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敬东别墅的卧室里。
刘敬东野性勃发,他一把将于梦吟的睡袍撕开,露出了她雪白的大腿。
“我的小猫咪,你说是我功夫行?还是他的行?”刘敬东色迷迷地说。
于梦吟呻?吟着说:“就你行,就你最坏……”
突然,于梦吟坤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刘敬东死死地压着不让她起身。
“急色鬼,等会儿吧!可能是北京来的电话。”于梦吟娇喘着说。
她拿起电话,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喂,哪位找?”
“是于小姐吗?我是滨海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陈三全。我有事想跟你谈谈。”电话那边说。
刘敬东俯身在于梦吟的手机旁,听到了陈三全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心中暗骂:“我□□妈的陈三全,坏了老子好事。”
“有什么好谈的呢?你恐怕是找错人了。”于梦吟无精打采地说。
“何大龙你认识吧?我想跟你谈一谈何大龙遇害前两天你在夜总会演唱的情况。”陈三全说。
“不就是唱歌吗?有什么好谈的。”于梦吟有点不耐烦了。
“除了唱歌之外就没有见过别的朋友吗?”陈三全在电话里试探着问。
“我想不起来了。”于梦吟说完这话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刘敬东。
“那好吧,如果于小姐想到什么的话请跟我们联系一下。”陈三全挂断了电话。
于梦吟回到刘敬东怀里,突然发现他的脸色跟刚才大不一样,娇嗔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刘敬东若有所思地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凶光。
市郊的冰河上,冬日的阳光在坚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一年一度的滨海市老干部冬泳会正在饮马河上举行着。
冰河上已经砸出了一个大洞,除了溜冰的少年们,一个50米见宽的泳池里溅起阵阵水花,勇敢的老同志争先恐后地跳下去。
一个60多岁的老干部正奋勇地游向对岸,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他向旁边游去,突然,他觉得像模到了另外一个人的一只脚,冰冷的脚。
“这么冷的天还有谁敢潜水?”他抓住救生圈后对救生员说。救生员不相信,跳下水。
“有人!有死人!”他惊声尖叫起来……
一具□□女尸仰面凝固在水与冰之间。雪肤冰肌,乌发黑唇,与透明的冰水浑然一体。除了白皙的脖子上那一道明显的血痕,美丽的胴体完好无损,栩栩如生。
如果不是砸开了冰河,明天春天的时候她将随着春水远逝。因为从河面上完全看不出冰下还有一个人体。
刑警大队接到报警后,陈三全带着何建军、施梅马上赶到了现场。
其实,在场有些群众已经认出她来了,她就是前不久失踪的安诗玉。
安诗玉的尸检报告很快出来了:致命伤在颈部,一根金属丝勒出了2厘米的伤口,死亡时间大约在10天到12天之间。尸体有被猥亵的痕迹。由于被冰河凝固,所以尸体完好。
显然,饮马河不是第一作案现场,在对冰河周围的搜索中也没有发现死者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