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没有受到任何文明污染的最原始山林,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郁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一阵微风拂面而至,在树叶出的“沙沙”轻响中,带出来一股股大地、野花和青草揉合在一起,组成的最纯正原野气息。
淡淡的薄雾在整个山林中温柔的游荡,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在一幅山水画上,罩了一层手工最精美的轻纱。在这层轻纱的扭曲中,整个山,整个地,整个无尽的苍穹,都似乎多了几分奇异的色彩。
在这种舒适的环境下,就连那些勤快的百灵鸟,也相互偎依的赖在小窝里,懒懒的不愿意睁开自己的双眼。它们只是偶尔梦游似的出几声轻脆的低鸣,预示着那轮火红的太阳,即将爬过最高的山峰。
就在火红与金黄混合在一起的流光慢慢扬起,淡然倾洒在山区最高的一根树梢上时,一辆豪华旅行巴士,停泊在轩辕山的山脚下,一阵细细索索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抱歉,我们的旅行巴士只能走到这里。”导游小姐面对满车的旅客,露出一个歉然的笑容,“我们必须自己背上行囊,徒步行走十五公里。而且我要提醒大家,千万不要在轩辕山内使用任何电子产品,尤其是不要尝试使用手机。”
轩辕山是一个国家a级旅游景点,它虽然比不上传说中的瑶池仙境,也没有桂林甲天下的风景如画,但是在这里,你就像进入了一个充满神秘的魔法世界,到处都能掘到未知的惊奇。
轩辕山明明是一座海拔三千多米的山岭,又属于温热带气候,但是你却能从里面硬找出热带箭鱼的化石,翻出只有在北极生长的某种植物标本;那些年轻的孩子想在山里躲着护林员来个野营烧烤,男生从小河边搬上几块石头,刚刚堆上木柴点起一个小小的火苗,只听“啪”得一声轻响,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一块石头突然裂成两半,一只通体白的青蛙从里面慢慢爬出来,用它那双大大的眼睛,茫然的看着这个世界,“呱”了一声后突然一头栽倒,陷入了永远的沉睡……
轩辕山简直就是地球上的第二个百慕大,在这里到处飘荡着一缕奇异的磁场,汽车到了这里百分之百会突然自动熄火,指南针一进入这里就会象酒精中毒的患者一样,“吱吱”乱叫的疯转,鬼才知道它究竟从哪里获得了奇异的力量,竟然可以让自己转的比计算机硬盘还快!
再模出你的手机一看,哇……里面正在缓缓飘起袅袅的轻烟!!!
只要不是轩辕山内的生物,无论是鸡狗牛羊甚至把最凶悍的东北虎硬牵过来几头,它们一进入轩辕山领域,都无一例外是四肢颤、站立不稳、眼两直、口吐白沫,从此母鸡不会生蛋、公鸡不会打鸣、猎狗不会咆哮、种马不会**、母猪也会上树、小白兔也敢和大灰狼打架!
这里仿佛就是一个盛产灵异事件的摇篮,各种浪漫的、邪恶的、唯美的、丑陋的传说不断在这里迸出点点亮丽的火花。就连那些以唯物主义观点来看待事件,一切以事实根据为出点的科学家,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在轩辕山里会有这种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奇异现象。
子夜从行礼架上扒下自己不大的背包,在一位头已经染上一层细密银霜的老人千恩万谢之下,顺手也把他的行囊扛到了自己的身上。
在子夜的眼里,这些游客的身体就是猪与豆腐渣组合起来的银样蜡枪头,要不然为什么背着巴掌大小的一个背包,走了没有多久,就一个个气喘吁吁的。一些女孩子更是一边磕磕碰碰的在路上蹦达,一边抱怨山路是如何的难走,她们是如何的辛苦,在故作娇柔的申吟中,汗水浸透了她们本来就很清凉的衣衫,引得周围那些男人流出一大堆莫明其妙的口水。
子夜实在无法理解,难道她们不停的抱怨,山路就会突然变平了?与其在这里无聊的浪费口水和精力,还不如月兑掉她们自己的高根鞋,换上更适合爬山的运动鞋更合适一点点。
“虚伪!”
空着双手,一直不紧不慢的跟在旅行团最后方的一位游客,一脸不屑的望着那些明明是来爬山,却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好像要上T形舞台表演时装的女孩子,一语中的做出如下评价:“要嫌辛苦就直接坐车回家算了,还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干什么?!人我见多了,可是花钱买罪受的家伙,还真是没有见过几个!这些女人逛街转商场就能连续奋战四个小时,而且面无倦色,我们这些男人是万万不敢相比的。可是她们现在却偏偏要做出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骗得一群傻瓜争先恐后的帮助她们去背各种行囊!”
这样直白得不留一点余地的评论,一下子就几乎得罪光了整支旅行团的所有人,无论是那几个刚刚向大家展示了自己身体优美线条的女孩,还是那些摆出豪迈气概,不容分说当傻瓜还乐此不疲,抢过她们手中行囊的男人,都用神憎鬼厌的目光瞪着这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家伙。
一阵山风袭来,他一头可以拍洗水广告的黑亮头随之荡起,当他皱着眉头,挥手轻轻扫掉落在肩头的一片树叶时,那种在不经意的轻嗔中透露出来的风情万种,瞬间就不分男女的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盯着他过于清秀中带着动人的晶润,五官搭配得近乎完美的精致面容,再看看他“苗条”、而“秀颀”,充满流畅线条美感的身躯,要不是他刻意扬起头,露出脖子上那块令人连连叹气的喉结,证实了他的性别,还真会令人产生雌雄莫辨的美丽误会。
他的皮肤竟然比在场的任何一个女孩子更白析,他如暗夜星辰一般深隧的双瞳在眼眶中轻轻转动,随之漾起一缕缕连女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的柔媚。也许是因为在山路上行走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冒失的表评论,成为众矢之的的尴尬,他的脸上腾起了两朵浅浅的红云,红与白的搭配,看起来就像是把一颗红得晶莹通透的苹果,轻轻放进牛女乃里,带着一种令人只想让人走过去,狠狠咬上一口再轻轻吸啜一下的诱惑。
“美,实在是太美了!”在人群中,有人出一声低叹:“这样一个美人,只可惜是一个男人!”
在场所有的男人听到这几句话,都用力点头。而那些刚才还故作姿态撒娇的女孩子们,却突然陷入了沉默。面对这样一个比她们更美丽,更娇艳,更让人心里不由自主的产生一股保护**的男人,她们的自尊心实在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只有子夜在用同情的目光望着身边这个只能用美丽来形容的男人,身为一个接受过最严格训练的特种作战精英,他早已经锐利的捕捉到这个男人眼睛里一闪而逝的失落与孤独。
不管他来到这里,是想忘掉什么,或者是想要安抚什么,他和子夜都有同病相怜的痛苦,子夜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最纯粹的自然环境,真的能帮助一个‘心’受了重创的人尽快恢复过来吗?在这里,真的能找到一个振作起来,摆月兑阴影的理由吗?!”
走在子夜左侧的那个男人身体猛然一震,他愤怒的目光狠狠向子夜扫过来,似乎对于自己的心事被子夜窥破,而显得相当恼怒。但就算是愤怒的瞪视,他的目光中仍然带着一种本来只应该属于女人的柔媚,这种怪异的气息,大大冲淡了他这一眼对子夜的杀伤力,却大大提高了他这一眼对四周不分男女老幼,一率通杀的级辐射力。
“不会吧?”子夜迅在心中计算他和这个男人之间的距离,再加入风向的考虑后,子夜做出如下推断:“他绝对不应该听见我的话!”
可是他真的听到了子夜的话,子夜揉着自己的鼻子,神情突然变得怪异起来。张向荣教官……不,是张向荣叔叔曾经告诉过他,女性战士虽然在体力和侵略本能上略逊于男性,但是女人的第六直觉却往往比男人更敏锐,只要经过系统的训练,她们就可以通过强化的第六直觉,来弥补和男性战士之间的生理差异。
这个漂亮得不成人形的男人,难道不但拥有了女人的美丽,连女人敏锐的第六直觉也一起继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