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芮溪慢慢往被子里缩,直到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声说:“我……我会考虑的,我再睡会。”
司徒炎硕用手指梳理着她头顶的头发,“可别敷衍我们。”
“没……没有,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想睡呢。”
蒋泽麒放下碗,把沈芮溪脸上的被子拉下来,“不怕憋死啊?”
“哈哈……”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同时笑了起来。
“脸红的跟猴似的。”司徒炎硕在她脸上掐了一把。
沈芮溪翻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脸红的都快烧起来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还要睡呢。”
她真希望这两个家伙快点离开,她快糗死了。
“小猪,怎么那么能睡呀?司徒,咱们两个人宝贝有点吃不消啊,以后一起睡怎么办?”
沈芮溪抢着说:“嗯,所以还是要分开睡”
司徒炎硕对蒋泽麒说:“你不会轻点么?再说溪可是会功夫的,身体好着呢,别让这小东西给骗了。”
沈芮溪急道:“我才没有骗人。”
蒋泽麒说:“嗯,宝贝是很会骗人。你别只说我,你才应该轻点。”
沈芮溪满头黑线,他们两个竟然无视她。
就听蒋泽麒继续说:“你怎么让东子修理张建栋和李伟的?”
“每人打断一条腿,张建栋还说了那药是在哪买的,东子他们一起把那个地方给端了,**,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卖那种害人的东西。不过,要是没那个药,我们也见不到芮溪的那一面啊。”
接着沈芮溪听见了他们两个yin|荡的笑,果然是亲兄弟,还真是默契,这几天她经常听见这样的笑声。
蒋泽麒又问:“戴郁天怎么样了?”
司徒炎硕说:“听白小雨说已经没事了。”
“白小雨给他打针吃药了还是给他找了很多女人?”
“这个他没说,我猜应该是给他打针了吧,一时半会他去哪找那么多女人啊。”
沈芮溪心里清楚戴郁天是怎么好的,不知道经过这件事他们俩有没有和好,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蒋泽麒为沈芮溪和他自己请了假,校长很纳闷,这阵子怎么这么多请假的?沈芮溪、蒋泽麒、戴郁天、姜逸风、张建栋、李伟全都请假。
沈芮溪睡的天昏地暗,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醒了之后洗了个澡,她想回学校,她觉得在学校他们俩就不敢那么放肆了。可是她找了半天衣服也没找到,她打开衣柜,空空的,司徒炎硕的衣服也没有。
沈芮溪把被子披上,然后给司徒炎硕打电话。
“喂?”
沈芮溪急道:“我的衣服哪去了?”
司徒炎硕慢悠悠的说:“你醒了?你衣服拿去洗了。”
“那……那怎么办?我怎么出去呀?”沈芮溪急的直跺脚。
“你想去哪啊?想跑吗?”。
竟然被他猜到了,沈芮溪咳了一声,狡辩说:“当然不是了,可我总不能光着吧。”
“嗯,好,我把我的衣服给你拿去一件,马上就到,等着。”
没一会,有人敲门,沈芮溪披着被子把门打开,进来一个40多岁的女人,她拿着一摞衣服,笑呵呵的说:“这是司徒少爷让我给你的。”
她把衣服放在床上,然后离开了。沈芮溪把那摞衣服翻了一遍,竟然全是T恤。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沈芮溪接起电话。
“衣服送到了吧?”
沈芮溪问:“怎么没有……内衣?”
司徒炎硕笑着说:“我又不穿xiong罩,怎么会有那东西呢,如果你要穿我的内裤,我再让人给你拿去。”
“我才不穿呢你在哪呢?”
“我在二楼看你最爱看的樱桃小丸子呢,你穿完衣服快点过来一起看,给你送衣服的阿姨会带你过来,快点,等你。”
“那个,泽麒在那吗?”。如果他们两个都在,她就不去。
“不在,他回去了。”
沈芮溪套上司徒炎硕的T恤,她打开房门,刚才送衣服的中年女人果然就在门口等着。
她带着沈芮溪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然后敲了敲门。
“进来。”司徒炎硕的声音传了出来。
沈芮溪推门进房,房间里挡着厚厚的窗帘,黑黑的,司徒炎硕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好像刚洗完澡,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司徒炎硕转头看向门口,沈芮溪穿着自己的黑色T恤,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衣服的领口有点大,一个肩膀若隐若现。他吞咽了一下,向沈芮溪伸出手,“快点过来。”
沈芮溪把T恤往下拉了拉,走到司徒炎硕身边,他揽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亲爱的,你真漂亮”说着模上她的大腿,一直滑向大腿根。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蒋泽麒围着浴巾走出来,“哈,宝贝终于被骗出来了”
沈芮溪微微一怔,“你们……”她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司徒炎硕搂住她的腰,“你还想往哪跑哇?”
蒋泽麒走到司徒炎硕旁边坐下,他抱起沈芮溪垂在下面的腿,“宝贝要是不乖可是要被罚的。”
结果小红帽被两条大灰狼给分食了。
四年后的丹麦。
“快点起来,小猪,婚礼快开始了”蒋泽麒摇晃着床上的长发美女。
司徒炎硕一边穿礼服一边说:“快来不及了,把她扶起来咱们俩给她穿。”
司徒炎硕和蒋泽麒给坐着睡的沈芮溪穿上白色的礼服,她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几点了?”
“10点了。”
沈芮溪惊呼一声,赶紧从床上跳下来,“都怪你们俩,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昨天晚上还折腾那么晚。”
司徒炎硕帮沈芮溪系后面的拉链,“不用那么急,去晚点白小雨和戴郁天也不会怪我们的。”
沈芮溪说:“好朋友的婚礼怎么可以迟到呢?哎呀我的脖子谁弄的?怎么出门啊?”
沈芮溪气鼓鼓的指着自己的脖子,司徒炎硕和蒋泽麒齐看过去,沈芮溪的脖子和锁骨布满吻痕。
“是他”司徒炎硕和蒋泽麒同时指向对方。
沈芮溪气得跺了跺脚,蒋泽麒忙过来往她脖子上擦粉,“没事,这样就看不出来了,再戴上项链,什么也看不出来。”
蒋泽麒看着穿衣镜里的沈芮溪,“宝贝越来越漂亮了,你要是穿上婚纱一定美死了,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司徒炎硕也走到穿衣镜前,他搂住沈芮溪的腰,“谁说要嫁给你啊?溪要嫁给我”
“什么呀?嫁我”
“嫁我”
……
沈芮溪看着镜子里的司徒炎硕和蒋泽麒,他们越发的成熟俊朗了,现在他们两个全都是知名大公司的老董,可一回他们三个人的家,就变成了两只胡搅蛮缠、眼放绿光的狼。
“谁也不嫁我才22,才不结婚快点走啦,婚礼要开始啦。”说完沈芮溪跑了出去。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追了出去,“越来越不像话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小东西”
“必须好好收拾一顿,越来越嚣张了。”
沈芮溪钻进红色敞篷法拉利,回头笑着喊:“有本事你们追上我啊”说完发动汽车,一眨眼就不见了。
她看着后视镜里还忙着找车钥匙的两个人不禁哑然失笑,哥哥的奥恩莱特梦想她已经替他完成了,接下来该轮到自己的梦想了,去学表演,做一个出色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