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长生的两只手越发的用力,一股窒息感向她袭来。
“弄——影——”她艰难地出声,使劲地去掰自己脖子上的手,但是力气始终没有弄影的大。
难受,好难受,这种感觉就是要死了的感觉吗?
长生觉得脖子一松,整个人往地上滑下去,连连咳了几声,这才勉强喘过气来。
“你疯了吗?这个时候呆在这里,真是没看过像你这么蠢的人!”一个咆哮声接踵而来,她看到阿眠阴鸷的脸充满怒气地瞪着她。
“是你。”她迷迷糊糊地答了声,却看到他更加生气了。
“白痴!还不快点出去,你想呆在这里被她砸死吗?”
她看到弄影举起了一个花瓶,狰狞的笑着,一个人到底得受可多大的刺激才会变成这样。
“砰——”花瓶碎裂的声响紧接而来,长生被人一拖,一看花瓶就砸在自己的身旁,要是阿眠没来得及把她拖开,估计这会就砸在自己身上了。
“弄影姐!弄影姐!我是长生,我是长生啊!你看清楚了。”
徒劳的声音,她已经失去理智了,根本就听不到。
长生看她又举起了一只花瓶,以为她又要砸,提着一颗心没放下,提防她又砸向自己,却不知那瓶子直接就砸在她自己的头上,鲜血同时就从她的脑袋上流了下来,她又拿起碎片欲往自己的手腕处割下去。
“阿眠,你快去阻止她。”长生话还没说完,已经见他冲了过去,一把打掉弄影手中的碎片,只是她没有看到他一脸厌恶的表情。
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几个龟公一下子冲了进来,三两下把正在发狂的弄影擒住,不再让她动弹。
烟娘一脸焦虑,神色复杂地望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长生,也许是歉疚的眼神,不该让她一个丫头独自进这房里。
接着阿眠走到她面前,弯身将她一个横抱起来就往外走了出去,脸色阴沉得极度难看,与那张俊美到极致的脸极其不相符。
她就这么被他抱着,呆呆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狭长而漂亮的眸子,高而挺的鼻梁,她从来没这么仔细地看过他。
“看够了没有!”阿眠怒瞪了她一眼,口气里满是不悦。
“我可以自己走的。”长生小声的嘀咕。不多时便来到了东厢房,阿眠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她往床上扔去,自己则转身走出房间。
真痛!都不会轻一点的吗?长生不满地抱怨,不过带她来这里干嘛?这里好像是阿眠的房间。
她下了床,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没有见到阿眠,他去哪了?长生没有多想,往自己住的杂房的方向跑去。
阿眠拿了一瓶药膏回来一看自己房里哪里还有长生的身影,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人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手里的药瓶子本来想让她擦擦脖子上的几条被弄影的指甲掐出来的红色血痕,这会人早就溜得无影无踪了。
瓶子握在手里捏得作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