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溯皇上看着大殿的正中央,更是奢华绝伦,宫殿顶梁悬挂着各式的美人八角琉璃灯,每一盏灯下面都梳着长长的明黄穗子,中间还悬着白玉雕刻的凤形器件或者香烛粗夜明珠,而这种宫灯的最中央还悬挂着一条明黄金丝团凤绣纹的幔帐,幔帐分为内外三层,遮掩着一张玉雕飞凤的象牙床镶框大床。他年轻时,昏庸无道。听信谗言,处死了最爱自己的女人。现在再后悔也没用。只能每日来看看她生前住的地方。
“天桥,你怪朕吗?朕处死了你姐姐,又逼迫你入宫.”
玉天骄抽泣的跪在地上道“皇上,臣妾不求别的,只求皇上能保太子周全.他痴傻,没有能力继承皇位,只求皇上能让他静静的活着.”
“起来吧!朕有分寸,天桥你看哥轩的那个长公主,为人如何?”
“是个长得漂亮的公主。只是,不知她为何会如此倔强。敢违抗皇上。给二皇子当妃子有什么不好的。要比现在要好得多吗?”
“只是如此吗?”远溯皇上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那个长公主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她很特别,也许是个祸害呀!”
玉天骄不明白皇上的意思。一个娇小无能的公主,能做什么,皇上是多虑了。
远溯皇上端坐在龙椅上突然睁开双眼,狭目迎着昏暗浮游的烛火闪烁着深邃诡异的光芒,跳跃的火光映在他长眉上,苍老的面容带着精锐,冰寒。这个年近花甲,垂老残喘的老皇帝。他慢慢的后仰,以一副疲倦的姿态靠在龙椅上,转动青玉扳指的动作似乎在忖度什么,少顷,他停下动作静静的想着,从第一次看见寧雅公主开始,就知道她会引起很多事端。本想打她一百棍,将她打死了事,没想到她没死。反倒是自己的痴傻儿子昨晚跑到自己这来胡闹了一顿。有时,真不知道他是真的痴傻还是怎样。若是他并不痴傻,如果他真的是装疯卖傻的,那么他不得不说,这整个皇宫,甚至于冰燕国,所有的人都是傻子,而真正清醒的倒是那个痴傻儿子,迷雾重重中,笑看风云。
二更天,乌云卷着寒雾笼罩皇宫上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灯火通明,细雨打在窗格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随着琉璃金瓦蜿蜒如珠坠落,寒意凛然,也腾升起了一股冰冷的薄雾。
大殿外,寒风凛冽,细雨朦胧中一尊明黄垂赤色牡丹垂帘的步辇缓缓落下,掌灯的宫娥纷纷上前撑伞,不多时只见一名貌美端庄,身着拖尾素服,虽然落饰淡妆,但却依显高贵的贵妇人走上了石阶,委身扶起玥居正,幽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太医,寧雅伤严重嘛?”
“回皇后,老臣并没见到。太子守在门口打闹,根本就没有让老臣进殿。老臣无能。皇后恕罪。”
“没事了,你下去吧!”
太医一走,整个大殿都如空旷下来一般,四面八方的寒风吹来,让整个未央宫都显得格外冷清。伊梅静静的站在那,皇上这次是要做什么,把自己的妃子赐给自己的儿子。天大的笑话。只是若是主任认为是自己在其中使了计策,那自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惹怒了主人,她真的会一掌打死自己,这接下来的事该怎么办,要不要自己去瞧瞧主人。可转念一想,今天还是算了,过几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