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一晃,我已是高三的学生了!身体也像拔节般,串得老高,居然有1.70米了。
明天,我们班将集体出行去郊外看桃花。
我翻遍了箱子里的春装,每一件都拿出来试了,仿佛每一件胸围都要小一个号。扣上纽扣,胸前都有裂缝。我只好找来一颗别针,掩盖瑕疵。
我的上铺珊珊说:“潇然,明天又不相亲,你在那里摆弄啥。看得我眼花缭乱的。你那身材,够辣的了,还在这里挑三拣四,明天,你不要我们这些凡间女子活了呀!”说完咯咯大笑。
这珊珊,总是没正经,成天洗刷我。说什么:“李潇然,上天太优待你了,给了你智慧,还给你了美貌!男生见了你,都眼睛直直的,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自从十六岁起,我走到哪里,总感觉身后有热热的目光追着我。
左邻右舍都说:“老李家那两口子半天也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家,怎么就生下这样一个水灵灵的妹子哟!这丫头出落得这样,真是老李家的福气,一看就不属于我们农村这块小地方,将来一定会遇上乘龙快婿。”
或许,果真应了村人的话,我一到县城上高中,就遇上了与我同级的校草牟非。
牟非,我们这个县城数一数二的富二代,家中经营着十几家连锁店,父亲还在省城投资了房地产。他的祖父辈是我们村里的,他爸爸为此,还特意为我们村修建了一条直通小镇的水泥大道。我们方圆百里的人,对他家都感激不尽。
认识牟非,纯属偶然。
入学那天,父亲执意送我,我怕影响父亲的工作,执意单独一人去。父亲拗不过我,只好作罢。走到学校门口,已是又累又渴。我怯怯的打探着将要生活三年的学校。
这时,一个阳光俊朗的男孩笑着向我走来,问:“同学,需要帮忙吗?”
我看了他一眼,还没有回答,他又接着问:“是新生报到吧?走,我也是!”
说完,不管我同意不同意,他提起我的铺盖和背包就走。
我一路小跑跟着他去报了名。
真巧,我与他居然是同班同学。
他,就是牟非。
有一天,在寝室闲聊,我说牟非在入学时帮我提过行李,室友们个个张大了嘴,羡慕的神情不予言表。那天,我才从同学们口中知道,牟非,就是堂堂牟家“大少”。
从此,碰见牟非,我总是刻意躲闪着,没有当初的自在。仿佛欠了他家的债般。
牟非见了我,却总是远远迎上来,与我打招呼。有时,我躲之不及,不得已与他讪笑,他就说:“李潇然,我又不会吃了你,怎么老是躲着我!”
“没有啊!”我低头扭着衣角掩饰道。
牟非只好挠挠脑门,笑着离去。走远了,他又回转过身,对我微笑。
我时常会听见某某女生喜欢牟非,跑去献殷勤,却自讨没趣,碰一鼻子灰。
青春萌动的校园,不时传出各种桃色新闻。班上成双入对的情侣渐渐多了。
牟非总是找理由接触我,甚至连借块橡皮擦这样的事情也经常出现。珊珊总是对我说:“潇然,牟非怕是喜欢上了你吧,怎么总是找你。”
室友们也都打趣说:“潇然,你就接牟大少的招吧,有多少女孩想和牟非耍朋友啊!可人家牟大少对你情有独钟,连正眼也瞧不上别人。再说,如今都什么年代了,读高中了,还没有耍过朋友,简直就一大龄剩女了!”
我成了她们眼中的异类。
彤彤说,她的初吻在初三时就献给了“初恋”。
珊珊也名花有主,校篮球队最帅的、与我们同级不同班的主力陈非凡,一路穷追猛打,终于夺得了她的芳心。
落雪纷飞的季节,牟非,给了我第一封情书。我心如小鹿相撞,拆开了那封信。牟非说,从在校门口见我第一眼起,他就喜欢上了我。缘分使然,让他在最美好的年华与我相遇,他要用整个生命爱我!
我不知道怎么办好。但是,我作出了个大胆决定,回信给牟非说,如果真有缘分,请再等两年,高三时,如果我们仍有缘,我就做你的女朋友。
回这封信,纯粹是搪塞。
因为,从小我知道,婚姻需要门当户对。我与牟非,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他家是富豪,我家是山村农家。这几乎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表姐也告诉过我,在学校的爱情纯粹是假的。那些有钱人家的男孩,见着漂亮的姑娘就追,见一个爱一个。表姐还现身说法的告诉我,她高中时因与一家中有钱的男同学恋爱,还背着舅妈与那男生同居了,结果影响了学业不说,最终,也与那男孩分道扬镳。
所以,尽管我从心底喜欢牟非,我还是把心扉紧闭了。我要好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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