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苏离突然间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心慌慌的。
阿朱泰就势在苏离身边坐下,“离……离……好?”
苏离点了点头,他应该是在关心自己最近早出晚归,天天跟文舒这样一个“恐怖分子”待在一起,过得好不好。
阿朱泰轻叹一口气,不说话,然后转头看了看哈宰费和赫鲁斯基亮着灯却紧闭着的房门,起身,将苏离一个人丢在湖心亭。
苏离有些好奇地看着他穿着枚红色,明艳艳的裙子扭动着腰肢越过那张经常打麻将的小石桌,走到哈宰费的门前,敲了敲门。
哈宰费打开门,看见阿朱泰微微一愣,然后转头,与苏离的视线对接,微微一顿,怒意顿生,反手就想把门扣上。
阿朱泰按住哈宰费的手,拼命摇头,然后那手指了指亭中站着的苏离。
苏离有些弄不明白了,自己早出晚归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宰费怔怔地看了阿朱泰一会儿,轻叹一口气,慢慢走出房门,踏步向苏离走来。
看着哈宰费少有的严肃,苏离莫名觉得自己一定是犯了错误,左思右想,可是自己这几天并没有招惹他们啊……有些尴尬地挠了挠。
哈宰费走到苏离面前,十六岁的他已经比十四岁的苏离,高出了整整一个头,身形也比苏离的大上一圈,但是不是像赫鲁斯基那样的虚胖,满身横肉,哈宰费显得更精壮,更魁梧。
哈宰费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阿朱泰,有些生气地对着苏离扬了扬下巴,“你是不是已经不打算要阿朱泰这个姐姐,不要我们这些兄弟了?”
“啥?”苏离一愣,自己几时说过这种话?
哈宰费在湖心亭坐下,两腿张开,两只手撑着上半身,支在膝盖上,仰着头,如炬的目光没有以前的平和和温柔,而是严肃。
“你这几天每天都高高兴兴出门,然后高高心心地回来,可是我们三个每天还是很担心你,”哈宰费深吸一口气,“或许你根本就不在意我们的担心,所以也从来没有来理会过我们的关心,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你和文舒去做了什么,像是把我们硬生生地从你的生活里挪走。”
哈宰费一口气将这些话讲完,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再次转头看了一眼阿朱泰,阿朱泰正低着头,拨弄着自己的手指,哈宰费回过头,“阿朱泰以为你找到了新的哥哥,就不要她这个姐姐了。”
苏离慢慢从哈宰费的话里回神,然后把脑袋拨到阿朱泰的方向,阿朱泰期待的眼神看得苏离内心莫名其妙涌起了罪恶感。
一想到阿朱泰知道自己是女孩子那个时候激动地样子,再一想这几天自己天天和文舒昼出夜伏,文舒虽说每日都是临近晚饭的时候就放她回院,可每次回来,他们三人便已经出了门。
果然,友情这个东西,是需要维系的,在感慨自己大意的同时,心却不知不觉间被这样一份在意而感动。
苏离冲着阿朱泰释然笑笑,然后从怀里模出早就做好的礼物,放到阿朱泰面前。
阿朱泰不大的眼睛立时撑到最大,双手捧着那两半爱心,静静地低着头,身体有些微微轻颤,看着那半个巴掌大小的两片小木片,一滴晶莹在夜色中簌然滑落。
苏离走上前,站在阿朱泰身侧,指着他手心的两小片爱心,“一个是宝,一个是泰,你要哪一个?”
阿朱泰抬起头,冲苏离破涕一笑,然后将“宝”字的那半片爱心揣好,另一半则递还给苏离。
这时,阿朱泰抬头,看了看苏离,又看向哈宰费。
苏离有些迟疑,难道哈宰费还有话说?
“苏离,你……”哈宰费欲言又止。
被今晚阿朱泰和哈宰费各种奇怪的眼神挠得心痒痒。
“听说……你和皇帝关系……”哈宰费一顿。
苏离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不会有人知道他们三个暗中勾搭什么了吧?
“我听别院的人说,你……”哈宰费深吸一口气。
苏离紧张地看着他,拔会吧?别的院的人都知道了?!宫里面有一些世子的小耳目是理解的,但是这么看来那岂不是陆亦延也知道了?!哪里出了纰漏?偷听?还是另有他人泄密?
苏离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哈宰费的下文。
“你……你是皇帝的小男宠。”
“哄”一个惊雷,苏离外酥里女敕,这都谁说的啊?!长叹一口气,不过,总算是安心了。
苏离有些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哈宰费,可是哈宰费却一本正经地看着苏离,“男宠,很丢人。”
抚了抚额头,原来,对待男人和对待女人的友谊是要区分开来的。对待女人,要关心她,在意她,而对待男人,则必须和他们一样,志同道合,重视男人的尊严——这就是,既然是男人,那就是攻君,怎么可以做受呢?
直视哈宰费带着一丝训教的眼神,苏离一脸坦诚,单手扶住哈宰费的肩膀,郑重地说道:“信我!”有些事情不能解释,多一句解释,不仅危险到自己,也很有可能危及他人,苏离明白,对于自己正和文舒谋划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话虽这么说,假若哈宰费不信自己,那也只能任他继续误会下去,心下却愤然想着,若是不信,就当把子白拜了。
苏离期待地仰着脸,等着哈宰费的答复。
“我信!”没有一丝犹豫,一丝踟蹰,哈宰费原本严肃的表情,有了一丝释然,他深黄色的脸上,绽出一个笑容,露出八颗白白的牙齿,他所问的,想听的,只是一个答案,一个满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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