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吐了下舌头:“龙哥也不是外人……”大龙看了看小明:“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小明:“没啥事……”白猫:“啥事该让你知道时一定会让你知道的,不过现在还得保密!”大龙笑一下:“那我就不问了……”嘴上这么说,心头却涌上一丝酸楚。他看见白猫对小明这样子,知道白猫是真的喜欢小明。自从小明母亲住院,白猫就一直陪他呆在医院里。无奈的是他觉得自己竟然这样喜欢白猫,与其说他经常到医院看望小明母亲,倒不如说借机来看白猫。尽管大龙知道白猫并不喜欢他,但他仍然对她痴情不改!尽管他也知道不该和小明争白猫,但仍然无法不对白猫喜欢。唉!女人两个字真的好辛苦。大龙离开医院时天已经黑了。他走出医院大门,街上华灯初上,正是车雾人稠,一片繁乱。他想回家看看爷爷女乃女乃,给他们扔点钱。他和黑蛋一直在外面胡混,回家时候很少,但钱却不少给家里。他于是叫住一辆出租车,等他坐进车内时才发现开车司机竟是个女的,而且还认识。“是你呀,这么晚到医院干吗?”女司机启动汽车向前驶来,并与他搭讪。大龙认识女司机,但却不知道她的姓名。他和小明还有黑蛋坐过几次她的车,她经常去竹叶青酒楼接客送客。她知道他和小明都住在北弄里。“我一个朋友的母亲病了,我去看看。”大龙回答女司机的话。然后他点上一支烟。“给我也点一支。”女司机说,“你回家吗?”大龙点着一支烟,递给女司机,说:“回家。”女司机抽了口烟:“老弟,这几天怎么没去竹叶青酒楼啊?”大龙:“我学好了,找到了正经工作,所以就不常去混了。”他说得无精打采,纯是应付。因为他心里还不舒服。他的不舒服当然是为了白猫。“是吗?!”女司机看了大龙一眼,“那个经常和你在一起的男孩干吗去了?怎么老没见他?”大龙:“男孩?”女司机:“就是那个戴眼镜的?”大龙:“哦,就是他妈病了,他一直守在医院里。”女司机:“他叫什么?”大龙:“小明,邝小明。”女司机:“他倒挺有意思的!上次他喝多了,我把他拉到我家楼下,想让他到我家陪我睡一宿,他先是不肯,后来又同意了。等我送车回来,他又跑掉了。他还说自己是处男呢!”大龙笑一下:“他真的很讨人喜欢吗?”女司机:“我是需要。我丈夫出国了,有时候我真的很寂寞。”大龙:“那你干吗不结婚?或者找个固定情人?你还等你丈夫回来吗?”女司机:“他肯定不回来了!我想结婚却找不到合适的。我有过情人,但时间一长也腻了!”“你挺开放啊!”大龙笑笑。
他觉得这女人挺有意思。
“我是随潮流。”女司机看了大龙一眼,“当然也不想对不起自己。”
“说得对,吃穿不愁,就应该活得潇洒点。”
“你想不想和大姐潇洒潇洒?”
女司机换档,出租车减速。
她说这话时并不看大龙,一副若无其事、随随便便的样子。
大龙看了看女司机高耸的乳。这娘们儿!不知道到了床上会怎样?这么一想心就热了。
“我可不是处男。”大龙笑笑,“而且身上子弹有限。”
“子弹?”女司机笑一下,“我需要的是男人,不是钱。”
“我还头一次遇上不要钱的女人。”
“奇怪吗?”
“不奇怪,但很刺激。”
出租车在路口大回,驶上一条流光溢彩的大街。大龙发觉了,心头一跳。这不是去他家的路,这娘们儿莫非要来真的?!
“如果你想和我去开房,我有熟悉的宾馆。”大龙说完,把烟头从车窗扔出去。
“不,我们还是去我家吧。”
女司机的家很阔气,装修得也很豪华,三室一厅,家电家具都挺高档。富则思婬逸,看来这话并不单单指有钱的男人。
女人也是人嘛,何况是个虎狼之年的独身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