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振东利用在安全部门的特侦手段,很快查清了张若怡在成都。他请了个公休假,立刻飞到成都,找到张若怡所住的酒店。武振东认识张若怡,张若怡对武振东的出现感到十分惊讶。武振东也不隐讳,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帮助她处理肚子里的孩子。武振东劝说她顾全大局,替陈建忠的前途着想,不要这样苦苦相逼,否则,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
见张若怡低头沉默不语,武振东又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们都是陈建忠的朋友,你想我们能看着建忠被毁了吗?所以我劝你还是尽早把孩子处理掉吧,否则,我告诉你,建忠怕你,我可不怕。再说未婚先孕这也是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
张若怡终于含泪开口了:“东哥,你有所不知,医生说如果这个孩子不要,我以后就不可能生孩子了,作为一个女人,没有孩子往后的日子怎么过,你知道不?没有孩子的女人是多么的可怜!”
武振东听罢,觉得也不无道理,感到有点无计可施,无奈地说道:“你说的,作为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也不能以结婚来要挟啊,要是给他老婆李佩珍知道了,把事情闹大,建忠还会有前途吗?”
“这回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不可能一辈子守活寡吧?要是不同意结婚,等我生了孩子再去找他。”
尽管武振东苦口婆心地开导,但张若怡对结婚生孩子就是铁了心。第二天早上,张若怡带着行囊本想再次逃跑,没想到被守候在酒店大堂里的武振东截获。万般无奈之下武振东只得带着她飞回省城。
陈建忠接到武振东的电话后驱车前往省城接机。三人一起来到一家较为偏僻的饭店共进晚餐。席间,两个大男人边吃饭边做工作,但张若怡犹如“金刚石”脑袋,怎么也说不通。突然,武振东双手一拍,兴奋地叫道:“有啦!”陈建忠和张若怡见他突然高声叫喊,被吓了一跳。还没等陈建忠开口,武振东就把自己的“锦囊妙计”和盘托出:
“让张若怡搞个假结婚,一来让若怡有个名分,二来可使建忠高枕无忧,将来你们照样可以穿梭往来,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陈建忠想了想,觉得也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张若怡细想了一下并没有反对,觉得总比不结好,免得别人说她生野种。
“婚怎么个结法?”陈建忠有点不解地问。
武振东如此这般地交代,陈建忠和张若怡频频点头称是。
第二天,张若怡跟着陈建忠的车回江城。因担心熟人碰见,张若怡在市郊下了车,然后“打的”回到喜洋洋大酒店。回到酒店后,她打电话给常小刚,叫他过来一趟。常小刚连续几天打电话都找不到她,到酒店找帮她负责打理的亲戚,问张若怡的去向,亲戚也不知道,以为她人间蒸发了,急得团团转。突然接到电话,他二话没说就赶了过来。
“这几天你去哪里了?让我找得好苦哇。”常小刚埋怨道。
“在家里闷,出去散散心。”张若怡漫不经心地答道。
“出去散心也得说一声呀,把人急死了。”
“别说那么多了,和你谈点正经事,为了不影响你的前途,我准备搞个假结婚。”
“好啊!好啊!”常小刚不假思索地连声答道,心想,这回可以解除后顾之忧了,顿时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几天,张若怡故意对周围的人放话说她找了一个日本留学生,前几天去拜见未婚夫来北京旅游的父母,得到了他父母的认可,马上就要成婚了。她还将常小刚为她买的那套豪华别墅,装修一新,然后紧锣密鼓地布置“洞房”。在武振东的操纵下,利用自己在安全部门的关系,花两万元在省城找了一个英俊的日本留学生充当新郎。为了把婚结得逼真,她还专门给远在贵州的父母打电话,叫他们携亲带友前来参加“婚礼”。还以回报客户为名大发请帖,大宴宾客,当然陈建忠和常小刚也在邀请之列。一切准备就绪,婚礼在喜洋洋大酒店隆重举行,一共摆了38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