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我们只是玩过几把。”刘沧海坦率地承认了,他接着又说:“这几年,经常和商界的朋友来往,这也是必要的公关活动嘛,也有出于对资本主义生活方式的好奇,只是掏几个小钱儿试试手气。谁知道运气好,每次朋友叫我去,差不多都是赢的多输的少,作为一个政府官员,把钱看得淡了,赌钱的心态比较好,所以能赢,对不对?”
李若瑶不懂赌博,但直觉告诉她,在澳门葡京大赌场的那个豪客绝对不像是随便玩玩的样子。李若瑶还从材料中了解一到了一个线索:为了促进滨海市的对外贸易活动,市外经委与本地的英华实业公司在港投资办了一家名为海华实业的公司,刘沧海在澳门的50万美元的赌资都是由这家公司提取的。
而且她已确知,三年来,刘沧海共计在澳门参赌10余次,赌资及输赢情况不详。但由于其女经营公司以及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等情况,省纪委才做出决定,对刘沧海、赵亮进行“双规”的。并由自己具体负责刘沧海一案的调查工作。
必要的时候,可以成立专案组配合检察院深入调查。
刘沧海被“双规”了,这个消息迅速在滨海市的大街小巷被传诵着,也传到了劳教所。
白发苍苍的劳教人员郝大军知道,自己重见天日的时候不远了。
新世界夜总会。
陈三全带着几个干警进入办公区,邝小明走了出来。
“邝小明,陈小松去什么地方了?”陈三全问。
“我怎么知道,你们抓他是抓错人了,他不会杀害安诗玉的。”邝小明说。
“不管他杀没杀过人,如果你包庇他我们也一样抓你。”陈三全说。
一会儿之后,一位警员来到陈三全面前:“报告,搜查完毕,没有发现目标。”
龙风大茶楼。
陈小松正在这里和朋友喝茶。
这家茶楼也是英华公司的产业。孙一峰和另两个马仔和他在一起玩牌。
专案组对他的电话监控已有几天了,还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邝小明有没有教你玩几招?”孙一峰问陈小松。
“小明哥教的都是没用的,我又不去澳门。”陈小松说。
这时服务小姐过来说:“孙总,有电话找你。”
孙一峰起身而去。
一会儿之后,孙一峰回来,他脸色有点凝重。他说:
“小松,我们到包间坐一下。”
“你怎么搞的?局子里今天要抓你!”孙一峰关上门马上说。
“不可能,我又没干什么。”小松说。他想起了那天何建军问他关于安诗玉的事。继续说:“可能跟安诗玉有关吧,他们问过我。”
“我们是相信你,但局子里的人相信你吗?”
“那就让他们抓吧。反正我没事。”陈小松说。
“也是,只要你真没干什么就不怕,再说,这事涛哥也不会不管,不过,要是公安局这帮人问出点别的什么事,你怎么跟涛哥交待。”孙一峰说。
“那涛哥的意思是……”陈小松说。
“涛哥还不知道这事,当哥的倒是有个点子。”孙一峰说。
“你说说看。”陈小松说。
“你想想看,最近刘副市长已经被‘双规’了,局子里也正在查边虎打死人的事情,涛哥心里烦啊,这不是明摆着有人要跟他过不去吗?□□这反□□,现在这世道谁不□□,咱们新世界夜总会每年要给市上多少税收。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