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小明把手上的牌摊开,一张6点一张10点比她原先的牌还小。
李若瑶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你说得很对,对一个职业赌徒或者职业骗子来说,他唯一的财富正是别人的贪婪。”
“邝小明,你估计刘沧海在澳门玩这个,是赢的时候多还是输的时候多?”李若瑶把话题扯到了正题上。
“输的时候多,因为这几年澳门赌场里,那些在“21点”台前坐庄的人,也就是帮赌场赢钱的‘荷员’,都是在欧洲的蒙特卡罗赌场受过训的,这种赌法欧洲人玩了快一千年了,多少代职业赌徒和一些数学家、电脑专家研究过它,每一次洗牌后牌序的改变率,每一点牌在每小时出现的概率都被研究过了,就算他刘沧海精明,运气好,也不可能赢的时候多。”
“那‘梭哈’呢?”李若瑶问。
“这种玩法一般是私人性质的俱乐部玩的,在葡京赌场的大堂里是没有的。但在东方公主号的船上,还有贵宾室的高级会员们会玩这种牌。一个人没有千万身家是不敢、也不应该在那种地方玩的。”邝小明娓娓道来。
“为什么?”李若瑶问。
“因为,身家不够的话就没有底气,很容易输钱的。”邝小明说。
“我明白了,刘沧海在那里赌钱要么有千万身家,要么是经常输钱。”李若瑶自言自语,她已经明白,刘沧海赌博的背后,一定存在着比他所交待的问题更为惊人的肮脏交易。
正在这时,陈三全到了。
门虽然开着,但他还是很有礼貌地敲了下门。
陈三全敲完门后,他突然觉得不合适。
不仅不合适,他甚至觉得有点尴尬,作为一个□□,他对夜总会这些场合很熟悉,他想像不到,一个气质高贵月兑俗的女人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会出现在一个赌徒的身边,他顿生“鲜花牛粪”之感。
邝小明看见他了,热情地招呼说:“陈局长,请进。”
“打扰两位的雅兴了。”陈三全说。
“介绍一下,这位是李若瑶小姐。”
“李若瑶?”陈三全对这个名字很熟悉。他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了昨天老领导说过的那句话:“她也是一位很可靠、很有能力的同志。”他不由给这句话打上了问号。
“我是陈三全。”
“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陈队长,久仰了。”李若瑶伸出手来。
“哦,原来李小姐有这种嗜好。”陈三全话含讥讽。
李若瑶脸上一红,很不好意思地说:“看来两位有正经事要谈,我先走了。”
“不用走,”邝小明拦住他,继续说:“我与这位陈先生素昧平生,哪有什么正经事,也就是泡泡妞,打打牌之类。”邝小明嘻皮笑脸地说,“再说了,听说这位陈队长下岗了,真该好好干上一杯,庆祝一下,今天晚饭我请客,不知道陈局长肯不肯赏光?”
“陈局长下岗你有什么好高兴的?”李若瑶不解地问。
“这你还不懂,这说明陈局长不太会当官,跟不当官的人在一起更轻松。怎么样,陈局长,赏不赏光?”邝小明说。
“不用了,还是我请吧,我正好有事想找陈局长帮忙。”李若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