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到厨房报到,厨房的大厨、二厨们、打杂的、洗碗的,都群情沸腾,因为,从来还没有一个“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妹妹”,会被安排到厨房洗碗,我是一个大大的例外。所以,他们用看西洋镜的方式来迎接我。
和我一起洗碗的是个有30多岁的大姐,大家都叫她凤姐。人很好,性格泼辣,说话嘴不饶人。厨房打杂的鲁哥,40多岁,和凤姐说话随便,眉来眼去的。这个鲁哥,趁来帮忙端碗的时候,总喜欢在我身上碰一下。我不好吱声,只好尽量避着他。厨房的那些厨师们,几乎都对我说:“小李,需要帮忙的,跟哥吱一声,我们都来帮你。”
凤姐笑骂:“一个又一个的下流胚子,我在厨房洗碗这么久了,你们怎么不吭声,现在李美女来了,你们一个一个都当活雷锋了!”
“你嘛,有老鲁帮忙就够了,帮忙的人多了,你老人家哪受得了!”大家说完,哈哈大笑。
在厨房忙了一天,真有点腰酸背痛的感觉,好在下班了!
同寝室的几个人下班后都邀约着上街溜达买东西,凤姐问我要不要去,我说我也要买点日用品,就和那几个作伴出门了。
我在附近买了点东西,和她们随便乱逛,觉得没有意思,就一人折身而返。走到寝室门口时,我隐约感觉有人在里面。我怕吵着别人睡觉,就轻手轻脚,连灯也没有开,就闪身走到我的床铺上,轻轻躺下。
这时,我的上铺居然剧烈的振动起来。我心一惊,顿时屏住呼吸。
一阵天摇地动的响动过后,凤姐发出满足的申吟,然后说:“老色鬼,快下来,滚回你的窝里去,别让那帮小姐妹回来撞见。”
“大家都知道,怕什么!人家都给我们腾地方了!”上铺传来鲁哥的声音。
“你个老骚客,今天看见新来的李美女魂都没有了吧?我可警告你,兔子不吃窝边草,千万不要打小李的主意,不然老子废了你。”凤姐说。
“你个骚-货,此刻满足了,居然要废了我。再说,我这把年纪了,折腾你一个人都够呛了,怎么还敢打别人的主意,美女看着养眼,所以,多看几眼而已。骚-货,干脆和你那一年见不了两次面的男人离婚,我俩过!”鲁哥说。
“呸,你个二杆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情了。我那男人再不值,也比你强哈!等他在广州把钱攒到了,我们就回老家过双宿双飞的日子了。”
“想得美,你个女的都把持不住,何况男的,说不清你那男人此刻正抱着哪个女人亲热呢!来,再让野老公抽一下!”说完,上铺又是一阵排山倒海。
终于完事了。我用被盖蒙住头,生怕他们知道我已经回了寝室。
“死鬼,喊你用卫生纸擦,怎么老是用我的床单?”凤姐又笑骂。
“用卫生纸干嘛,老公故意给你留点骚味,等我走后,你好慢慢享用。”鲁哥说完,一个鲤鱼打挺就梭下来走了。
这时,外出逛街的姐妹们也回来了,她们在门外喊:“凤姐,我们回来了!”
“开门就是了,门没栓!”凤姐说。
原来,这是暗号,大家心照不宣的与凤姐打招呼。
牟非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电话我叫我租一间房,说他以后好经常过来看我。牟非还告诉我,他爸爸的生意出问题了,他家现在处在水深火热中,他又不知道怎么办好。我暗暗替牟非着急。
于是,下班后,我就四处找房子。稍微好一点的房子,单间月租也要三四百元,我只好到处找,终于找到一个还是老式瓦房的单间,月租100元。我感觉价钱还可以,而且离牟非的学校也不太远,就交了半年的房租。因为房东说,这么便宜的房子,至少也要租半年她才租。
房子找好了,下班后我就过去拾掇,花了几天功夫,我终于把这间破旧的出租房收拾得有点家的味道。
我把我的东西从寝室里搬出来。心想,牟非来了,看见我亲自拾掇的小屋,一定会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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