹找回来目前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我看当务之急是找个人代替她,不然你这冷氏集团总裁的面子要往哪里放啊”娜林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兴致勃勃的说着。
“雨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难道南宫澈对你的爱是爱,我对你的爱就不是爱了吗?我们是先认识的,我怎么会心甘将你让给他。”
“泽明,怎么了?都这点了,新娘子还没有来吗?”
“这……”从小到大,苏雨竹从来没有叫过那个字,“妈”对她来说是个陌生的词,一个在她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字。
“叫啊,雨竹。”南宫澈继续笑道,看到她纠结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
“刚才化妆师帮苏小姐化好妆的时候,刚好有一队婚车来到这里,她们都以为是冷总您准备的车,所以就匆匆忙忙将苏小姐推上了车。”其中一个佣人大着胆子说道。
也许是自己的爱太过极端,越是想得到的东西就越容易失去。想起了一句话,爱情就像手心里的沙子,你握得越紧,它流失的就越多。
他边走边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号码,婚礼只能暂时取消,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的助理去处理,至于产生的不良影响,他已经没有闲情去顾忌了,苏雨竹走了,所有的一切都对他失去了意义。
苏雨竹伸出右手和南宫澈的左手紧紧的交错在一起,两枚紫色的戒指触碰在一起,阳光下闪着灵异而又独特的光芒。
冷泽明被气得说不话来,只能暗暗咒骂了一声,只能怪他太疏忽了。南宫澈既然那么费尽心力的将苏雨竹带走,又怎么会轻易让他找到呢?
“一群废物。”冷泽明低咒一声,刚要摔手中的手机,他的几位好友就在这时走了过来,无奈他只好将怒气压在心里,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のの薰衣草庄园内
“半路出了一点意外,我这就过去看看,你们帮我招待一下这里的宾客,我很快就会回来。”冷泽明说完,没等他们回答,迅速开车离开了那里。
“化妆师刚才就已经走了。冷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去哪里找苏小姐?恐怕时间也不允许了。”
“雨竹是被谁带走的?你们有谁看到?”他犀利的眼神一一扫过每一个人,包括佣人、司机以及保安。
南宫澈拉着苏雨竹来到苏璇儿的坟墓前,一起跪在那里。“妈,我终于找到雨竹了,今天我带她来看你,就是想在你的面前宣誓,今天我要娶雨竹为妻,今生今世只爱她一个人,我愿意用一生去呵护她,保护她。”
“雨竹,我是真心的,五年前是,现在也是,你看。”说着,他伸出左手,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同样的紫色戒指,“我送你的那枚和这枚是一对,是我以前在巴黎的时候,专门找人打造的,全世界独一无二,只有唯一的这一对,就像我对你的爱。”。
“澈,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他。她看着墓碑上女人的美丽容颜,郑重的说道,“阿姨,我也请您见证,我愿意嫁给澈,做他一辈子唯一的妻子,一辈子守护在他的身边,此生不渝。”
冷泽明冷笑了两声,“不要告诉我,你想代替她?”
“你说什么?被谁接走了?”冷泽明因为气愤,声音明显提高了好几倍,他说的话刚好被站在不远处的娜林听到。
“够了,你说够了没有?你别被自己说的那么伟大,对于你这种急于投怀送抱的女人,抱歉,我没有兴趣,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你的帮忙。”冷泽明甩下这句话,转身朝别墅内走去,从五年前开始,他就不能忍受别人威胁他,尤其是一个女人更别想。
“澈……”也许是听到了太多的甜言蜜语和海誓山盟,此刻苏雨竹的心里竟感到几分不安,“只要你对我是真心的,没有欺骗我,我就别无所求了。”爱情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共同维持才会长久地东西。zVXC。
冷泽明发泄似的开着车,一路飞奔赶到别墅。他从车上下来,威严凌厉的气息让在场所有的人,个个敛声屏气,大气也不敢喘,更别说是开口说话了。
“Mam……”情急之下,苏雨竹用英语代替,总之就是比用汉语更容易说出口,南宫澈不满意的摇摇头,这样怎么可以?叫句“妈”对她来说就那么难吗?
“澈,你就别再为难我了,给我时间,我会习惯的。”
“好吧。”看见她很为难的样子,南宫澈就放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