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把李无汐扶回房去,察看一下李无汐的情况,知道这毒甚是厉害,也不禁眉头紧皱,忧心忡忡起来。更新最快更全的言情en.没有广告哦)展以情焦急地问:“银姨,这毒你能解吗?”水瑶叹息着摇头道:“先保住他性命要紧,你……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展以情有点心虚了,垂螓小声道:“夫君怕你担心,所以不让我告诉你。”
水瑶微嗔怪道:“你这傻丫头啊,还没过门就一心向着夫家了,就怕你还没过门就要守寡了。”她连点李无汐心脉要穴,不让心脉被毒素寒气损伤,然后对李无汐道:“好小子,你倒是把我瞒得好苦,你找蓝叶草并非受人所托,而是为了给自己解毒吧。”李无汐疼痛稍减,道:“正是如此,银姨一语道破。”水瑶愤懑地瞪了他一眼,李无汐道:“我也不想误了以情的终身幸福,但是我也是情不自禁,我放不下她……”展以情哽咽道:“夫君,你说什么呢?以情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除你以外,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水瑶无奈的喟然道:“好了,不要说废话了,你快点运功把毒暂时压下去,我们再想解毒之法。”李无汐微微颔首,盘腿而坐,运起乾清真气压制毒素发作。水瑶对展以情道:“以情,这里我们帮不了他什么,让他安心运功吧,我们先出去。”
“嗯。”展以情微点娇首,慢慢跟在水瑶身后走出房间,频频回首,不舍又不甘更是担忧地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净水山庄内,白嫣儿诸女牵挂心上郎君迟迟未归,一直没有消息,都是有点气愤,赵冰雁抱怨道:“夫君说好了年底前一定会回来的,他会不会食言?”
“不会的,夫君……”白嫣儿和彩鸳刚想未李无汐辩解,薛茹冰忽然打了一个寒噤,眼泪就哗哗而下了。吴映雪道:“小妹,你怎么了?”薛茹冰哭着道:“我要去找夫君,他现在……很难受。”她一下子站起身来,急速往外跑。吴映雪急忙追上去呼道:“小妹,你回来,现在天黑了不要乱跑……你等等我,你要去哪里……死丫头,你遭鬼迷了。”
白嫣儿诸女也跟着追上去,突然都有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纷纷追出了净水山庄。一阵马蹄声踏破黑暗仓促传来,不久,只见一个年约二十的女子驾马而来,来到门口看见白嫣儿诸女,喝住马匹跳下来,吴映雪当先喝道:“来者何人,到此有何贵干?”那女子道:“我是来报信的,我家主人要我告诉修为夫人,李公子身中剧毒未解,不能如期赶回来,现在正就在我家主人那里疗伤解毒。”
“他中的是什么毒?”六女齐声急问。“他中的是天魔教的奇毒,一时还没有解药,正在寻找解药。”白嫣儿道:“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请恕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不能透露李公子现在的行踪。”吴映雪道:“你家主人是什么人?”“这个我可以斗胆告诉你们,我家主人乃烟雨楼楼主。主人要我转告你们,李公子此刻性命无忧,你们不用担心。消息带到,告辞。”她重新上马,扬长而去。彩鸳道:“夫君中毒了,这……怎么办?”薛茹冰道:“我要去找他。”她说话间就想动身离开,吴映雪拉住她:“小妹,你不要冲动。”
“我没冲动。”薛茹冰道,“夫君已经中毒了,难道你要我坐视不理吗?”吴映雪道:“有什么话我们先回去再说。”薛茹冰道:“我不回去。”赵冰雁道:“我也要去找夫君。”吴映雪道:“雁儿,你就别添乱了。”赵冰雁不服气道:“我怎么添乱了?”郦雅茜道:“六妹,七妹,你们就听二姐的话先回去吧。”薛茹冰道:“要回你回,我不回。”吴映雪道:“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但是你知道夫君在哪里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出去找他,不等于是大海捞针吗?现在天魔教对我们虎视眈眈,你若再出什么意外?让我们如何安心?”“我……”薛茹冰无话可说,因为她也知道吴映雪所说有理。
吴映雪放柔声音道:“等我的探夫君的消息了,我们再去找他,现在先跟二姐回去。”薛茹冰不再反抗,任吴映雪拉她回屋,诸女跟着进去了。
展以情坐立不安,在李无汐房外来回踱步,一脸焦虑。水瑶看着都直摇头,看来展以情一颗心已经完全系在李无汐身上,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若是李无汐就此而亡,只怕这丫头也不能独活了。
“以情,你不用担心,他会迈过一关的,他刚才不是说了吗?他放不下你,还舍不得让你做寡妇。”展以情虽然点头了,但悬着的心如何能平息放下?她正在心里怪自己没用,自己的丈夫正在忍受着切骨锥心之痛,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李无汐忍受着锥心之痛正运功压制毒素,身上已经冷汗涔涔,一团烈火在燃烧着他的心脉,痛如火灼,但是全身若冷得发抖,正在忍受着冷热交炙之痛,忍不住仰天痛苦地叫出声来。
这一声痛哭的叫喊把展以情的心都震碎了,她想要冲进去,但水瑶拦住了她,她也只好忍住不去打扰李无汐。眨眼间,李无汐已经衣衫湿透,无法忍受剧痛让他晕死过去。展以情倾听里面动静,忽然许久不见有声音传出,再也克制不住冲了进去,见李无汐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一颗心砰砰直跳,疾步冲上去。李无汐面如白纸,全无血色,只道他已经身亡,悲从中来,抱着他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