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人不能生存在幻想中,现实总有一天得面对,或许现实比幻想让人更渴望面对,又或许现实将是一记重锤,将幻想残酷敲碎,不留丝毫痕迹,丝毫挂念。
幻想?人不能生存在幻想中,现实总有一天得面对,或许现实比幻想让人更渴望面对,又或许现实将是一记重锤,将幻想残酷敲碎,不留丝毫痕迹,丝毫挂念。
我悲伤,神智恍惚了一个星期,终于从失恋的阴影走出,一个人独自空守的七年爱恋。这一个星期里,没有发生让我害怕的事,没有我预想的嘲笑,室友见着我沮丧的脸,还会善意的来开导,大学、恋爱,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大学、不恋爱?这或许反而变成了让人嘲笑的事。这出乎预料的一切让我没有了初中那份愧疚与羞涩,反而觉得坦然,舒畅得多,自己可以省心去想那期遇无缘藏千言百般情节,无缘无份难有传说中的爱,有缘无份便有了爱的遗憾。
几天过后,我感觉呼吸的空气都要清晰得多,生活也不再那么压抑,渐渐的在室友带动下,从哪个沉默寡言,没有勇气与女生说话的我,不敢睁眼看女孩的我,变得想把大家觉得无聊的大学生活转接到女孩的逗趣中去。每晚学校关灯后整个寝室就会按着V网短号,像刮奖般,去寻找对方是男生或是女生那二分之一的概率,无聊、寂寞、让大一的新生形成了乱拨电话得爱好。
两月下来,大伙都厌倦了在电话里同女生逗乐,即使很多个晚上都和一个熟悉的号码说着不眠的话语,熟悉了对方的声音,熟悉了对方的微笑,可挂了电话,就算与对方相见也未曾相识,因此整个寝室便又有了与女生相见的渴望。可寝室里只有付鑫有勇气,英俊帅气的是他最好的筹码,至于其他人,全是大众脸庞,难免有些胆怯。
我更是,从开学不久后脸不知为何竟长起了拇指般大小的血胞,稍微用手按下便是黑色炙热的血迹,有时洗脸毛巾上也会沾染大块血迹,本来自卑的我对着镜子,总会有血有泪,渐渐地开始讨厌自己,没了见人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