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陈小松依然跑了。种种迹象表明,在公安机关内部,的确“我中有敌”!与此同时,谣言四起。陈三全等既吃惊又愤怒,不知道风声到底是从哪个窟窿中透出去的。
陈三全很清醒地意识到,“何大龙一案”所涉的问题很不一般,一定要用非常的手段才可能侦破。
不到一小时,他打完了这份报告,他相信,省厅的领导同志一定会同意这个方案。
下午,新世界夜总会办公室。
邝小明坐在沙发上思索着,一只手在纸上比比划划。电话响了。
“喂,邝小明吗?我是若瑶。”李若瑶的声音清晰而温柔。把邝小明从沉思中打断。
“你好,若瑶,你怎么知道我的办公室电话。”邝小明有些惊喜。
“沈晓红告诉我的,我回滨海工作了。”李若瑶说。
“到夜总会坐坐好吗?你们公务员也应该来放松一下,听听音乐喝点酒,好吗?”
入夜,李若瑶如约而至。
她一身便装,更加清秀月兑俗,很明显,她做过细心的修饰。
二楼酒吧里,两人对坐。
“若瑶,你这样的美女在我们夜总会从来没出现过。”邝小明说。
“少贫嘴了,我是不敢来这里高消费。”李若瑶说。
“你回滨海在什么部门工作?”
“反贪局。”
“反贪?”邝小明放声大笑。李若瑶不解地问:“你笑什么?”
“你一个小姑娘能反什么贪,这不是笑话吗?”邝小明玩世不恭地说,“再说了,反贪这东西我懂。不就是‘老虎作报告,狐狸拍手笑,苍蝇嗡嗡叫,耗子吓得满街跑’吗?你们能反谁啊?”
“我这次回滨海就准备给老百姓弄几只大老虎看看。”李若瑶认真地说。
“好啊,我拭目以待。”邝小明说。
“对了邝小明,你不是说你在深圳做广告吗?怎么从事这种行业。”李若瑶觉得夜总会生意显然并非正途。
“暂时吧,过段时间我就不干了。”邝小明说。
“邝小明,我知道你过去很有才华,可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李若瑶说。
“什么才算有意义?”邝小明问。
“当年你离开大学的时候,我到你宿舍去找过你。”李若瑶突然有点羞涩地说。
“我知道,我给你写过信,但不敢寄给你。其实若瑶,这些年变化太大了,我跟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邝小明沉吟半晌说,他接着说:“其实一个人走上什么路,常常不是他自己可以选择的。”
“当年我去找你的原因,就是希望你能从挫折中振作起来。”李若瑶说。
“也许下辈子吧。”邝小明感伤地说。他想起了他回滨海的目的是什么。
“哦,我这次来滨海工作遇到困难了,你知不知道你们刘副市长在澳门赌博已经被‘双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