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告诉本宫你哪里来的这把箫,至于你是谁,本宫并不感兴趣。”
看来上官简如已经端起了皇后的架势,只可惜她的命令于我并不起作用,想到这,水思棂的笑看起来是那么纯真无害,但是说出的话,却句句刺入上官简如的心。
“我父皇就是原百兮国之主——水寒韬,我是他女儿,水思棂,所以我有这把箫很正常,更何况,这把箫本是我母妃留与我的,于情于理,我都是它的主人。”
听到这,上官简如在心里冷笑着,水寒韬,这把箫本是我送你的,如今却成了你和别人的定情信物,哈哈,这种事也只有你水寒韬做的出来!
水思棂悄悄的瞄到上官简如脸色的变化,心里又舒了一口气,然后暗暗的稳定了一下自己此刻跳得厉害的心,继续。
“姐姐不是问我凭什么认为你可以答应我吗?其实答案很简单,与您儿子,也就是当今太子的地位相比,说句大不敬的话,我想总比你已经进了半截子土的夫君要重要很多吧。”
“你什么意思?”上官简如已经意识到自己眼前这个女孩不是一般的不简单,而是极有心计的不简单。
“其实对您儿子太子地位最大的威胁应该是来自现在的百兮国国主艾晔熙吧,他现在要兵有兵,要将也不缺将,金钱财力应该绝不输于你们上官家吧,再加上他的能力不但得到了皇上艾康的认可,更得到了群臣的承认。”
上官简如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她却不得不承认,水思棂所说却是句句属实。
“我除了是水寒韬的女儿,另一个身份就是艾晔熙之前也是现在最爱的女人。”
“那又怎样?”
“但是我不爱他,他霸占了我父皇的江山,又杀了我大哥,逼死了我母妃,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可以爱他呢?所以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亲眼看着他死!”
“你能怎么帮本宫?”
“很简单,只要我嫁给皇上,那么他必然会发疯崩溃,到时起兵造反也不无可能,即便不起兵,我想他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在自己父亲的怀里,态度必然也好不到哪去,到那时,随便一个罪名,就可以让他人头落地,而且名正言顺。”