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上了这么久我都没找到值得自己骄傲的事,每天看着室友起床了,自己觉得躺在床上不好意思也就起来坐在床上,看着班上的同学又逃课了,自己害怕,害怕成为翘课的坏学生才使自己的躯体钉死在教室的座椅上,心则逃离了躯体,幻想游历到她所能想到的地方。
要是遇到无聊透顶的课,又恰逢手机没电,自己则会昏昏沉沉的睡去,不是为自己开月兑,上课学生睡觉与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老师,要是学生爱睡觉,那么下课铃声响后大伙为何会清醒呢?几月下来,我不再有高中的那份斗志,在这看不到刀光剑影的环境,感受不到竞争的存在,渐渐的变得懒散。
时常看到大二,大三的师兄无论是在人多的场合,还是三两人的圈子里能侃侃而谈,大一的师弟师妹就会想当然的产生错觉,大学是个锻炼人的平台,注重培养的是社交能力,而不是学习。不敢说这一认识是对还是错,至少我身旁的同学百分之九十都这么认为,不管什么事,认为它对的人多了,它就是对的。
因此我先后加入五个社团,其中一个还是和同学一起成立的新社团,也就是晨曦之前加的社团,成立后我还是改不了不想受别人约束,也不愿去约束别人的习惯,所以才在社团放弃拥有职位的机会。五个社团中只有自己成立的励志社,还有国标舞协会让我感觉有意义,其他三个社团只不过开学时挂了个名,后来社团很少有事,有事自己却又不喜欢也就没去管他。
励志社其实也就是个老乡会的形式,加入的社员十有八九都是我们州里的人,成立的初衷也是遵照同学报效家乡的想法,在励志社让我认识了很多家乡的同学,最后慢慢成为朋友。至于国标舞协会,里面很多都是女生,可快学期结束了也就只认识三个女生,彼此熟悉的只有自己的舞伴谷雨,一个美丽,高贵,大方的女孩。
记得第一次见到谷雨时是个周六,学校公共教学楼一楼大厅里,那天我与室友付鑫,江浩,还有诸葛致远及黄平在白杨带领下一同前去,去时已经迟到,待交了二十块钱办了入团手续——其实要不是白杨介绍说里面有很多美女我才不愿意交二十块钱加入什么社团。
走到大厅中央只见很多同学都围着两个人站着,男同学与女同学间分了个很长很宽的界限,被围在中央的是一男一女,男生右手搂住女的后肩,左手托着女生的右手,女生的左手搭在男生肩上,两人正听着柱子旁放出的音乐,迈着轻快的舞步,优美,自信。与其说他们男生女生,倒不如说是男士女士,因为他们看上去已有二十四五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