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男人盛怒的脸转向她,骂了声娘抄起旁边另一只椅子就要往长生身上砸,眼看椅子就要落下来了,长生认命的闭上眼。
半晌,却没有感到痛,睁开眼一看,荀玉挡在自己身前,那一把椅子就这样砸在她瘦弱的身上。
事情真是越来越乱了。
烟娘跟龟公匆匆忙忙赶来的时候,长生跟荀玉跪在地上,耳边全是烟娘的骂声,男人的骂声,龟公拿着根粗棍子站在身后的骂声,两人吓得瑟瑟发抖。
阿眠却不知去向。
“烟娘,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也看到了,这死丫头先砸的我的脑袋,今天不管怎样你不给我个说法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烟娘极力的讨好,却换不来男人一丝一毫的消气。
烟娘无奈,向龟公使了个眼色,接着长生直接卧在地上,她看到烟娘有些不忍的神色,但又如何,一棍一棍地仍旧要甩在她的身上,她却倔强地拼命咬着嘴唇,一滴泪也不愿掉下来。
她没有错,阿眠也没有错,错的是他们生错地方,来错地方。
可是阿眠,你去哪了?
长生把嘴唇都咬破了,不知打了多久才停下来,她感觉浑身都痛,意识突然就模糊起来了,昏过去之前,她听到烟娘的喊声,“快快,扶厢房里去。”
隔天醒来时,一股钻心的痛就袭遍她的全身。
原来还没死,呵,我慕长生还真算命大的了。长生想着,同时就看到荀玉的身影。
“长生,好点了吗?”荀玉看着她,脸上愁眉不展。
“你这是什么苦瓜脸?要不是你还帮我挡了那一下,我现在可能就要见我娘去了。”长生扯出一抹笑。
“呸呸呸,就你这乌鸦嘴,尽是些不正经的话。”荀玉满脸气恼,接着便向长生说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她本来在厢房里伺候着客人,不一会儿几个人便开始向她毛手毛脚起来,接着那些人看到了进来的阿眠,目标就转向他了。
“阿眠现在在哪?”长生望着顶上的帘帐,转头看荀玉。
“他好得很,你不用担心他,他才不会有什么事。”荀玉撅着小嘴,模样甚是可爱。
荀玉说这话的时候,长生明显从她脸上看到了不悦,她显然不怎么喜欢阿眠。
这个胆小鬼,一见有人来帮自己,惹了祸自己脚底抹油就先溜了,真不是男人,荀玉很郁闷地想,当然这话她不会说给长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