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光透过薄薄的窗纸照进屋里,打在了床上那张有些苍白的脸上。
只见床上的人把五官都皱成一团,脸上呈现出不安,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丑死了,江城眠望着床上的人,不由皱眉,等了好久,才见长生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瞪着好奇的眼睛开始打量屋子,接着一双光亮光亮的眼睛就停在了他的身上,似乎很疑惑的样子。
见她咂巴砸吧嘴,盯着他道:“你怎么在这里?”沙哑到极其难听的声音,连长生自己都吓了一跳。
长生还没清醒过来,只感觉喉咙像灼烧一样难受,而且看到阿眠一直站在那里盯着自己,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把药喝了吧!”她看到他有些不耐的神情,这人怎么就老是摆出这幅神情,她一来没逼他,二来也没得罪他,真搞不懂。
长生看了一眼床边那碗黑不隆冬的汤药,直觉就不想去动它。
转而又一想,不喝药病怎么会好?病没好怎么干活?不干活又得挨烟娘的骂了。
阿眠看她愣在那不知在想什么,很不耐烦地又道:“不想我灌你就自己喝下去。”
长生相信他真的会那么做,乖乖地端了起来,豪爽地一下子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喝完后不由咧嘴,“苦死了。”
“苦吗?”阿眠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长生看到他朝自己走了过来,两手撑在床前,眼眸含笑地看向她,似乎有些不怀好意,“要不要我帮你解解苦?”
直觉让长生想都不想就摇头,干干的笑了两声,“一点都不苦,真的、真的。”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心虚。
“烟娘让你这两天呆在房里休息,可以不用干活。”
有这么好的事?烟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
长生明显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阿眠许是瞧出了她的疑问,“我说了让你休息就休息,放心,烟娘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语气还真狂妄,好像这醉生楼的当家不是烟娘而是他江城眠似的。
双手不沾阳春水的生活果然很惬意,阿眠果真没骗她,她躺着懒了两三天也没见烟娘责骂她不干活。这天烟娘下了吩咐,把这唱戏的前厅好好休整一番,说是咱醉生楼要打起旗杆摆出招牌,就要请出这即将出台献唱的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