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又来到我的梦,或许正如她的名字林如夕一样,如梦般在我脑海中出现。从初中毕业起,我与她将近四年没见,她的脸,她的声音在我的记忆中慢慢变得模糊,而我唯一记住的,不曾忘记的也就只有林如夕雪地里的身影。
现在不再为担心高考而害怕耽误学习,也不再去想两人在一起会束缚了彼此,两座城市的距离在我看来很好,我想心想“只要心里有她,她心里有我”便可知足。只是我们之间的路好像越走越远,从初中那封情书开始便没了交集,以前相遇总会羞涩地去回避对方,走过后又会回头相望,现在对她的消息却一片空白。
我不知时刻想着的她现在什么样?曾经流泪却依然坚持追寻的大学梦,入学两月的我反而很清楚,它不像老师所说的应有尽有,没有老师所描绘的妙龄少女,至少在我们班上没有一个女生,全学院也就勉强填满十位数。也不像父母所说“只要考上了大学便有了工作,可以将祖辈握在手心的锄头扔掉。”我信、信提前签了定向协议的我们毕业后肯定有工作,还是地下工作,提心吊胆地挖煤。
可不信在这学校能学到任何我想学到的东西,每天学的觉得与专业知识挂不上勾。老师更是上课前五分钟出现,下课后三分钟离开,对同学上课迟到,睡觉,玩手机从不过问,好像老师与学生之间永远都将是陌生人。
更让人失望的是本以为大学的老师都是教授,四五十岁,知识渊博,和蔼可亲。然而让我见到的却只是比自己长不了几岁的师兄,还记得当初选班干时,指导老师走进教室后站到讲台,看着与同学无异,误被同学骂是SB,脑残!
理想与现实之间在这两月间总存在剧烈反差,让我不敢相信自己所上的就是大学,有时让他怀疑这连个重点高中都比不上,最多不过是规模大和人数较多的普通高中,每天看着班上其他同学与自己一样迷茫的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骗的孩子。
每当同学叫到我的名字“承志”时,我内心总会浮起淡淡忧伤,我听爷爷说之所以给我取这个名字、承志,完全希望能承接爷爷的志愿,努力上学,走出农村,爷爷上过几天初中,始终相信知识能改变命运,可爷爷的命运并未改变,小时候听爷爷说起只因爷爷是地主子女不能读书。我当时不懂,也不明白什么是地主,爷爷又说“地主就是以前全村的田地、还有整个寨子的房屋都是我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