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录像带你们一般保留多久?”邝小明问。
“一个月吧。”小松回答。接着又说:“不过这个包厢里的录像带我从来没有见过,可能是被涛哥带走了。”
“知道了,你走吧。”邝小明说。
“小明哥哥,你不会认为大龙叔的死跟涛哥有关吧?”小松问。
“跟谁都可能有关系。”邝小明说。
“不可能,涛哥那么讲义气,我可以用性命担保。”小松说。
“小松,你很讲义气,这是对的,但是光讲义气是不够的,有些事还得要用脑子。”邝小明说,“另外,今天的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讲,没把事情弄清楚之前谁都不能讲,知道吗?”
陈小松茫然地点点头。
第二天,邝小明从家里拿来了一个大包。
他取出了那个小型的DV机,来到夜总会的豪华大包厢里,但很遗憾,这个镜头显然太大了,根本无法装在射灯的背后。
邝小明决定,到北京去找一找那个于梦吟。
但他转而又想了想,于是拿起了电话:“喂,请问是陈局长吗?我是邝小明。”
“邝先生生意兴隆啊。”
“关于我兄弟被杀的事,我想告诉你一个线索。有兴趣吗?”
“好,你说吧,”陈三全说。
“你去问一问北京歌手于梦吟吧。但你绝对不能说是我说的。”邝小明说。
“为什么呢?”陈三全问。
“原因我就不说了。但我知道这件事也许跟她有关,我兄弟死前两天她在夜总会陪过一位很重要的客人。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问问。”邝小明在电话里说。
陈三全放下电话后,仔细思量着邝小明的话。
“于梦吟,这名字好熟”,这时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夜总会的情形。
陈三全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昨天他已经决定抓捕边虎,申请已经送上去两天了,但局领导张子霖在拘捕令上一直没有签字。对邝小明提供的线索,他似信非信,不过他还是决定让何建军去一趟北京。
正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喂,陈局长吗?”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我是沈晓红啊。”
“哦,你好,有事吗?”陈三全说。
“当然没什么事,老同学十几年没见想跟你聊聊。”沈晓红说。
“好啊,什么地方。”陈三全说。
“茵梦湖西餐厅,晚上七点。”沈晓红说。
夜幕低垂,茵梦湖西餐厅外面。
一辆崭新的红色宝马跑车“嘎”地一声刹住。
陈三全把捷达车停在茵梦湖西餐厅外面,刚刚走下车。
车门开了,一双纤巧的红色皮靴和着修长的腿,从车厢里慢慢地伸了出来。
沈晓红也到了。
沈晓红一落地,她热情得有些过分地说:“唉呀,三全,十几年不见,你一定从来就没有想起过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