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什么时候?”邝小明马上警觉起来,好像想起了什么东西。
英华大厦顶楼,马涛办公室。
边虎毕恭毕敬地站在马涛的身后,马涛正俯身在落地窗旁的高倍望远镜前,注视着远方的一个正在施工的房地产项目。
这是他多年来的一个嗜好,他喜欢高高在上遥远地注视一切、控制一切的那种感觉、那种气度。
就算手下没有去打人,也可以看着街上的芸芸众生,看看街上走过的美女。
今天,边虎又将去执行他的命令,将上次在一家茶楼里居然敢和他较劲的一个东北老板教训一顿。
“我听说那位新局长陈三全又在重新过问刘国荣被打死的事。你嫌我的麻烦不够多是不是?”
“是涛哥,我下回注意了。”边虎说。
“把人打死了有什么意思呀,他倒是解月兑了,我们的麻烦就来了,要让他终身残废,痛苦一辈子。”马涛说。
“有些人命贱,刘国荣三两下就玩完了,还以为他是条汉子。”边虎在一边说。
“打死了也就算了。陈三全那边我可以摆平,再说你手上也不只一条人命,多一条也无所谓。以后你要少来公司,不要再跟我有什么牵连,陈三全不得不防啊,你要做好准备。”马涛说。
“好的,哥,我先走了。”边虎说完话转身离去。
海滨市郊蓝岛宾馆,三号别墅。
二楼上一间隐秘的监视室里,马涛默默地看着黑白监视屏幕,上面显示出别墅前的草坪和停车场里所发生的一切。
吴相龙身着一身黑色西装,正拿着对讲机监控着。
一辆黑色宝马车停下,吴相龙拿起对讲机说道:“涛哥,黑色宝马,车号B一00004。”
对讲机里传出马涛的声音:“知道了,开门迎客。”
铁门“咔”地一声自动开了。一个高大精壮的青年保安站在门旁,向走过来的一胖一瘦的两个客人问道:“你们是?”
胖子说:“会员,马董的客人。”说着,他掏出一张金卡递给那个保安。保安接过金卡,仔细看了看,点点头让他们进了大门。
一楼的客厅非常宽敞,两面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浅蓝色的丝绒窗帘垂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北美风格的室内装修显示出华贵之气。墙上饰物错落有致,一幅杜尚的《赌徒》复制油画摆在正中央。客厅靠窗的一侧,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旁,一位少女正弹奏着舒伯特的叙事曲。几张玻璃茶几旁放了几张沙发,已经有几位老板模样的客人正在闲聊,身旁站着的马仔全都手提一个密码箱。
这里像一个超大规模的会员制俱乐部,但实际上也是一个私人性质的赌博会所。这里的东道主当然是马涛。
马涛走下楼来,他显然对沙发上的几个人都比较熟悉,他说:“今天怠慢各位了,请再等等,还有一位重要的客人马上就到,他刚从澳门回来,可以跟大家好好地切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