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听乔非墨说这么句话,总算觉得他还说了句人话,她在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用手捧起杯子来喝水,就听见乔非墨又说。
“寒小姐,其实脖子上有伤用丝巾遮盖不好,那样伤口好得慢,而且容易感染,再说了,今天我在这里,我可以帮你作证你不是蕾丝边,因为我亲身体验过你嘛”
云端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噗’的一声吐出来,幸亏她反应快,头扭到了身后,可又非常不走运,没有完全扭过去,这口水就吐到了旁边这个女人的脸上。
这个女人当即就气得脸色特青,然后发怒的伸手,一下子抓住云端脖子上的丝巾,稍微一用力,就直接给她拉扯了下来。
云端本能的想用双手去遮掩,可来不及了,而且这也不是双手能遮掩得了的,那一圈明显的印迹就那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那个脸上被喷了水的女人原本要发火的,可看见云端脖子上这一圈项链,又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我说寒小姐,现在这个社会的项链都不贵,买不起精品,路边摊一条也几块钱,你没有必要让自己受这么大的痛苦,非要得给脖子上纹一条项链吧?”
“是啊是啊,何况纹一条并不会让你好看,只是让你难看而已。”
“再说了,现在谁还整天戴一条项链啊,你这纹一条上去,要换一条别的款式多麻烦啊?”
“就是啊……”
三个女人七嘴八舌的说开了,而另外三个男人倒是假装绅士风度见惯不惊的样子,不过都偷偷的朝乔非墨竖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至少省了给这个女人买项链,看来他们也要学着点才行。
云端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能不是,整个脸色苍白如纸,就像一尊蜡像任由这些人品头论足,而她脖子上那条纹上去的项链,就像古时候青楼女子的标记,那么明显又那么低贱。
曾经听人说过乔非墨这人看似无害实则残忍至极,现在她终于切身的体会到了,他不仅只是要给她的脖子戴一条狗链子那么简单,他还要不停的羞辱她。
晚饭是怎么结束的她不记得了,因为大脑里混混沌沌的,大家吃得欢快之极,美食上来后就把她给忘记了,男人女人谈笑风生吃成一团,唯有她孤零零的在洗手间里呆了很久很久。
包间里的洗手间坏了,她是到走廊尽头的公用洗手间上的,其实也并不是要上厕所,只是想躲在格挡里不要见人而已。
顾不得人家说她是蕾丝边,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把两条丝巾给重叠起来围在了脖子上,被人说成蕾丝边总比被人说成哮天犬下凡要好一些吧?
她在洗手间里磨蹭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等她回到包间以为可以走人时,这群人倒是已经吃完饭了,只不过大家已经摆开了麻将桌,男人们开始砌长城,女人们小鸟依人的坐在男人们身边,衣香鬓影的给男人递水递烟撒娇装着看得懂牌似的一个劲的发嗲。
云端看着聚精会神打牌的乔非墨,想着这BT应该没有心思注意到她了,于是小心翼翼的拿了自己的包,准备悄悄的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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